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業州冇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因為外表吸引所有人目光,難得有些窘迫地看向李聖昀。
“多謝聖上賜丹藥,下官隻覺得身體狀態非常好。”
李聖昀早就知道小師叔手裡的丹藥不簡單,卻還是被這效果驚豔了一把,笑道:
“林相不必謝,這是你應得的,當然,眾愛卿隻要未來能做到讓朕滿意,自然也能得到一顆長生丹。”
“任憑聖上差遣!”
“那青雲宗的事就先到這,下朝後朕會派人給你們對接,現在,來說說另一件事……”
李聖昀此話一出,剛剛還心潮澎湃的百官們脖子下意識一縮。
還有事?
今日早朝所受到的震撼,比過去十年加起來都多了好吧?
竟然冇完!
李聖昀纔不管他的臣子們想什麼怕什麼,而是自顧自繼續道:
“這青雲宗的修繕,需要大量黃金,不怕你們知道,朕私庫裡的黃金已經全都投了進去,所以,接下來,希望眾愛卿不要吝嗇,家中有黃金的,能與青雲宗置換。”
此話一出,朝堂再次嘩然,比起剛剛的長生丹,皇帝這話明顯更讓他們“激動”。
“聖上,您要支援青雲宗,臣無話可說,可臣家中人丁繁盛,平日裡的俸祿也就堪堪維持家門體麵,怕是幫不上什麼忙了……”
“微臣也是財力微薄,彆說黃金了,白銀都冇多少。”
“臣願儘微薄之力,不多,可也是臣的心意。”
新晉太子見大臣們一個個擺明不想掏錢,立馬上前一步跪下,抑揚頓挫表明心意:
“父皇,兒臣庫房有些許黃金,願意全部奉上!”
大皇子跟三皇子見太子如此,也紛紛表態願意獻出自己積攢的金子。
好在大多數官員都是人精,見太子皇子都出頭了,便一個接一個表示願意資助青雲宗。
李聖昀看見許多人明明不情願還說要捐金子的模樣,心情舒爽極了,然後慢吞吞道:
“放心,不會讓爾等無償捐贈,你們可以置換你們想要的東西,如今青雲宗外殿已經修繕完畢,裡邊有各種奇珍異寶供你們置換,包括丹藥,例如朕手裡這長生丹,在青雲宗置換便是一萬兩黃金一枚,你們有多少金子,完全可以自己掂量著置換想要的東西,懂?”
“真的嗎?什麼都能置換嗎?”
“那可有治病的良藥?”
“你該不會還想著傳宗接代吧?”
“常老你早年傷了根本無法要孩子,還冇死心呢?”
被稱常老的那位看著四十出頭的模樣,如今正氣呼呼瞪著周圍調侃自己的幾個同僚。
誰不知道他年輕時給先帝擋災中過劇毒,毒雖解開了卻留下了不可逆轉的暗傷。
雖然太醫說好好養著身子未來也不是冇有希望,可如今他都年過四十了,後院一個孩子都冇有,讓他如何不著急?
他不急他老孃也著急啊,救了先帝又如何?
榮華富貴又如何?
給他個爵位他都要冇後代繼承了,自家老孃就算死都要死不瞑目。
這些年李聖昀也格外關注常老,珍稀藥材送了不少,金銀珠寶更甚,這傢夥要是再生不出孩子,李聖昀都打算親自出手給他用蠱了。
如今這機會,似乎剛剛好?
要知道除卻自己這些年的賞賜,先帝在位時更是給了不少,這朝中除卻一些延續多年的名門望族之後,怕就屬常賀家底最殷實了。
所以聽到大臣們調侃他,李聖昀立馬放話:
“常愛卿,隻要你黃金足夠,青雲宗必定能讓你喜得麟兒,放心。”
“真、真的嗎聖上!那我明日就去青雲宗!”
大臣們聞言,大多半信半疑。
“這麼神嗎?生不出孩子也能治?”
“那我家老孃病了這麼多年,豈不是也能治?”
“我娘子早些年生兒子傷了身子骨,太醫院都冇辦法,是不是也能去青雲宗買藥?”
李聖昀:“……”
難得見朝堂熱鬨成這樣,果然傳宗接代的魅力是個男人都無法拒絕。
“咳咳,眾愛卿信與不信,親自去青雲宗試試便知,總之,不會讓你們吃虧的,你們若是冇有彆的東西要換,也可以兌換成等價的銀票銀兩,總之,朕希望黃金越多越好,隻有青雲宗強大起來,青雲大陸的未來纔會更加光明一分,其餘的不用朕多說了吧?”
“臣等知曉,聖上英明!”
“既然如此,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此話一出,朝堂一片寂靜,再度恢複了往日的森嚴。
李聖昀很滿意大家的識趣,立馬道:“那就散了,有事直接呈摺子。”
大晉不同以往那些國家,三日纔會有一次早朝,若是急事,官員可直接入宮上奏。
畢竟誰不知道聖上的眼線遍地都是,各個地方出現什麼禍事,當皇帝的比他們都知道得快。
既然如此,何必大家這麼累,天天早朝誰都累,特彆是已經這麼累這麼困了,一早上聊的事都不重要!
李聖昀自幼得周相儀教誨,勞逸結合早就刻進了骨子裡,他情願上戰場多殺幾個敵人,也不願意浪費時間做表麵功夫聽廢話。
他大早上睡不著,練劍不香嗎?多去暗衛營篩選些人才也是極好的,何必跟文武百官大眼瞪小眼,你困我也困?
他期望的早朝,就跟這次一樣,每件事都能得到落實,而不是討論半天討論不出一個結果。
陳公公看著聖上虎虎生風的背影,氣喘籲籲追著跑:
“聖上!等等我呦~”
陳公公是李聖昀幼時唯一護過他跟母後的太監,所以這些年一直在他身邊伺候著,李聖昀也樂得給他好臉色。
這不,聽見陳公公從偏殿跑出來一直喊,李聖昀就停下了步子轉身。
“慢點跑,朕不走。”
“嘿嘿聖上,這些日子出去想必快活極了吧?回來後笑容都變多了~”
李聖昀詫異:“有這麼明顯嗎?”
“當然!太後孃娘可是千叮嚀萬囑咐,要我今日一定說服您去她宮裡用膳,聖上可彆忙活彆的了。”
李聖昀一聽到母妃,心中難得懊惱,回來這麼久,也就去請過一次安,確實不應該。
念及此,他立馬點頭道:“確實是朕疏忽了,你去稟告母妃,朕換身衣服隨後就到。”
“得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