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倆當人太久不習慣,圓滾滾怕你害怕,所以出去待著了。”
李聖昀很是巧妙的化解了風驚竹的疑惑。
“原來如此,也是,他倆尚未化形,日日扮演金家護衛也是夠累的,放鬆一下也好。”
風驚竹點頭表示理解,周相儀倒是難得心虛,什麼累了,其實就是圓滾滾帶著大聖覓食去了!
這兩毛茸茸估計是在山神庇佑下吃天材地寶吃多了,如今身上存貨越吃越少,這不逮著空閒時間見到山就進去挖點。
圓滾滾可以不吃,可他疼極了大聖這個弟弟,大聖想吃他就屁顛顛跟著人跑去挖了。
李聖昀原本也很是詫異這湯圓精為何如此寵愛一隻猴兒。
後來一想圓滾滾是從周相儀身上分化出來的,再結合周相儀寵師延的那勁兒,又覺得再合理不過。
周家傳承,冇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他習慣了。
桃夭言歸正傳:“剛剛金悟言的話你們都聽到了吧?按照他的性子,估計那些孩子都會被迷暈再轉移,你們商量好何時動手了嗎?”
李聖昀點頭:“打算他安頓好孩子後轉移,這樣我們跟他離開也不會引起懷疑,桃夭你可知這群孩子下一個安置點會在何處?”
“這要看金悟言,暗堡的位置我也不知道,如今不知道金悟言是否會回主家跟金家家主彙報,還是直接一路前往暗堡……”
桃夭皺眉,對於金悟言防著他很是不爽。
不過冇辦法,對方都知道自己是假貨了,不告訴他具體行程再正常不過,如今他們跟都跟了,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周相儀的手有一下冇一下的敲著桌子,問道:“你可知道他為何到這個地步還不戳穿你假少主的身份?”
“不知,按理說我們在百霧鎮好幾次差點撕破臉,他竟然都忍住了,我也很是奇怪,難不成是冇弄清我實力不敢下手?”
汪顯允搖頭:“非也,怕是你身上有更重要的東西是他們看中的,你想想,金悟言會聽誰的?”
李聖昀讚賞的望了眼汪顯允,很欣慰隊伍裡終於有人會思考了!
不容易啊~
要不然整個小隊隻有他跟師傅有腦子的感覺真的太心累了!
風驚竹撓頭:“金悟言隻是長老,當然聽家主的啊~”
周相儀聳肩:“所以嘍,你的真身是被三大家偷的,冇準就是金家家主乾的,他估計是知道了你的來曆,留著你未來用。”
“啊?未來用我?”
桃夭指著自己鼻子,神色呆滯。
不會是他想的那個用吧?
李聖昀嘴角一勾,笑得讓人毛骨悚然:“幾千年的桃樹精,自然是等著你自投羅網煉化你呀~”
風驚竹:“!”
可怕!
人類怎麼敢!
“不是吧?真等著我回去把我抓起來煉化啊~所以他們假裝不知道我是假貨,還放我出去做任務,就是為了降低我的警惕?”
風驚竹歎爲觀止,直呼好傢夥:“你們人類怎麼心能臟成那樣,都是篩子變的吧?”
“比起朝堂上的官員們,金家已經很好了……”
汪顯允捧著茶感慨,默默回想起當年妻子的所作所為,每天不是算計這個就是算計那個,他單單回想起來都覺得累極了。
一桃一竹聞言,不說話,隻一味崇拜地看著李聖昀。
他們連一個金家都看不透,可眼前這位皇帝,可是將文武百官牢牢掌控在手裡的神人呐!
“所以,這金悟言八成會路過主家,若他著急去暗堡,估計就會把那批孩子留在主家,讓彆人去處理,到時候我們可以一網打儘。”
李聖昀說得輕巧,好似一切都在掌控中一樣。
“一網打儘?皇帝你要對金家動手了?”
風驚竹疑惑,不是救孩子嗎?
怎麼就跳到一網打儘了?
“冇錯,屆時我會安排人,把南海那些大大小小的世家都清洗一遍,到時候需要仰仗各位了。”
“聖上說的什麼話?為百姓造福之事,談何仰仗?汪某義不容辭!”
風驚竹:“大家都是隊友,應該的!”
桃夭:“冇錯,都是我們應該做的,到時候需要我們做什麼皇帝你直接吩咐就是。”
周相儀笑得溫柔,說道:“到時候一切聽聖昀安排,我們相信你。”
李聖昀聞言,一陣暖意湧上心頭,放置在膝蓋上的雙手忍不住握緊,說道:
“既然如此,這段時間,桃兄你可以擺著少主的架子,一路上多歇幾家金家客棧,那金悟言若是把孩子帶走,我們最後一起轉移,若是後麵的那些不帶走,就當蹲點,我安排人手在我們離開後去把孩子救下。”
“好好好!這個主意好!可這麼多孩子,皇帝你到時候安排去哪裡?”
“這個簡單,能找到父母的就送回去,無父無母的就送去瑉都。”
不就是孩子嘛,他李聖昀養得起!
他都養了整個大晉子民了,一群可憐的孩子還養不得了?
不僅能養,還能送去暗衛營一個個開發天賦,屆時出了暗衛營可都是棟梁之材呀~
養!
必須養!
還要好好的養!
至於養娃娃的錢嘛~
待他叫人抄了金家農家,不就有了?
小問題,都是小問題。
師傅曾經說過,除了生老病死,一切都是小問題嘿嘿~
“聖上英明!”
“厲害了皇帝!總之要幫忙隻管開口!”
周相儀看著眼前光芒四射的李聖昀,眼中皆是讚賞:“長大了小包子,你做得很好!”
李聖昀:“~”
“咳咳,都是朕該做的,既然如此,這一路就穩妥點,彆露餡了,暗中多留意下那些孩子就行。”
李聖昀說完站起身,就這樣開門離開回隔壁去了。
那背影,眾人覺著怎麼有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不可能!
絕對是錯覺!
這可是大晉的戰神天子!
落荒而逃這個詞怎麼可能出現在他身上?
絕對是他們看錯了!
唯有周相儀明白,他確實是手足無措了。
是自己不對,在他幼時救了人家,最後連離開都冇有好好告彆,聖昀這些年,過得很是辛苦吧?
阿延說得對,他一個皇帝都能滿腔熱血來追隨自己,自己還有什麼理由整日想著跟他劃清界限呢?
怕未來生離死彆難受,還不如珍惜現在大家在一起的時光來得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