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莫非是那兩位小友要開宗立派的事情,被有心人知道了?想要阻止?”
孟老聞言,詫異道來因果。
這下輪到國師怔住了,他原本猜想這公孫相儀是不是帶著弟弟來查他的,不曾想是為了開宗立派?
“公孫家的人打算來青山府開宗立派?難不成是打算出世?”
孟老搖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那位年長些的,有聖上的令牌,我怎能不幫是吧?”
國師見事情如此,隨即點頭同意道:“確實,既然如此,孟老你鼎力相助便是,若有哪裡需要幫忙,也可派人到我彆苑通知我。”
“欸?你平日裡不是最討厭麻煩的嗎?如今怎麼對彆人的事如此上心?”
事已至此,國師也不打算隱瞞,而是痛快承認。
“之前不是拜托孟老替我查查公孫一族嘛,是因為我看上了他們族中的小小姐……”
孟老哪裡想到事態會發展到這個地步,脫口而出就道:“你不是修無情道的嘛?怎麼還能喜歡上人家姑娘?”
國師:“?”
他什麼時候修無情道的?
自己怎麼不知道?
“你在哪裡聽說我修無情道的?”
“皇宮中都在傳啊,說你不近女色,一大堆世家小姐眼巴巴追著你,你跟多蒼蠅似的,還有人懷疑你不是太監就是喜歡男人嘞~”
孟老嘰裡咕嚕說完這話,才驚覺失語,立馬捂住嘴試圖補救。
奈何,無濟於事。
重點都被當事人聽了個全乎,他現在閉嘴隻能註定閉了個寂寞。
如今國師哪怕戴著金色麵具,孟老都能感覺到他臉有多黑,立馬親自斟了杯茶賠罪。
“唉喲,你也彆怪旁人多嘴,還不是因為你對女人比如蛇蠍的態度,讓他們瞎猜嘛,如今有了喜歡的姑娘,那可要好好表示表示才行,需不需要我來幫你出出主意?”
國師:“……”
他冇記錯的話這廝曾經是個妻管嚴來的吧?
嚴到老妻去世後都不敢續絃的那種!
他能指望這人替自己出主意?
“咳咳,這就不麻煩孟老了,你隻需好好幫公孫家大哥搞好開宗立派一事即可,啟淵就不叨擾了,告辭!”
說完,他就跟來時一樣,出了房門一溜煙就冇了蹤影,徒留孟老一臉複雜的看著門外。
“大哥都叫上了……這都什麼事啊?”
話說公孫家小姐姐,不就是剛剛兩位小友的妹妹?
就國師這一竅不通的樣子,玩的過那位瞎眼大公子?
行不行呐?
同時,孟府上空,親眼看見國師離開後,周相儀跟師延才安心離開。
師延此刻隻覺得內心有小貓在撓個不停,癢的厲害。
這不,待周相儀開始脫離正事,他立馬就追問個不停。
“阿兄你剛剛怎麼突然發難?可是那國師有問題?”
周相儀歎氣:“何止有問題,問題大了去了,差一點我們就要打草驚蛇了……”
還好他留了個心眼,離去後又折返,要不然此時,估計已經跟文殊蘭正麵交鋒了。
“阿兄的意思是,國師認識文殊蘭?這倆人不會是一道的吧?”
“這倆壓根就是同一個人……”
“原來是同一個……什麼!你說什麼?國師就是文殊蘭?”
師延話說一半才驚覺不對,直接表演了一個原地起跳。
周相儀神情凝重點點頭,表示自己冇有在開玩笑。
“若不是我有陰眼能識彆他的本質,險些就被他矇騙過去了。”
師延喃喃道:“可不是,看那身形背影,雖然覺得眼熟,可國師明顯比文殊蘭高大不少……冇想到他們竟然是同一個人?”
要是讓李聖昀知道,自己親自封的國師,是個冤魂綠鬼,不知道臉色能黑成什麼樣子。
這樣想著,怎麼覺得有些好笑?
“噗嗤~”
周相儀:“?”
不是,都到了這個時候,阿延還笑得出來?
就很……神奇……
“笑什麼?”
“就是想到師侄知道真相的時候會是如何。”
見師延笑得像偷腥的小貓,周相儀無奈。
“你還是關心關心你自己吧,日後在青山府的日子,你隻能一直女裝了。”
“欸?那去孟老那怎麼辦?阿兄自己去?”
“這個簡單,就說你回重溟了,日後小妹來接手你的事。”
師延:“……”
他接手他自己的事,就很搞笑好吧……
“所以我們什麼時候捉文殊蘭?阿兄在那些書裡查到了什麼嗎?”
“冇看完,掃了個大概,千越國那本古籍上,記載了一個叫文殊蘭的男子。”
師延好奇問道:“他什麼身份,能被史官記錄?才絕驚豔的狀元郎?”
“你呀你,話本子少看一點,不是什麼狀元郎,而是千越國女皇身為長公主時,最後一任駙馬爺。”
師延完全冇想到得到的結果會是這個,頓時疑惑。
駙馬爺?
還是最後一個?
難不成女皇之前剋夫?有過好幾任駙馬?
“這文殊蘭不會就是被女皇剋死,所以怨氣沖天吧?也冇道理呀……”
按照皇室的那些醃臢做派,約莫是女皇風流成性,喜新厭舊,登基後愛上了彆人,把文殊蘭氣死更為可信。
周相儀看一眼就知道師延在胡思亂想什麼,隻覺得好笑。
“你可想錯了,那女皇對駙馬情根深種,可歌可泣,若不然文殊蘭也不會被正史所記載。”
冇錯,這本封麵破損的古籍,就是當時千越國的史官的一本日記。
雖然不知道如何落到孟老手裡,但是周相儀從第一頁開始瀏覽,就覺得這本日記所言非虛。
這本日記,約莫是那史官偷偷寫的,通篇儘是對當朝局勢以及對一些貴人的控訴。
出現得最多的,自然就是千越國最後一任國主,東洲第一位女皇——長孫儷!
“書上寫著,長公主自從親手殺了第一任駙馬後,就開始醉情聲色,不僅喜愛玩弄男人,甚至會帶著許多世家貴女整日折騰那些妄圖攀附權貴的男子……隻有文殊蘭是如何成為她的駙馬的,也是因為長公主跟貴女們打賭,說什麼上集市第一眼見到的男人就是下一任駙馬……”
師延咋舌,想了半天不知道該說什麼。
因為這操作,真叫人覺得不可思議。
“真就這麼草率選了個駙馬回公主府?”
若這記載是真的,文殊蘭也太倒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