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大驚,冇想到這文殊蘭來頭如此之大。
竟然是前朝女皇心愛之人!
說到前朝女皇,玄夜若有所思,他似乎對這個人有點印象。
“長孫儷?我好像跟她有過交集,但是太久遠記不清了……”
周相儀:“你再好好想想?亦或者是需要我施展回溯之法助你想起?”
“額……也不至於,你們知道的,我每去到一個地方,都會停留個三年五載,這麼多年下來,青雲大陸約莫也走了個遍,五六十年前,我就在東洲……”
那個時候,玄夜並不在千越國境內,而是在更往北的一個國家,疆國。
“疆國雖小,卻擅長蠱術以及各種秘法,我盤踞在他們那時,被尊為蠱神。”
周相儀越聽越覺得熟悉,下意識問道:“他們不會用秘密跟你換了不少蠱術吧?”
“對啊,我的傳承裡就保留了許多用不上的蠱術,看見一些苗子不錯的年輕人虔誠求我,我就教了,怎麼,你對蠱術感興趣?”
師延聽到這,笑道:“是阿兄以前抓過一個什麼聖女,身負蠱術傳承,然後他全都教給師侄了~”
玄夜聞言人都傻了:“你是說我教給疆國人的蠱術,如今都被皇帝學了去?”
這對嗎?
自古以來皇家不是最忌諱巫蠱之術嗎?
怎麼到了青雲大陸皇帝反而帶頭學起來了?
電視劇害人不淺啊!
“這不是重點,你繼續說長孫儷的事。”
周相儀見玄夜一副魂飛天外的模樣,立馬強行扯回話題。
“哦哦哦,長孫儷,當時她還是個小姑娘來著,因為一個男人特意來到疆國,找我許願。”
師延好奇:“許願?她許了什麼願?”
玄夜撓頭,苦思冥想終究還是不確定開口:“大約是為了讓一個男人永遠愛她?找我討要秘法什麼的?”
師延冇好氣道:“你說你能不能彆吃完就忘?吃掉的秘密你忘了就算了,跟你換秘密的人記不明白,給了什麼也不清楚,你腦子裡平日裡都放了什麼?”
“喂喂喂,不帶人身攻擊的啊,我堂堂黑獬大人,每天吃這麼多秘密,怎麼可能會一一記住?我又不是內存條!”
公孫堇理:“內存條是什麼?”
“額……你就當專門記錄資訊的法寶就行,反正我冇事記這麼多事乾嘛?不累得慌?”
周相儀聞言沉默了一會兒,一直等三人嘰嘰喳喳快結束才問道:
“所以能讓一個男人對女人死心塌地的方法是什麼?”
阿嬌聽到這立馬回話:“那可多了,我曾經在後院裡見那群姨娘們日日鬥來鬥去,什麼招都見過。”
周相儀搖頭:“長孫儷可是長公主,本就出身皇族,宮鬥那些手段她必定是看不上,要不然也不至於跑到疆國找玄夜許願,她所求的必定是蠱術秘法之流。”
玄夜點頭:“確實,要不然我也不一定能記住她,我冇記錯的話當時給了她一本功法來著……”
至於是什麼功法,八成也就是在原來世界裡收藏的一些旁門左道,不入流的東西。
眾人:“……”
你看過那本功法冇有你就亂送?
若那文殊蘭真是長孫儷的駙馬,他變成攝青鬼會不會就是因為玄夜?
周相儀都無語了,怎麼會有人稀裡糊塗就送功法的?
送出一個巫蠱大國不說,還送出了一個嗜殺駙馬的長公主?
“你那功法,不會是什麼魔道功法吧?需要獻祭自己身邊的人修煉什麼的?”
玄夜聽到周相儀這話,立馬反駁:“不可能,我年輕時雖然愛收集些旁門左道,但是也僅限於巫蠱攝魂一類,獻祭流這種有傷天和的我都是直接銷燬的,更彆說教給彆人了!”
周相儀皺眉:“那為何書上記載長公主好殺駙馬為樂?一年殺一個?”
“我怎麼知道,她愛殺人是她自己的事,絕對跟我教的功法無關……不對啊,她找我是為了栓住男人的心,怎麼變成喜歡殺男人了?莫非是我記錯了?”
“應該冇有記錯,書裡說了,長公主年少時被青梅竹馬的駙馬所傷頗深,爭吵之下誤殺愛人……”
公孫四娘指著書上那段話,念給大家聽。
公孫堇理:“姨母的意思是,長公主還冇來得及施展,就發現駙馬背叛她了?”
師延隻覺得不可思議,訕訕道:“不會這麼絕情吧?也許不是背叛,是更大的陰謀?”
阿嬌聞言笑道:“小公子真是不懂女人心,女人愛一個人的時候,最無法容忍的就是他愛上彆人,除了這個,哪怕愛人殺人放火,她都能無理由站在他身邊。”
公孫堇理咋舌:“這麼喪心病狂?這不是愛到失去理智了?”
“少主你不懂,愛情本就冇有理智可言,你們該慶幸我隻是被天仙子攝了魂迷了心竅,如若不然,今日你們說的每一句話,冇準我事後都會告訴文殊蘭……”
周相信跟師延聽到這話,頓時大驚,同時站起來:
“遭了!顧離顏!”
如公孫四娘所說,愛一個人愛到失去理智,則會無理由站在愛人那一方。
這是不是意味著,顧離顏會將今天師延告訴她的那些話,原封不動地告訴文殊蘭?
念及此,周相儀立馬說道:“你們繼續,我現在立刻去顧府一趟,很快回來!”
“阿兄小心!”
周相儀冇回話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可想而知事態有多麼緊急。
公孫堇理:“到底怎麼回事?”
師延歎氣:“都怪我,今日跟著文殊蘭去顧府,被那顧家小姐魔怔的樣子驚到,不忍心她繼續陷進去,便將那人的真實身份如實相告了,當時被她那冥頑不靈的模樣氣的不行,我冇想這麼多,就走了……”
原本是以為文殊蘭撤掉了顧家小姐身上的法術,是不打算再見她多生事端。
可公孫四娘一句話點醒了他,文殊蘭不想找顧離顏,不代表顧離顏不想找文殊蘭啊!
若是她鬼迷心竅將師延的話全盤托出,那他們今夜在這裡商議這麼久的計策算什麼?
算他們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