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花枝俏、席智美這兩個人都必須進行重新修煉,否則她們就忘記了規矩。
這是越難人的天性,必須時時提醒他們。
上機前白慕霄先把邢百強點暈,裝進空間裡才登上飛機。
兩個半小時後飛機降落在西貢市機場。
林同愛已經帶著花枝俏、席智美在停機坪恭候了。
“歡迎主人光臨。”
三個人鞠躬行禮。
“安排好了嗎?”白慕霄問。
“隨時可以起飛。”林同愛說,“我已經在這裡安排好了休息之處,是不是先休息一下再走?”
林同愛雖知道白慕霄去富國島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但還是期盼相逢的時刻。
“還有幾個月?”
白慕霄看著她大大隆起的肚子。
“下個月。寶寶希望爸爸的關愛。”
林同愛說著竟委屈的掉下了眼淚。
“那就儘早謀劃讓黎可漂立下遺囑,完成他的曆史使命。”
白慕霄說著往汽車走去。
“他也冇有多少家產。”
黎可漂的財富很多都被她之前造了,現在跟著白慕霄見識過太多的財富,現在對她丈夫剩下的那點家產已經看不上眼了。
跟在白慕霄身後的莉利亞·普京申科突然伸手給了林同愛一個嘴巴子。
“主人的話你也敢反駁。”
莉利亞·普京申科凶狠的怒視著林同愛。
“你……”
林同愛露出驚恐的眼神。
冇有想到白慕霄的隨從竟然敢打自己。
她這是第一次被人打。
席智美條件反射的掏出了槍,指向莉利亞·普京申科。
“找死。”
白慕霄好像長了後眼一樣訓斥席智美。
他的話音未落,莉利亞·普京申科的冰凍技已經把席智美給凍在那裡動彈不得了。
花枝俏這時已經為白慕霄打開車門,但看到這種情景不知該如何是好,隻能眼巴巴的求助白慕霄,等待指示。
“都是自家人,乾嘛用這麼狠戾的手段。”
白慕霄坐上車後像是訓斥莉利亞·普京申科,其實是讚同她的做法。
就要時不時的敲打一下這些外族人,讓她們始終牢記誰纔是老大。
莉利亞·普京申科聽話的解除了對席智美的禁錮。
“主人我錯了。是條件反射。”
席智美第一反應就是跪地向白慕霄求饒。
“這麼多人看著呢,成何體統。上車再教訓你。”
白慕霄冷漠的說。
莉利亞·普京申科提溜著她的後脖領子人扔上車。
林同愛知道主人生氣了,乖乖的跑到另一側上了車。
花枝俏開車離開機場。
林同愛和席智美被要求開始重溫入行程式。
林同愛做舔狗,白慕霄則是薅住席智美的頭髮左右開弓扇著她那張粉臉。
“是不是放飛你就不知道大小王了?敢對我的人掏槍了。”
白慕霄一邊打,一邊訓斥。
好在掌聲雖響,其實卻冇怎麼用力。否則一巴掌下去就會把她打的整朵桃花開了。
這就是要給她們立規矩。
席智美不敢反抗,也不敢做解釋。
她知道剛纔自己的舉動實在是大逆不道。
林同愛嚇得更加賣力氣。
冇有人敢求情。
終於席智美的臉成了豬頭,白慕霄才餘怒未消的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