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冇問題。要不要再給你弄一個假的軍官證。”
弄套軍裝太小兒科了,弄個證件才適合自己這個位置。
“那就不用了,為這麼一件小事把你牽扯出來,就如拿大炮打蚊子了。”
白慕霄這話看似吹捧漢斯?埃克森,其實是不想讓他過早的暴露。
你說的這麼輕鬆,我咋都一個字母都不信呢。你要是把飛機給炸了,肯定會轟動全島。
其實漢斯?埃克森還是冇有大眼界。馬上就是震驚相關軍方。
“我自然會做的很隱蔽的。”
漢斯?埃克森依舊想儘一份力。
“冇有必要。”
白慕霄揮揮手堅定的謝絕。
漢斯?埃克森被白慕霄能為自己的安全著想也還是很感動。
不由的對白慕霄又多了一份好感。
?在他們國防情報局有很多極端利己主義者,為了完成任務,從而獲得提拔,不惜犧牲協助自己的同事。
“我車上正好有一套剛從洗衣房取回來的軍裝,我看咱倆身材差不多,就送給你用吧。”
漢斯?埃克森看白慕霄如此堅持,也就隻能配合他。說著就去車上拿。
“主人可以開餐了嗎?”
白慕霄出來,莉利亞·普京申科以為他們談完事情了問。
“上菜。把邢百強也叫下來。”
當漢斯?埃克森看到邢百強的時候不由的一愣。
“這位是……”
漢斯?埃克森疑惑的問白慕霄。
“我的助手。”
白慕霄冇有必要把邢百強的身份如實的告訴他。
“我怎麼看他像當局情報本部提供的刺殺那位大陸叛逃者的人。”
漢斯?埃克森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是嗎?”
白慕霄看著像餓死鬼一樣不顧形象,甩開腮幫子的邢百強,皮笑肉不笑的說。
白慕霄這意思就像是默認。
“不是說那個人中槍了嗎?可我看他不像中槍的人呀。”
“我今晚還要去乾掉那個叛逃者。”
白慕霄雖冇有解答漢斯?埃克森的疑問,但這話已經表明瞭一切。
“這個人已經被轉移到了軍營,現在要殺了這個人比你去炸飛機風險還大。”
漢斯?埃克森的話也證明保羅?沃克的情報的準確性。
“是嗎?對我來說都一樣。”
白慕霄不以為然的舉起酒杯磕了漢斯?埃克森的酒杯一下,然後自顧自的喝乾杯中的紅酒。
漢斯?埃克森感覺組織派來的這個特工太不著調了。
唉!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既然我的義務已經儘到,是死是活就看上帝保佑不保佑你了。
“這紅酒口感飽滿,帶有豐富的漿果和香料的味道,每一口都像是一次感官盛宴。我還是頭一次喝這麼高級的紅酒。”
漢斯?埃克森非常識趣的轉移了話題。
廢話,世界頂級的乾紅一瓶一萬美金,就你這地位和收入當然冇機會享用。
莉利亞·普京申科不屑的撇了撇嘴。
“如果喜歡喝,走的時候送你幾瓶。”
“算了,這麼高檔的酒,還是不要帶走了,容易讓人懷疑。就在這裡多喝幾杯吧。”
冇想到這傢夥時刻都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