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利亞·普京申科第一次為白慕霄辦成了一件收奴的事情心裡非常自豪,雖然這件事小的不足掛齒。
再被人這麼一恭維,那種掌握彆人命運的權力感讓她學著接觸到的那些手握生殺大權的姐姐們的樣子也端起了架子。
板野友美看北川景子還在那兒愣神,急忙拉著她的手進入白慕霄所在的座艙。
她輕車熟路,直接替莉利亞·普京申科開始指導北川景子做入行儀式。
北川景子有些拒絕。
“在南亞有一種特殊的水果叫榴蓮,那是超級的貴。這就是吃榴蓮一樣的感覺,重要的是會讓你有意外的收穫。”
板野友美向她做出數鈔票的手勢。
“榴蓮是什麼?我冇吃過呀。”
北川景子茫然的扭頭看向板野友美。
在日笨普通人是吃不起這麼高檔的熱帶水果的。
“納豆,就跟吃納豆一樣。”
這個她經常吃。因為納豆是日笨人常用食品。
北川景子不再拒絕。
她也知道這時候也已經冇有機會允許拒絕了。
乘客至上,顧客第一永遠是最高的服務追求。
但隨之還真像板野友美所說的,有一種力量讓自己大腦整個清晰起來,就如吃山葵泥一樣。
板野友美看著北川景子逐漸進入角色的樣子,心裡算是踏實下來。
這樣才能得到主人身邊人莉利亞·普京申科的歡心。
這個流程結束,板野友美也不清楚下一步該做什麼。
“姐姐這樣行了嗎?”
“那就看主人怎麼安排她了。”
莉利亞·普京申科把板野友美拉出了座艙。
北川景子就跪在白慕霄的腳下。
“你叫什麼?”
十多分鐘後白慕霄突然發話了。
“主人我叫北川景子。請多多關照!”
北川景子身子附在地毯上。
“你是土生土長的日笨人?”
“對。”
“那你個子怎麼這麼高?”
“我父母都是搞體育的。上學的時候我也是排球運動員。”
北川景子不僅長相俊美,身高也有一米七五左右。
“上來吧。”
北川景子乖乖的爬上座位。
這座位也就和行軍床寬度差不多,裝下兩個人還是很擠的。
那隻有重疊了。
白慕霄冇有用太長時間檢測她的體力。
“不錯。想不想成為世界頂尖運動員?”
“我這身高不行,所以纔出來做空乘的。”北川景子如實的說。
一米七五在大多數亞洲女人中算是鶴立雞群了,但在排球運動員中就不夠看了。
“不是打排球,而是練短跑。”
“我在隊時百米都在12秒以外。”
“那是他們冇有發現你這位天才,有我的培訓你破個世界紀錄不是問題。”
白慕霄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可是在日笨拿個冠軍纔給300萬日元,加上協會給的、讚助商和企業給的都冇有高爾夫項目冠軍拿的多。”
北川景子對日笨體育界很是失望,靠這個是無法致富。
一連幾年還不如自己在飛機上掙的外快多呢。
現在她對體育項目冇了當初的熱血。
隻是這話她不敢說,怕主人知道自己這麼爛,嫌棄。
“我也想跟板野友美姐姐那樣去當知名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