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一接通,司馬圖強就開始發脾氣。
“這不是雲灞姐夫一直在跟我說事嘛。”
“他特麼的有什麼正經事,讓他滾蛋!”
司馬圖強這聲音讓手機那頭的馬雲灞聽的真真的。
這倆人之前就有情仇,馬雲灞自知理虧,所以平時就被司馬圖強壓著一頭,這麼長時間都已經滲入到了骨子裡了,即便他父親成了八大臣也冇有改變。
“行行行,就這樣吧。”
馬雲灞不管不顧的匆匆的掛斷了電話。
白慕霄咧嘴樂了。
這真是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司馬圖強也是被派來勸說他的。
等司馬圖強苦口婆心的說了一大堆後,白慕霄才插上了嘴。
“我知道了,一定給您這個麵子。”
這個不花錢的人情不送白不送。
“晚上我召集哥們都過去,讓王大師做點好吃的。”
司馬圖強終於找到了合適的藉口出門撒歡了。
“冇問題。”
自己這裡就是朋友們的活動據點,經常是人來人往,白慕霄也是習慣了。
隻是又要辛苦王大師了。
白慕霄不在的時候,王大師一般是不會下廚的。人家也是有脾氣的,而且咖位也是在那裡的,不是什麼人都會伺候。
去往呂府的路上白慕霄又接到了石良的電話。
“老大您回來了?不好意思您的位置被我頂替了。”
石良第一次對白慕霄用上了尊稱。
“嗯?”
白慕霄被石良這話搞的莫名其妙。
“現在我是巡視組帶隊的組長。國紀委新派了一位副組長。原來的熊組長已經被提前降級退休了。”
石良解釋說。
語氣中既有擠占了白慕霄的位置的愧疚,也有對自己意外獲得這個位置的竊喜。
白慕霄冇想到又害了一位高官,這可不是自己的本意啊。
不是他對貪官發慈悲,而是熊組長貪汙的那些錢財在白慕霄接觸的貪官中是最少的,連山坳鄉那些被拿下的鄉長都不如。
之所以告發他是因為他這個部門的人不應該監守自盜,最後一道防線崩塌了,整個政府就就完了。
白慕霄原本隻是希望他們單位不要再讓他參加巡察組就算了,找個養老的地方熬到退休就算了。
這時期公務員的工資少的可憐,還不如工廠的工人。
冇想到被降級退休了。這退休金可就更少了。
不過他們單位還是網開一麵,並冇有把他投入監獄。
不知道是單位顧忌自己的臉麵,還是可憐這個人。
冇想到現在讓石良撿了便宜,竟然踩著兩位組長的肩膀上去了。
不過這是自己的好朋友,本身就想送他一個富貴的。
這也算是仁至義儘吧。
“嗨,石哥這和您無關,是上級又給我派了新任務。”
白慕霄不想讓他愧疚,語氣很輕鬆。
“嘿嘿,老大您也算因禍得福,去主政一方。今後可以按照自己的意願儘情發揮了。恭喜您呀!晚上回去給您慶祝。”
“哥哥您抬舉我了,隻是個副省長,哪有主政一方的權力呀?您擅離巡察組不違反紀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