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兩個都背叛我,為什麼還要找我?”
“是想羞辱我這個失敗者嗎?給我死!”
“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
九尾狐彷彿陷入了什麼幻境一般,不斷對著空氣施展殺招。
三人連忙縮到離她最遠的角落待著,避免殃及池魚。
“她怎麼了?是陷入心魔了嗎?她要殺誰?殺阿青姐姐?那很壞了呀~”
師師不知何時拿出一張小馬紮,一邊嗑瓜子一邊看戲,小嘴叭叭說個個不停。
風驚竹歎氣,也不知要如何幫忙,捧著茶杯道:“這狐族小公主,名曰聽瑤,幼時頑皮離家遇難被一黑熊精所救,此後便對其癡心一片……”
桃夭聞言咋舌:“那黑熊精不會就是阿墨吧?所以她跟阿青,其實是情敵?”
怪不得一聽見兩人成親,就瘋魔成這般模樣,求而不得之苦,屬實容易讓人魔怔。
“嗯,阿青與她自小相熟,是她為數不多的好友,可後來,阿墨愛上了阿青,所以兩人決裂了,也是因為那之後,聽瑤就失蹤了,所以阿青一直很自責,哪怕後來跟隨了我,也不忘尋找聽瑤,隻是找了這麼多年,依舊杳無音訊……”
“要我是阿墨哥哥,我也喜歡阿青姐姐,這狐狸精一看脾氣就不好,誰會喜歡她啊?”
師師撅著小嘴叭叭一頓輸出,險些讓桃夭嚇死。
“閉嘴吧小祖宗,你不怕被她聽見直接給你來一頓打?”
“我說的都是實話呀,人家都不喜歡她,她在那裡罵個什麼勁?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愛情是冇有道理的,虧阿青姐姐還一直惦記她,你們看她現在隻想讓阿青姐姐死,真是不知好歹,好討厭!”
“咳咳,無妨,我剛剛又加了隔音陣,隨師師說吧。”
風驚竹表示他也看不上這聽瑤的做派。
明明阿墨救了她,不喜歡不接受反而還被嫉恨上了,好心救人還救出仇了?
這是個什麼道理?
就因為這聽瑤的失蹤,狐族將所有責任全都怪到阿墨阿青身上,甚至聯合其他妖族孤立他們。
若不是遇到自己,這倆過的那日子,真叫一個水深火熱。
可即便如此,兩人還求他幫忙找人,可這狐狸精呢?
聽見兩人在一起了直接發狂,還揚言要殺了兩人,真是令人心寒。
“夠了!被關了兩百年還冇磨滅你嬌縱的性子嗎?若是如此,我倒是慶幸離秋將你關在這裡了。”
風驚竹衣袖一揮,幾道綠光瞬間飛出纏住聽瑤,把她束縛得死死的。
“放開我,我要殺了他們!還有你們,你們也是幫凶!”
聽瑤血紅的瞳孔死死盯著三人,一副恨不得把他們千刀萬剮的神態,令人很是反感。
“我就說冇必要進來,你們看吧,說兩句就發瘋,滿身煞氣,還有什麼可聊的?不如離開繼續想辦法破局。”
桃夭蹲下,捂住師師的眼睛,生怕人眼裡的煞氣影響到小姑娘。
許是聽見三人要走,聽瑤的眼神閃過一絲清明,隨即大喊道:
“你們回來,不準離開,我能告訴你們離秋的軟肋!”
風驚竹冷笑:“我們憑什麼相信你?”
桃夭:“冇錯,你一個階下囚,有什麼值得我們相信的?”
“彆管她了,我們快走吧,這屋子裡氣息真讓人難受,快來快來,跟我走吧!”
師師說完就立馬開門優先離開,一點都不想待在這裡。
瘋女人好可怕,那眼神嚇得她食慾都冇了,以後再也不來這密室了,打死也不來哼哼~
聽瑤見三人轉身就走,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叫喚,眼中殺意一閃,九條尾巴瞬間朝著風驚竹身後席去!
“真是不知所謂!”
風驚竹神色一冷,轉頭看向那些殺氣騰騰的狐狸尾巴,開口道:“破!”
隨即憑空出現一隻鋒利的翠竹,毫不留情直接穿過一條條尾巴,連帶著被捆住的聽瑤都一起被釘入牆上!
“啊啊啊啊我的尾巴!”
“好耶串串燒!竟然偷襲,壞女人!”
本來都出去的師師又從漩渦裡鑽出來,看見聽瑤的慘狀,高興得直拍手。
如今她九條尾巴都被串在一根竹竿上,然後被釘得穩穩的,任她如何掙紮,都擺脫不了。
隻能狼狽不堪的垂掛在竹子下,痛苦嚎叫。
“放我下來!我的尾巴!”
風驚竹無視她的請求,緩緩走近,然後問道:“看樣子,離秋抓你的原因也並非隻是為了讓你做實驗,而是你這人,心思太過歹毒了……”
好歹是一起走過的夥伴,哪怕離秋是裝的,他們自問對這人也有一定瞭解。
“你當時不會是心情不好想加害離秋,然後被他反手抓來暗堡了吧?”
桃夭忍不住脫口而出,雖然他們跟離秋立場不同,可回想起許清越跟師延差不多的性子,莫名覺得一定是這狐狸精先找事纔有如今被囚於此的結果。
聞聲趕到密室外的離秋:“?”
昔日夥伴是在說他好話?
簡直不可思議!
“我歹毒?明明是那對狗男女不知好歹!我對他們不夠好嗎?可他們呢,竟然揹著我偷情!我失蹤後他們連孽種都有了,難道不該死嗎?”
“壞女人你閉嘴,什麼偷情什麼孽種,阿墨哥哥就是不喜歡你,你再氣也冇用,略略路~”
“死丫頭我殺了你!”
“來了!來打我啊!”
“啊啊啊啊!有種放開我!”
一大一小兩姑娘就這樣吵得不可開交,男人們愣是一句話不敢說,生怕說錯話就被師師一起罵。
就在風驚竹跟桃夭不知如何勸架時,密室的門,緩緩打開了。
“喲,這麼熱鬨呢?”
離秋一副逛花園模樣慢悠悠走進來,笑得清冽,一時間給人他還是許清越的錯覺。
他一襲金色長衫,墨發披散,唇紅齒白,麵若冠玉,眼神裡一片清澈笑意,宛若剛剛午睡醒來的無害小貓。
可就是這樣毫無威懾力的脆弱模樣,卻成功讓張牙舞爪的聽瑤瞬間閉嘴。
她不僅閉了嘴,甚至還瑟瑟發抖不敢看離秋,跟剛剛發狂時喊打喊殺的瘋癲模樣判若兩人。
“怎麼不說話了?我來得不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