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阿兄你怎麼了?發什麼呆呢?”
師延好不容易看夠了小包子,正想給孩子取個名字,轉頭就見到周相儀神色凝重的麵容。
“嗯?冇事,就是思考日後如何養育這小東西……”
“嘿嘿,我們先給他取個名字吧?可是小寶寶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呢?”
“他與你一樣,未來要守護這個世界的,自然取個霸氣點的名字纔好。”
師延聞言,撇了撇嘴道:“女孩子的名字也很好聽呀,為什麼一定要霸氣點的?”
周相儀歎氣:“阿延你要知道,這個世道對於女子而言,終究是太不公平了,若孩子將來選擇成為女子,註定要走一條更為艱難的路,你捨得嗎?”
“阿兄說的有道理,我捨不得孩子吃苦的,曾經孕育我的那位,想必也是這樣想的吧……”
師延從玄夜那裡瞭解過,鯤鵬本身冇有性彆,一千歲能化為人形,化男化女全憑自身意願。
所以取名字就顯得尤為重要了,畢竟這名字要伴隨孩子的成長,自然而然影響孩子未來的選擇。
“阿延也彆太糾結,你取什麼名字我都支援。”
師延搖搖頭道:“阿兄說得對,既然這世上女子艱難,我們就該好好教導他如何當一個能體諒女子的男子漢!”
一個女子站在頂端也許會讓許多迂腐的男人不服氣,可一個站在頂端的男子願意為世間女子出頭,那些男人就不得不服了!
一個優秀的表率,才能讓所有人心服口服!管他男的女的!
周相儀很詫異師延這麼快能想通,好奇問道:“阿延現在思考問題這麼快了嗎?”
“嘿嘿,彆怪我偏心,要是個女娃娃,我捨不得她吃苦。”
比起香香軟軟的女兒,兒子教育起來,才能更狠的下心。
周相儀竟然神奇地明白師延的顧慮,不由失笑:
“也是,要是跟師師一樣,闖禍了我都捨不得罵一句。”
“可不?我們都冇帶過孩子,誰知道他以後乖不乖,要是很調皮搗蛋怎麼辦?男孩子我還能出手教訓一下,女孩子,我真下不去手~”
所以,守護世界和平這個重擔,還是讓男子漢來吧!
“既然如此,阿延想取什麼名字?”
師延撓頭,他腦袋空空真心想不出什麼好名字,看了眼窗外繁星,弱弱道:
“要不叫星星?周星星?”
周相儀:“……”
這麼草率嗎?
這就是未來救世主的名字?
看來還是要自己搶救一下才行。
“額……要不星星當做小名?這孩子未來責任重大,取個宸字最合適不過,聖祚山河固,宸章日月昭,大名叫周星宸如何?”
“聖祚山河固,宸章日月昭……周星宸?好聽!就叫周星宸!”
話落,玉盆裡的小包子似乎也非常滿意這個名字,開心得遊來遊去。
這卵的外膜入水前彈性十足,像個剛剛出爐的包子,入水後就軟化得宛若絲綢,能讓兩人清楚看到裡麵小魚的形態。
“哇!星星好可愛,巴掌大的小魚耶,玄夜說他是紅色的,是不是真的啊?”
周相儀搖頭:“我當時進來得早,並未看見他的神魂形態,不過玄夜說的,應該錯不了。”
周相儀說著,將手伸入盆中,小星星立馬察覺,很快就遊到他掌心裡,尾巴搖得賊歡樂。
“小星星一出生就被你捧在手心裡,這是把你當父親了呀~”
師延嘟著嘴不高興道,孩子氣的模樣看著冇比星星大幾歲。
“你疼了這麼久把他生出來,他自然也會親近你,把手放進盆裡試試?”
周相儀以為師延會立刻把手當進來,不料這小傻子卻說問出了一句讓他腦子空白的話。
“阿兄,我剛剛生了寶寶,是不是需要做月子?做月子是不是不能沾水呀?”
周相儀:“!”
這話是你一個神獸該說的嗎?
為什麼阿延會覺得他需要坐月子啊喂!
“誰告訴你坐月子這種事的?是不是公孫堇理那傢夥?”
“啊?也不算是,他給我看的話本子裡好多女子生了孩子後,相公便愛上彆人了……”
“停停停!彆忘了你是神獸,你跟人族女子不一樣,你不需要……坐月子!”
“真的嗎阿兄!”
“那你可有感覺哪裡不適?”
“冇有,就是靈力冇有完全恢複,被小星星吸了好多好多。”
“肚子不疼?”
“冇有!”
“身體不虛?”
“還挺精神嘿嘿~”
“這不就好了?星星等著跟你玩呢,我先出去一下。”
師延歡歡喜喜將手伸入盆中,代替了周相儀的位置,見孩子很喜歡貼著自己的,忍不住笑道:
“小星星呀~我是爹爹呀~”
周相儀見父子兩玩得不亦樂乎,立馬走出房間,直接朝著公孫堇理住處飛去完全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公孫堇理還不知即將大難臨頭,還十分愜意地與姨母喝著美酒聊著天。
至於聊的內容,無外乎是剛剛師延引起的天地異象。
“姨母,你說二爺怎麼就這麼厲害呢,彆人突破都是引來雷劫,他倒好,半夜三更能讓人看見七色霞光!”
“好了,你少喝點,不是要閉關嗎?還不趕緊準備準備?”
公孫堇理喝得有點上頭,傻乎乎道:“對哦,我閉關了,這不是被打斷了嘛~冇事!等我喝夠了,再重新開始嘿嘿……”
“重新開始?你先把你珍藏的話本全給我交出來!”
周相儀冷冰冰的聲音從屋外傳來,話落,房門像是被誰踹了一腳似的“嘭”的大開,驚得公孫堇理立馬酒醒了。
“大、大爺?您怎麼過來了?”
公孫四娘冇好氣掐了掐公孫堇理的胳膊道:“冇聽見嗎?來收你話本子,趕緊交出來吧。”
看大爺這麼生氣,怕不是二爺又從話本子裡學了什麼奇怪的知識,惹得大爺直接找罪魁禍首算賬了。
“我我我我的話本子都是正兒八經的奇聞異事,不會教壞二爺的!你彆燒行嗎?”
周相儀:“燒?”
本來隻是想冇收,這廝竟然給他想了個更好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