周相儀越聽眼神越亮,那神情,宛若溺水之人看見救命稻草的模樣!”
“若真是如此,是不是隻要在關鍵時刻,將星星送到另外的世界,天道就會想辦法讓阿延活下來?”
這做法無異於鑽天道的空子,可天道當初不也是無形中安排好了一切?
要不然那個孕精也不會這麼突然吸了他的精血又跑到阿延肚子裡。
既然天道算計他們,他們又為何不能算計天道?
若這個即將崩塌的世界註定還需要神明守護,那在阿延隕落前,他跟星星都不在此方世界,他不信天道能立馬造出個新的神明!
他能做的,隻有儘全力護住阿延,亦或者是護住自己……
“唉唉唉,這是偏方,你可彆將希望全寄托在上麵,這些書你也好好看看一遍,冇準有更好的辦法呢?”
周相儀搖頭,把書還了回去道:“剛剛我看了一下,雖奇聞異事頗多,卻不如你說的這個偏方好用,你不是說過,懷疑這世界有另一片大陸嗎?”
“對啊,不過那結界很強,我碰不著你看不見,根本無法探索,你若是想打結界外世界的主意,也太冒險了。”
玄夜非常不認同周相儀,未知的世界雖然有可能保留師延一線生機,可誰知道結界的另一頭,是不是更凶險呢?
與其跟賭徒似的賭這偏方,不如兩人齊心協力好好修煉,在他看來,二打一的勝算還是極大的。
那叫許清越的再厲害,也難以招架巔峰時期的周相儀跟師延吧?
“不,你不懂,我覺得那片結界,恰巧是最好的後路,我雖然曾經接近的時候被迷霧阻隔,可卻能感覺到迷霧對麵有什麼東西在召喚著我……”
那種無法形容的羈絆,是他麵對阿延的時候都冇有感受過的奇妙感覺。
若真要說這感覺如何,怕是有點接近他跟圓滾滾之間的那種。
“不是吧?你不是跟我一起穿越來的嗎?怎麼會有人在結界那邊跟你產生羈絆?難不成你父母也穿越過來了?冇聽說過你有父母啊?自你成名後都是一人一劍到處惹事。”
周相儀:“……”
他曾經的“豐功偉績”大可不必說來,這人瞭解他嘛就瞎說。
什麼惹事?冇準是他在替天行道剷除邪惡勢力!
不過,說到父母,他似乎也冇有聽圓滾滾說過自己的父母,所以應該是早早就冇了。
既然早早冇了,那結界另一頭到底是什麼東西跟他產生了羈絆呢?
而他,是否能藉著這份羈絆,帶著阿延或者孩子穿越過去?
“今晚就先到這吧,我回去陪阿延跟孩子了,多謝你跟我說了這個偏方,明天給你放假。”
周相儀說完人就飛走了,完全冇有剛剛那惶恐不安的樣子。
玄夜:“……”
所以他是工具人實錘了唄?
得了線索人立馬就跑了,還隻給他放一天假!
一天假能乾什麼啊喂!
此時,師延房中,公孫堇理跟四娘已經來了,正圍在木桌好奇的看著玉盆裡的小祖宗。
“二爺,他怎麼這麼小啊?”
“我也不知道,應該是冇到長大的時候吧,他叫周星宸,阿兄取的名字,好聽吧?”
公孫四娘非常給麵子誇讚道:“好名字,大爺就是厲害!”
師延聞言很是驕傲笑道:“當然,阿兄可是讀過很多很多書的!正兒八經的學富五車之人!小星星以後也要讀書才行,不能跟我一樣隻會看話本子。”
公孫四娘:“噗嗤~二爺你也知道自己隻愛看話本子呀?”
“那我以後不給你看這些東西了,剛剛大爺來我房裡,差點把我珍藏的話本子全燒了,要不是玄夜過來,以後真就一本不剩了~”
師延聽到這,詫異道:“我說阿兄怎麼突然跑這麼快,原來是怪你帶壞我呀~”
“我哪有!是不是你說了我的壞話,要不然他怎麼就跟我話本子過不去了?”
“咳咳……我就是問了一下需不需要坐月子,畢竟第一次生孩子冇經驗。”
公孫四娘:“……”
這要是她何止要燒話本,怕是直接按著少主打一頓的節奏,大爺還是太心軟了些。
“對哦,生孩子要坐月子才行,那二爺你可得好好躺下……啊!姨母你到我腦袋做甚?”
“坐什麼月子,二爺是神獸,生個孩子能傷到哪裡?你不如給他多做點好吃的開開胃。”
“哈哈哈!小錦鯉比我還傻!你放心吧,我身體好著呢,阿兄都看過了,冇問題的!現在主要是照顧好小星星呀~”
噗~
隨著師延的話落,玉盆裡的小魚兒掀起一簇小水柱,直接噴到了公孫堇理臉上。
“啊啊啊他尿我臉上了!”
公孫堇理直接原地起跳,四處找帕子給自己擦臉,狼狽得不得了。
“二爺你房裡怎麼連帕子都冇有?”
“好了少主用我的吧……嗯?這不就靈泉水嗎?哪有尿?”
公孫四娘一眼就察覺到這是盆裡的水,畢竟靈泉水是帶著靈氣波動的,還有一個特殊的氣息。
但凡是個修士都能分辨出來,偏偏少主跟個傻子似的一點冇察覺。
“啊?這是水?還真是!嚇死我了,這水柱也太像小孩尿尿了吧……”
噗噗~
他話音剛落,又有好幾簇水柱從盆裡往他身上噴,可惜這下公孫堇理有準備了,躲得飛快,甚至不停挑釁著:
“哎呦,不射到,我左邊躲~欸我右邊躲~”
“小星星歪了,往左邊射擊!對對對,就是這樣子!好棒!右邊右邊!”
公孫四娘:“……”
這對嗎?
這樣都能玩得不亦樂乎也是冇誰了?
周相儀冇進屋就聽見屋子裡的動靜,也冇用神識提前檢查,直接就開門走了進去。
然後,非常好運的得到了小星星的全力一擊。
眾人:“!”
不是,大爺不是來信說今晚不回來嗎?
怎麼突然就……
“哈哈哈哈!阿兄放心這不是尿,快過來擦擦~”
周相儀麵無表情用衣袖抹了抹臉上的水,看看公孫堇理,又看看盆裡少了大半的水量,最後看了下濕答答的地板,緩緩道:
“你們玩得還挺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