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師撅著嘴問道:“你會這麼好心?”
離秋似是想到什麼,攤開右手變出一顆綠幽幽的珠子,快速扔到師師嘴巴裡。
這舉動一下子嚇到三個人,特彆是風驚竹,直接將師師反抱在懷裡試圖將那不知名珠子催吐出來。
“好熱,肚子好熱,快放我下來驚竹哥哥。”
風驚竹看著小娃娃紅彤彤的臉,暴怒看著離秋問道:“你到底給她吃了什麼!”
“彆急,這是大荒妖女的內丹,給師師補補身子,她實力太弱了。”
桃夭聞言,立馬將師師放在桃花樹上,樹枝立馬跟活了似的,迅速將師師包圍起來不說,還非常“善解人意”地不斷輸送冷氣。
風驚竹祭出一張清心咒貼在那團樹枝纏繞的球體上,語氣滿是責備:
“你這樣無異於揠苗助長,好歹相識一場,你有什麼事就衝我們來,何必為難師師?”
大荒妖女是什麼?冇有人比風驚竹更瞭解。
大荒時代已經過去萬年,那時候的人族都還處於開智時期。
若不是有天道庇佑,怕是早就被妖魔鬼怪吃到絕種了,連風驚竹自己,都隻是剛剛開啟了靈智連人形都修煉不出的青竹小妖。
若真如離秋所說,這珠子是那個時代某個妖女的內丹,蘊含的能量可想而知。
師師隻是一個陣靈,修為比起千年妖族還不如,如何能承受這麼龐大精粹的力量?
就算是最後成功煉化,期間都不知道要吃多少苦頭,離秋這人,心可真狠心啊!
“你們放心,這顆內丹我處理過,她受不了多大罪的,修為提升隻是時間問題,既然你們三個人這麼悠閒,不如趕緊修煉提升實力,冇準到時候就能離開暗堡了。”
離秋的語氣是那麼漫不經心,就跟曾經大家一起聊家常的模樣。
可風驚竹跟桃夭纔不會吃這一套,而是渾身戒備的站在桃花樹下看著他。
“既然師師已經開始入定,那桃夭哥哥你也彆閒著了,我還等著你們強大起來給我幫忙呢~”
“你要乾什麼!”
桃夭話冇說完,就被離秋施法推到本體之內,風驚竹想阻止又被離秋定住,隻能眼睜睜看著好友抱著雪靈參被強行封鎖到了樹裡。
“這個封印,待他倆都突破出關之時,會自動解除,驚竹哥哥你無需擔心,期間若是無聊,就好好在樹下守著他們吧。”
離秋給整個樹施了咒,旁人一旦觸碰便會承受灼燒之痛,也算是變相給兩人護法了。
說完這話,他也不理會被定身的風驚竹,很快便消失在院子裡。
風驚竹感受著身體束縛被解除,連忙對著桃花樹問道:“聽得見嗎桃子?”
“能聽見!可是我出不去!”
桃夭也是無語了,自己被彆人鎖在本體裡?
還出不去!
這什麼絕世笑話?
風驚竹聽到好友回話,終於鬆了口氣,無奈道:
“他說你跟師師什麼時候突破什麼時候才能出來,要不你就好好修煉吧。”
不修煉還能乾嘛?
總不能一輩子困裡麵吧?
雖然不知道離秋為什麼如此迫切需要他們提升修為,可修煉出來總歸是自己的,好處總比壞處多,不是嗎?
如今他們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掉,折騰這麼久連個出去的通道都找不著,真就不如沉澱下來好好提升實力。
“那你呢竹子?他為什麼不讓你也修煉?”
“我怎麼知道?我在這給你們護法,彆怕。”
就算有離秋的封印,風驚竹依舊不放心,索性直接化為一顆青竹杵在桃樹邊上,老老實實守著兩人。
至於找汪顯允,恕他一個心有餘而力不足了,三個人都找不著,他一個人更冇戲。
左右離秋不會對他做什麼,他們還是先顧好自己再說吧。
離秋其實冇有離開,隻是隱身在附近候著,見風驚竹變成竹子主動護法,他才笑出聲來:
“一下子收拾三個,終於消停了。”
說著,他雙手結印,又在整個院子佈下陣法,直接把整個大院給隱身。
“是時候重新開門了……”
暗堡之外,恰是黃昏時刻,隻見離秋右手對著桃花樹上方的天空一劃,久違的陽光再度灑落進來。
“門開了!主子回來了!”
“終於能出去了,鬼知道我這些日子怎麼過的。”
“明天我就申請出去一趟,這次關門也關太久了,不知道我娘子生的男孩還是女孩。”
“你呀你,生產冇趕上,回去能直接辦滿月了~”
侍衛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說笑笑,壓抑的氛圍頓時減輕不少。
他們與那些被拐賣來的孩子不一樣,大多都是離秋親自提拔上來的親衛隊,雖說大多數時間都呆在暗堡,可離秋是允許他們成婚生子的。
隻不過前提是,不能透露自己的身份以及暗堡的存在。
隻要不涉及到離秋的利益,這些親衛隊的人在外邊活得比普通人瀟灑多了。
而離秋之所以同意他們出去生孩子,無非是因為他們能被自己看著,確實有點本事。
既然有本事,出去延續一下血脈,未可厚非。
畢竟這麼多年來,他用慣了這些人,一代又一代。
最好用的那批,可能都能追溯到先祖那輩,比如,後廚采購。
唯一一個除了他之外,有能力自由出入暗堡的人。
除了離秋,冇有人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大家都喊他阿寬,祖祖輩輩的代號,皆是如此。
阿寬常年黑袍遮麵,幾乎冇人見過他的真麵目,更不知道他在外麵是什麼身份。
所以,暗堡確實冇有其他的門了,風驚竹他們仨折騰了這麼久,真心折騰了個寂寞。
離秋回到自己書房,興致盎然地點著一盞盞花燈,笑道:
“最近被折騰壞了吧?給你放假一月,回家去吧。”
裹得嚴嚴實實的阿寬聞言,冇說話,鞠了個躬後,身後便出現一道裂縫,把他身形吞冇。
離秋轉身看著那道裂縫慢慢消失,喃喃道:
“快了,很快我也能自由自在,想去哪裡就去哪裡了……”
他等這一天等了這麼久,最多一年,一切都將塵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