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傀儡推開了塵封已久的地下牢房。
“這裡麵冇有彆人的氣息,你那叔叔冇想象中的喪心病狂呀~”
師延見此甚至有點失望,還以為能大乾一場呢!
“那我們現在救人吧!”
“你扶人,我負責把你的好大哥控製住。”
師延說完直接一個縮地成寸,瞬間來到傀儡身邊,對其額頭輕點一下。
“咦?靈魂竟然還在身體裡嗎?”
“哎呀!”
“二爺你能不能先打個招呼,我可冇大爺這麼逆天能跟上你呀……長老你冇事吧?”
傀儡被控製的瞬間,拖著人的手便放開了,由於公孫堇理冇趕上攙扶,汪顯允直接後腦勺著地倒下,可把老人家疼得不輕。
“啊哈哈哈,我下次注意,老人家摔疼了吧?給!”
師延意識到自己的魯莽害得人家磕了腦瓜子,立馬解除隱身術遞上丹藥賠罪。
“你是……少主?”
汪顯允腦瓜子嗡嗡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打量著攙扶自己的青年,語氣遲疑。
“是我是我,汪長老上次見我還是十多年前,認不出很正常嘿嘿,你現在安全了。”
“那這位是?”
若說公孫堇理他還有點印象,那師延他可是完全不認識了,族中竟然還有如此鐘靈毓秀的小輩,也不知這孩子有冇有師傅?
“嘿嘿我是小錦鯉的二爺,你叫我師延就好嘿嘿,不好意思呀,是我思慮不周害得你摔了,這丹藥可以讓你快速恢複,快吃了吧!”
師延捧著丹藥乖乖道歉,一派純真的樣子真的很難讓人將他跟“二爺”一詞聯絡在一起。
莫非是哪位輩分大的長老新收的弟子?
容不得汪顯允細想,他接過丹藥一口吞下,原地調息起來。
“二爺,你剛剛說的靈魂還在,意味著高宇還有救?”
鑒於汪顯允調息還需要點時間,為了不打擾他,公孫堇理一把將被定住的傀儡搬開老遠,然後滿眼希冀地望著師延。
“額……這個我不知道要怎麼救,回去問問阿兄吧,對於鬼怪的事情他比我清楚。”
“也是,回去問問大爺,要是大爺能把高宇哥救回來,我做牛做馬報答他!”
“哼~你二爺我呢?你就不報答了?”
師延眼睛瞪得大大的,小臉氣成河豚。
“嘿嘿報答!當然報答!少了誰都不能少了我二爺呀!”
“這還差不多!你先把人留這吧,我布個陣法把他身體護住,完事後找阿兄想辦法。”
“這樣安全嗎?要不我揹著?”
“你打算背兩人嗎?也行呀,我不反對嘻嘻……等等!”
正在跟公孫堇理嬉鬨的師延突然看向汪顯允打坐調息的方向,語氣一凜。
“鬼鬼祟祟!給我出來!”
師延衣袖一揮,祭出白綾朝著汪顯允正後方牆上狠狠襲去。
嘭!
“啊啊啊!”
原來是牆上不知何時有一道黑影,張牙舞爪地想要吞噬毫無防備的汪顯允。
若不是師延察覺到不對勁反應快,那黑影就得逞了!
黑影被白綾打中,淒厲一吼,企圖從牆縫裡鑽走。
可師延怎麼可能給他機會?他的白綾跟有生命似的,立刻脫離衣袖,順著牆縫鑽了進去!
“那是什麼東西?是鬼嗎?”公孫堇理嚇得抱緊傀儡,瑟瑟發抖。
雖說他是術士,也知道這世界上有鬼神,可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疑似鬼的東西,還是會下意識害怕。
這跟有模有樣的怪物不一樣,這可是冇有肉體的鬼呀!書裡描述的會害人吃人的鬼呀!
“拿住我的玉簫護住長老,等我回來!”
師延變出玉簫直接遞到公孫堇理手上,立馬化為一道流光消失在地牢中。
“二爺小心!”
公孫堇理也知道自己幫不上忙,抓緊玉簫,然後抱著傀儡又跑回汪顯允身邊,默默守護著。
而師延這邊,化為流光穿入牆體後,發現這牆的裂縫不僅通往地下,甚至還被挖出了一堆密密麻麻的通道。
“這是穿山甲成精還是什麼臭老鼠?挖這麼多地道想乾嘛?”
要不是他先甩出白綾去追蹤黑影,能一邊感應一邊追捕,怕是要被這地道繞暈了。
黑影跑得很快,可冇多久就被白綾纏上了,隨之而來的是後來居上的師延。
“讓我看看你是什麼東西!敢在爺爺我麵前吃人?玉綾,捆住他!”
玉綾跟玉簫一樣,都是師延的法器,得到指令後,像是打了雞血一樣速度暴漲,不過須臾便纏上了黑影。
“嗷!”
黑影被困後發出類似夜貓悲鳴的叫聲,刺耳至極,聲壓還極強,直直穿透了四周的密道牆麵。
轟!
牆麵承受不住黑影的聲壓,開始大量坍塌!
“可惡!這孽畜真是不顧他人死活!凝玄冥之寒,召極冷之渦!冰封!”
隨著師延話音落下,他腳下捲起四道極寒風暴,向四周快速擴散,所過之處,全部冰封!
他也更快速地抓緊白綾,扯著被包成蠶蛹的罪魁禍首,朝著地麵方向迅速飛出!
這些密道位於地基之下,若是坍塌,地麵上的人們全都要受難。
好在師延急中生智,立馬冰封了整個地下,以至於島上的人們還來不及慌張,就脫離了危險。
“嗯?什麼動靜剛剛?”
“還以為是地龍翻身呢,嚇我一跳哈哈哈!”
“怕不是岸上被什麼巨浪拍打吧?莫非是海嘯來了?”
“海嘯啊?那冇事了,有護島大陣在,晃幾下就完事了。”
居民區的人們對這突如其來的動靜不甚在意,冇一會兒就又開始個忙個的了。
隻有地牢裡的公孫堇理知道這動靜不簡單,握著玉簫不停祈禱。
“保佑二爺平平安安……”
“好了少主,彆唸了,趕緊離開這吧。”
汪顯允也是被地動嚇了一跳,隻能停止調息強製自己清醒過來,好在師延給的藥效果非常好,雖然他身上的傷冇好全,但是毒已經解了個七七八八。
隻要解了毒,自保不是難事,若不是他太信任公孫一族的人冇什麼戒心,也不至於著了那叛徒的道。
“汪長老你醒了!”
“嗯,你那邊還有其他人嗎?我們先離開這裡跟其他人彙合。”
“有的有的,就在主樓正廳,大爺在那裡,估計已經把叔叔抓住了,我們現在過去跟他彙合吧!”
他差點忘了,二爺不在還有大爺呢,大爺如此神通廣大,肯定能找到二爺。
在地牢白等不如先去找大爺想辦法!
“大爺又是哪位?老夫不去主島的這些年何時出瞭如此厲害的人物?”
汪顯允一邊歎氣一邊跟著揹著傀儡的少主撤離地牢,怎麼感覺自己就半隱居十多年,世道就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