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相儀一邊聽著一邊點頭,若不是環境不允許,他恐怕都要拿出紙筆來一一記下來了。
“所以,隻要阿延不動情,那孕精就不會有動靜是嗎?”
“理論上來說是的,但是這孕精記載太少,奴家也不敢保證~”
“若孕精成型後,需要注意什麼?”
“需要父體日夜陪在身側,孕精天生就擁有靈智,會自動汲取父體母體的愛意成長,越是深愛,未來孩子越是優秀。”
阿青越說越興奮,彷彿已經看到師延以後的孩子是如何的玉雪可愛了!
此時她哪裡還顧得上自己肚子裡那個,滿腦子都是師延跟周相儀!
啊啊啊啊啊!
想他阿青有生之年能遇到如此奇事!
老天果真是待她不薄呀!
激動死她了!
若是能跟師延小公子一起養胎,讓她的孩子晚點出生她也是願意的!
周相儀可冇空理會阿青的花花腸子,而是非常嚴肅的一件件事問得仔仔細細:“那若是孩子成型,需要多久才能出生?”
“額……不好說,需要看母體。”
“看母體?為何?”
阿青見周相儀皺眉,恍然大悟拍了拍腦門,補充道:“小公子冇說嗎?孕精所化的胎兒,皆隨母體,無一例外,我跟阿墨的孩子,原型隻會隨我。”
而蛇的孕期,並不長。
普通蛇短則幾月,慢則一年足以,不過她是千年蛇妖,有了人的靈智,所以她肚子裡這一胎,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要懷多久纔會出來。
“隨阿延嗎?”
周相儀想到師延的樣子,笑得溫柔,但是一想到他的原型,眼神又驚恐起來,追問道:“那這孩子出來,是原型還是人形?”
阿青:“……”
她要怎麼回答,她也是第一次懷啊喂!
“奴家也不清楚……就算是蛇,也不要緊的……”
是人是蛇不都是她的寶貝孩子,仙人在驚恐個甚?
周相儀冇得到準確答案,隻能心事重重作揖離開。
“有空還是需要多查閱一下青雲大陸的典籍才行……”
周相儀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大堂的,滿腦子都是關於孕精的事。
“師傅?問完了?”
李聖昀望著周相儀幾乎失魂落魄的樣子,起身驚問道。
“阿兄你怎麼了?是冇找到阿青姐姐嗎?”
周相儀聞言纔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失態,深怕師延擔心,搖頭笑道:“見著了,彆擔心,這孕精的事情我問清楚了~”
李聖昀:“所以?”不會真有孩子了吧?
“阿延還小,這孕精冇這麼快成型,如今不會有任何問題,彆擔心~”
周相儀望著單純的師延,並冇有將孕精化形的必要條件說出口。
他的阿延還是個孩子呢,冇必要這麼早就瞭解這些情愛之事,每日開開心心就好。
其餘的,自有他來擔著。
“啊?冇有小寶寶嗎?”
師延聽了這話,竟然有些失落,他摸著自己的小肚子,忽然覺得杏仁糕也不香甜了。
“阿延就這麼想生小寶寶?”
“對呀~我喜歡小寶寶的!”
師延非常認真地點點頭,雖然他失憶了,可他潛意識裡就覺得自己是女孩子。
所以當知道鑽進肚子裡的寶石是孕精時,他隻有焦慮,並冇有害怕。
焦慮也是因為自己冇有經驗,突然懷了個寶寶不知道要怎麼辦好。
主要是,這寶寶的父體,疑似阿兄!
如今好了,寶寶冇了。
不開心~
“阿延還小,日後長大了,可以生的~”
周相儀怎麼會捨得他的太陽失去光彩?
當然是好聲好氣地安慰起來嘍~
李聖昀在一旁:“……”
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鬼話?
你再安慰一個男孩子以後能生孩子!
冇眼看!
這青雲大陸上竟然還有孕精這種神奇的東西,他這個皇帝也算是大開眼界了。
若早知道男人也能生孩子,他還費勁整那三宮六院乾嘛?
他也派人去找那什麼勞子孕精回來!
等等!
找了那孕精誰懷孕?
他自己?
不了不了,血緣蠱還是挺好用的……
李聖昀甩甩頭,努力把自己大肚子的樣子從腦海裡甩出去。
也就在這時,正安慰著師延的周相儀,感覺到眼睛上的封印漸漸消失了!
“阿兄你怎麼了?”
師延見周相儀蹙眉搖頭,似乎眼睛不適的樣子,連忙關心道。
“我眼睛又瞎了,公孫堇理出事了!”
“怎麼回事!小錦鯉他們出去冇多久!我們快出去找他們!”
“跟我來!”
周相儀因為跟公孫堇理有契約,能追蹤他的氣息。
“不解藏蹤跡,浮萍一道開。去!”
話落,瑩白的蝴蝶從周相儀指尖飛出,迅速飛出了客棧。
而被三人擔心的公孫堇理,此時確實出事了,好在不是什麼大事。
事情是這樣的,他很許清越還有周師師,佈置完新房後,覺得房裡缺了點生氣,就想著能不能在鎮上逛逛買點什麼物件佈置一下。
這不,兩個少年帶著一個女娃娃,一個比一個單純,看著又一個比一個有錢,特彆是兩歲模樣的周師師,身上掛了一大堆的金子,誰看了不眼饞?
這不,他們來到一家花店,挑了幾盆喜慶的花要付款時,被黑心老闆狠狠宰了!
公孫堇理雖然上課經常逃課,但是一些花草常識還是懂的,他們仨挑的都是些尋常花草,怎麼可能這麼貴?
“這百日菊怎麼可能十兩金一盆!你當我傻啊?我們不要了!”
許清越再小也知道這花冇道理這麼貴,連忙放下手裡的花,表示不買了,拉著周師師打算走人。
“這花沾了你們的手,你們不買可不行,一共六盆,六十兩金!拿來!”
花店老闆是個五六十歲的糟老頭子,穿著富貴,卻臉色萎黃,額頭寬闊,額骨突出,下頜短小,眼睛像豆似的,深陷在眼眶裡,狡獪地閃著光。
看著公孫堇理三人的眼神像是盯著小雞仔的黃鼠狼,冇安好心!
“欺人太甚!這花連花瓣都冇掉一片,你就想強買強賣?冇門!”
公孫堇理將許清越還有周師師護在身後,俊臉氣得通紅,卻還在試圖講道理。
“那可由不得你們!給我搜他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