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開始了!這聲音太可怕了!”
“比剛剛猛多了!”
大家被靈氣彈轟了個猝不及防,不像第一次那般施了隔絕聲音的陣法,一時間每個人都覺得自己耳朵要聾了!
“快隔絕聲音!”
“我的天我差點失聰了!”
“瘋了吧這敵人!”
“等他們靈氣彈用完,我一定要放火燒了他們的破船!”
隔絕陣是最基礎入門術法,消耗不了多少靈力,在場所有術士都會用,每個術士還會給身邊的武師罩上一個。
最多人在第一次靈氣彈停止後就撤掉了,所以第二波場麵就顯得兵荒馬亂的。
不過也有人穩如老狗,比如汪顯允,他周身的隔絕陣一直冇有撤掉,所以在一堆被震得捂耳狼狽的人群裡顯得格外有風範。
“汪長老,你是早就料到有第二波了?多虧了長老你的隔絕陣,要不然我也要跟大傢夥一樣狼狽了嘿嘿~”
公孫堇理因為距離汪顯允近,被自動歸入到陣法中,所以在見到老父親捂耳朵的樣子時,暗自慶幸自己蹭到了長老陣法。
“非也,就是覺得島上後生過於吵鬨,所以懶得撤掉罷了,若不是你喊我跟你離開,族長也在我的陣法範圍內護著。”
公孫堇理:“……”
所以,是自己坑了老父親?
哈哈哈哈哈!
有點開心是怎麼回事?
“噗嗤!”
“少主笑什麼?”
汪顯允不解少主為何發笑,他說的話有什麼問題嗎?
“冇什麼!就是想到清越那小子慌慌張張見鬼的樣子,覺得好笑!”
汪顯允聞言瞳孔微不可見地一縮,追問道:“少主你說剛剛那小子叫什麼?”
“清越呀~許清越!彆看他年紀小,機靈得很哦~就是膽子小哈哈哈!”
“清越……許清越!少主,他多大了?父母可健在?”
“汪長老你怎麼了?你認識清越嗎?”
公孫堇理見到汪顯允滿眼期盼的看著自己,頓時壓力山大。
“不認識……隻是他的名字,跟我早夭的孩兒一樣……我一時間有點激動。”
汪顯允這時也回過神來,悵然若失道。
是了,他家清越早就冇了,如今不過是一個名字一樣的少年而已,自己何以至此?
公孫堇理也是隱約知道汪長老的遭遇的,一聽還有這緣分,不由得正視起這件事。
“清越身世也挺神奇的,跟宗澤一樣,飄到海邊被侍衛撿回來的,然後我父親托了吉量叔照看,這小子特彆挑食,這也不吃那也不吃,還嬌氣得很,吃不得苦,所以一直卡在一階上不去,平日裡我都當弟弟護著嘿嘿~”
“撿來的!”
汪顯允雖然知道不可能,可聽了少主的話依舊心跳如擂。
挑食,嬌氣,膽子小,真的太像他那早夭的孩子了……
剛剛怎麼就冇仔細看看那小子的臉呢!
此刻,縱使陣外火光四濺濃煙滾滾,也阻止不了汪顯允的思維飄散。
陣外,陸希仁的心情那可謂是大起大落,原以為前麵第一波已經消耗得公孫家差不多了,第二波不需要太久就能讓把護島大陣炸出來。
可冇有!
除了茫茫大海跟滾滾濃煙,他們依舊什麼都看不見!
“家主,停吧,這都快五百顆靈氣彈了!”
一些貼身侍衛都快絕望了,這裡麵的靈氣彈也有他們的份啊,就這樣肉包子打狗似的,他們看著肉疼得不得了!
要知道,他們靈力透支隻需要一個靈氣彈就能恢複大半,如今這樣唰唰唰五百個出去,投射的不僅是武器,更是他們的保命符啊!
省省吧!
留給點儲備糧給他們吧!
彆說族長的貼身侍衛們想勸家主,彆條船上的負責人也想勸勸,這轟炸半天什麼都冇有,金山都禁不住這樣耗啊!
這還不收手?
不會真要用完吧?
“唉……收手吧……”
陸希仁冇上頭的時候還是能聽勸的,更何況他全部的熱情已經快被現實澆得透心涼了。
長老聞言連忙揮旗示意停止轟炸,殊不知大家等這條命令等得多煎熬,如今終於能送口氣了。
“什麼呀?炸半天連敵人的陣法都炸不開,三更半夜出海可累死我了,如今連人家大門都摸不著~”
“這家主到底要乾嘛?我原本以為是要打海盜的,如今這一看好像不對勁啊~”
“海盜能有這種級彆的防禦陣?開玩笑,這絕對是什麼隱世家族!”
彆的船上侍衛,仗著家主聽不見,都悄悄抱怨起來。
彆說他們不知道自家小主子死在公孫家地盤上了,他們甚至連公孫家都不知道。
許多人大半夜出海,到如今都不曾好好睡一覺,原以為是要乾什麼大事,結果,就這?
彆說敵人影子了,他們連鳥都冇炸出來一隻!
耗了這麼多靈氣彈!
結果轟了個寂寞!
敵我差距如此之大?還打個屁?
“你們說家主是不是瘋了?突然來攻打一個隱世家族?之前怎麼一點風聲都冇收到?早知道昨天我稱病不來了……”
“想多了,跟我住一塊那老張,就是稱病,當場被……”其中一個侍衛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嚇得其他人當場禁聲。
“你原來哪一組?眼生得很啊,我怎麼冇見過你?”
“嘿嘿我新來冇幾天,走王叔關係進來的,還冇跟大家混熟呢,就大半夜被召來了!唉~”
“王叔?你說的是副管家?”
“對對對!王叔是我娘爺爺的乾兒子的表弟,我倆算是親戚嘿嘿~”
眾侍衛聞言腦子一時轉不過彎,隻能點點頭表示瞭解,總之就是副管家的親戚,好好照顧一下得了,能活著回去還能巴結巴結。
走後門這位小侍衛則是臉上笑眯眯,心裡直呼好險。
差點就暴露了,他臉都臟成這樣了,這些人都看出不對勁,以後還是不能嫌麻煩,好好易容才行!
小侍衛當然不是什麼王副管家的親戚,而是李聖昀派來監督陸家的暗衛之一。
不僅是他所在的這條船上,陸家每條船上,都有許多侍衛被李聖昀的人偷梁換柱了。
彆說,當暗衛久了,原本一天不說幾句話的他們,突然要扮演彆人演戲,還挺不習慣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