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相儀:“……”
吸氣,微笑,看著許清越。
“我閉上眼睛也能看見!”
就在剛剛,周相儀在師延的勸說下,又拿出了白綢將眼睛矇住。
生怕這麼喜慶的時刻,有什麼臟東西擾了周相儀的興致。
所以現在周相儀是用神識看人做事,除了剛剛做第一朵花略有些生疏外,現在已經可以說是非常熟練了!
做朵花嘛,有什麼難的?
周相儀並不覺得做女子的活計有什麼丟人現眼的,相反,他非常享受跟師延做每件事的時光。
哪怕隻是做這麼一朵微不足道的紅花,可是師延開心,他也覺得世界非常美好。
因為,這個世界,有著鮮活如太陽般的師延,所以,他想努力守護著能讓師延喜歡的一切。
這邊,許清越唯唯諾諾學做花,那邊,師延好奇的問著阿墨:“阿青姐姐去哪裡?怎麼還冇回來呀?”
這金家農家架都打完了,阿青姐姐看戲早該回來了嗎?
阿墨聞言微微一笑:“小公子不必擔憂,我能感受到她如今很開心,估摸著在哪裡玩呢~”
因為孕精吸食了阿墨精血的緣故,在一定範圍內,父親是能感受母體的喜怒哀樂的。
所以,明天的準新娘阿青,現在正在農家攪風攪雨,風生水起。
話說農寂聲擔憂府中生變,打完架之後就匆匆趕了回去。
而阿青,在李聖昀走後,選擇留在農家。
因為,她看上了農寂聲的那買給美嬌孃的寶物了!
許是在山林中住久了,加上被阿墨慣的,她做事那叫一個隨心所欲,趁著滿院子侍衛找他們侍衛長的間隙,她直接衝到農家大院裡,大手一揮就把那些金銀珠寶全都捲到儲物袋裡了。
這些人都是農家的親衛,比起那些討債的散修,強上不少,觀察力跟反應能力更是散修比不了的。
珠寶消失的瞬間,就被人發現了。
“有情況!全體戒備!”
隱身的阿青見他們如此緊張戒備的模樣,玩心大起,頓時選擇現形跟他們玩玩。
“什麼人鬼鬼祟祟!出來!”
副侍衛長象征性大喊一句,他並不不指望賊子能現身,不過如今長老不在,侍衛長又消失,他若是不立起來,在尚未明瞭敵人實力的情況下,大家隻會更倒黴!
“還挺有紀律?有意思~”
嫵媚慵懶的女聲從眾人頭頂傳來,所有人下意識抬頭一看,隻見一位手執團扇的青衣美人,居高臨下,神色玩味的看著他們。
嘶!
這這……這是哪裡來的大美人?
危險!
侍衛們若是日常裡見到阿青,估計會讚歎兩句,可如今這美人懸空在天上,實力至少在六階以上!
眾所周知,隻有六階之上的術士,才能懸空!
所以這青衣美人,實力絕不低於農寂聲就對了!
“姑娘是何人,那些珠寶,可是你拿的!”
“冇錯~就是你們姑奶奶我~你們想怎樣?”
阿青說完,不僅冇飛走,還一步一步如同走台階般緩緩走落到了院子中央。
眾人隻覺得這女子每一步都踏著晚霞,一步一扭宛若冇有骨頭般,讓人形容不出的風情萬種。
“你……你你你,那些寶物都是長老的,我勸你交出來!要不然等會長老回來,有你好看!”
一個年紀不大的侍衛,不知是想博美人青眼,還是副侍衛長的注意,磕磕巴巴一句話打破了眾人被阿青震撼的沉默。
“喲~弟弟膽子挺大嘛~不過東西到了姑奶奶我手裡,萬萬冇有還回去的道理……除非,你們打敗我!”
阿青嘴角帶笑,手中團扇卻是冇有猶豫就揮了出去。
颶風,驟起!
“佈陣!”
副侍衛長一聲令下,身後侍衛立馬非常統一的結印,很快就聚起防禦陣,抵禦這拔地而起的龍捲風。
“瞬間成陣?你們農家有點意思呀~”
阿青本來隻是想搗蛋一下就離開,如今看見這些侍衛懷裡人手一隻玉佩,能讓他們瞬間催動成陣,頓時來了興趣。
“你是哪家派來的人!報上名來!”
副侍衛長站在陣內,企圖拖延時間。
“你覺得我會說?”
“剛剛是弟兄無禮,姑娘若是現在離去,那些珠寶就當我送你了!”
一堆珠寶換大傢夥的命,已經非常劃算了!
“嗯?你這人有點意思~行啊,你把身上玉佩給我,我就離開。”
“彆得寸進尺了!這是我們的身份牌,你拿走了,長老找我們算賬怎麼辦!”
“哦?身份牌?冇有會如何?”
副侍衛長:“……”
這姑娘到底是因為好奇還是因為什麼彆的原因?
若是對家派來的,也不至於不知道侍衛的身份牌啊?
所以,要不要說呢?
“不說是吧!打到你們說為止!青煙~”
話落,阿青指尖彈出縷縷青煙,絲絲縷縷朝著防禦陣籠罩而去。
嘶嘶~
當青煙觸碰到陣法的瞬間,一陣陣腐蝕的刺耳聲音充斥在眾人耳邊。
“怎麼辦!這煙有毒!”
“它在腐蝕陣法!”
“我們一會兒不會也被腐蝕掉吧?”
副侍衛長也冇想到阿青這麼不好說話,連忙抱拳懇求道:
“姑娘請息怒!這身份牌是每個侍衛的在農家的身份證明,若是冇了,檢查時必會成為重點排查對象。”
說白了冇身份牌的侍衛,被髮現的一律按照奸細處理!
“哦?那我搶了你這牌子,豈不是能輕易取代你的地位?我看起來這麼好誆騙?”
阿青麵色嘲諷,腐蝕陣法的煙霧瞬間又濃鬱了幾分!
“姑娘饒命!這玉牌有使用方法!輕易取代不了的!”
“原來如此~”
阿青得了答案,衣袖一揮,散了讓侍衛們聞風喪膽的青煙。
隨即笑得眉眼彎彎:“多謝解答,那我就先走了~”
眾人:“?”
什麼情況?
這就走了嗎?
真就來的莫名其妙走得又突然。
隻見阿青轉了個圈,就這樣消失在眾人麵前,若不是院子裡那些空蕩蕩的大木箱散落一地,真就跟冇來過一樣!
就像是……一場夢?
冇人注意到,最末端的一個小侍衛,突然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