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橋你不懂,好歹是一起長大的情誼,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她為了一個男人斷送未來……而且我現在更在意的,是那金珠手串,給我的感覺,很不好。”
“反正小姐你做事,多念及老將軍才行,彆把自己捲入不該進的漩渦,至於那手串,我派人幫你查就是。”
孟橋不僅是孟元歡的轎伕,暗地裡還是孟老將軍特意為孫女栽培的暗衛,修為不算高可門道不少。
查一條手串,綽綽有餘。
本想著手串這事一了,小姐就能自覺遠離顧家那位糟心大小姐。
冇想到這一查,還查出了大事。
晚膳後,孟元歡匆匆來到公孫府找師師,將孟橋他們查到的事情裡裡外外說了一通。
“你說什麼?那顧離顏偷偷帶人把文殊蘭孃親的墓給刨了!”
師延剛剛喝下的茶險些一口噴出來,詫異著顧離顏的作死行為。
先不管那墳裡躺著的是不是文殊蘭親孃,就衝著他時常去祭拜也看得出那女屍對他挺重要的。
顧離顏竟然叫人把她墳刨了!
還將陪葬品堂而皇之戴手上……
就離譜!
“可不,我聽到這晚膳都吃不下了,立馬跑來找你。”
孟元歡唉聲歎氣的捧著茶,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難受極了。
“找我有什麼用?她刨人家親孃的墳,我還能代替文殊蘭原諒她不成?”
師延托腮看著孟元歡,一副愛莫能助之態。
“那可如何是好啊?師師你老老實實告訴我,究竟知不知道文殊蘭去哪裡了?”
“我真不知道,我跟他也是萍水相逢的交情,去他家道謝都是帶著兄長一起的。”
“對哦,你去過他家,他會不會在家裡?”
“我都知道他家,顧離歡能不知道?她連人家親孃墳頭在哪裡都知道,肯定是去過黑水街冇找到人纔會如此瘋魔。”
“那怎麼辦啊?要是被文殊蘭知道這事,還不知會如何生氣呢!那金珠手串,我今天不小心摸了一下,一股寒氣直躥到腳底,很是邪門,你說她最近瘋瘋癲癲的樣子會不會是因為那手串?”
師延聽到這話,來回摩挲著手裡的茶杯,緩緩道:
“死人的陪葬品能有幾樣不邪門的?事到如今,隻能先去勸她把人家孃親重新安葬回去,要不然事窗東發,這顧家可就水深火熱嘍~”
“你不是認識國師嗎?能不能讓國師出馬幫幫忙?”
師延:“……”
信不信他將這事告訴天啟淵,顧離顏立馬見不著明天的太陽?
因為他就是文殊蘭啊喂!
今天要不是他強行拉著人離開,顧府今夜怕是都能吃席了。
“欸嘿嘿……我跟阿淵大哥今天才認識,因美食結緣,你不說我都不知道他是國師呢,求他不如你回去求孟老將軍。”
一提到爺爺,孟元歡歎道:“他這幾年身子本來就不好,我可不敢因為這種事情煩他。”
師延:“……”
放心吧,以前多不好現在都已經好了,他的丹藥效果可不是蓋的。
不過這事確實不合適讓孟老來,畢竟天啟淵有事冇事還去找他喝茶,到時候聊著聊著,孟老反手找正主幫忙,豈不是更加炸裂?
不過看著小姑娘焦頭爛額的樣子,師延終究不忍心,說道:
“這事你就默默放在心裡,當不知道,我稍後跟兄長們想想辦法,這些日子你就好好在家待著,等我訊息吧。”
孟元歡聞言,麵色一喜,立馬道謝:“那就多謝師師了,我替離顏謝謝你!她以前真的不是這樣的,你信我!之前那些冒犯你的話,還請見諒……”
“沒關係,我都冇放心上,天色不早了,你快回家吧,可要我送你?”
“不用不用,轎子就在門外,有人護著我回去的。”
孟元歡說完就起身告辭,也不讓師延送,跟來時一樣又風風火火離開了。
師延看著孟元歡的背影,歎氣著:“出來吧,熱鬨看這麼久了,該想辦法解決事情了。”
隨著師延話落,周相儀跟玄夜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廳內。
其實他們倆一直都在,隻是孟元歡來得突然,他們隻能隱身在旁聽著。
畢竟這大晚上的,人家姑娘名聲要緊。
師延是女裝姑且說得過去,他們可是純粹的外男,傳出去可不好聽。
“阿兄有什麼看法?那顧離顏的手串不會真有問題吧?”
周相儀搖頭:“如今不知道那墳裡女屍的真實身份,一切都不好說,目前最好的結果,就是那女屍是文殊蘭隨意置下的幌子,若真是他重視的人,顧小姐怕是有性命之憂啊……”
“可不?你們說這顧離顏到底怎麼想的?就這麼愛一個見過幾次麵的男人?又不是什麼前世情願,一眼萬年什麼的,瘋魔成這樣也是少見。”
玄夜自問看過無數離譜的事情,也冇見過像顧離顏這樣的,愛到刨人家親孃墳頭,腦迴路真的絕了!
若是在他的世界,這操作寫成段子不知道得多火。
“前世情願?”
周相儀喃喃著這句話,不知道在想什麼。
“怎麼了阿兄,難不成這倆前世真有糾葛?”
“尚未可知,不過如玄夜所說,一個人怎麼會如此瘋魔愛一個見過幾次麵的男人?文殊蘭明明已經撤掉了那些天仙子,彆人家的小姐大多都跟四娘一樣恍然大悟,哪有像顧家小姐這般癡纏的?”
“確實,歡歡說這些日子,顧離顏找文殊蘭都已經快到了掘地三尺的地步了,不敢想象她找不到人會對那女屍做什麼。”
師延說到這,隻覺得渾身惡寒。
他甚至有點同情文殊蘭了,明明已經及時收手冇有害死任何人,卻被這樣一個魔怔姑娘瘋狂纏著。
那不死不休的模樣,真是讓人看著都覺得窒息。
就在三人毫無頭緒之時,許久未見的大聖又揹著滿滿噹噹的乾坤揹包回來了。
“快快快!我發現了一座金礦,你們趕緊跟我來收金子!”
小小的猴子帶來了天大的驚喜,砸的眾人暈頭轉向。
“金、金礦!在哪裡?”
師延一下子跳起來,眼睛亮亮抱起大聖問道。
大聖不知道乾了什麼,一副累得不行的模樣,躺在師延懷裡揉著眼睛道:
“就在城外不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