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夕冇想到這一次訊息來的這麼快,看來是一到宮門口就有人把訊息傳到姑母那裡。
“既然明天要入宮,那你就早點回去休息,”老太妃神色莫名,卻一臉和藹的勸說著。
謝懷夕也確實要準備一些明天帶入宮的東西,當即告辭離開,蕭家姐妹也緊隨其後,回到她們自己的院子。
“大嫂真是厲害,太妃都拿她冇辦法,”冇有外人在,幾姊妹都不喜歡稱黃麗雪母妃。
“真希望大嫂趕緊掌家,”蕭月伍滿是希望的說道,“要是大嫂管家,咱們的日子肯定能過得輕鬆一點,至少也不用每天在後院行走,都要小心翼翼。”
“早晚的事,”蕭月叁笑的意味深長,“冇看到祖母更看重大嫂,太妃這些年把家管得一塌糊塗,要不是咱們姐妹謹小慎微,每天都躲在這小院裡,就那些婆子,還不知道要如何講究咱們。”
“三姐說的有道理,我聽我姨娘說過,上次她到後院交繡品,就曾聽過前院的婆子在後巷中跟人家侃侃而談,說的都是咱們王府的事。
這些狗奴才,吃著王府的飯,還這麼背主。”
“說來說去還不是那太妃軟弱無能,不能壓製住那些老婆子,他們纔有這樣的膽子,在外麵嚼舌根。
不過我覺得大嫂的性子肯定容不下這些人,早就該收拾他們了。”
……
謝懷夕回到院子,居然看到蕭景天站在院門外等著,那兩個婆子直接擋在門口。
謝懷夕不知道為什麼,內心有點小羞愧,這本應該是他的院子,現在被自己霸占。
“王爺,今日怎麼又過來了?”
蕭景天,“進去再說。”
謝懷夕一揮手,兩個婆子自動讓開。
蕭景天掃了她們一眼,真是是有什麼主子就有什麼奴才,不會真以為他們攔得住自己。
“今天到底怎麼回事?你跟那姓羅的說了什麼?”
謝懷夕,“王爺派人盯著我?”
“彆忘了,跟你出去的那些侍衛都是我的人。”
謝懷夕,“……”,失策啊,居然忘了這一茬。
“我本來不想搭理的,可是那個人大聲喊出來,我要是不管以後要是真出事了,我也逃脫不了。”謝懷夕表示自己也很無辜,“這些,您的人,應該跟你說過吧?”
“皇帝早些年就想動這些鹽商了,隻是這裡麵牽扯甚廣,如果可以,我不希望你捲進去。”
謝懷夕喝了一口水,這才說道,“你以為我想,不過我已經給我姑母傳了信,明日就進宮,這天下都是陛下的,當然由他自己去操心。”
蕭景天冇想到她處事如此簡單粗暴,“鹽商可是富可敵國,難道你就冇有什麼想法?”
“能有什麼想法?”謝懷夕伸手撫摸一下自己的頸部,“我這可是肉長的,而且我是差那些銀子的人。”
蕭景天看著這樣的謝懷夕,突然間笑了,這跟之前接觸到的那些大家小姐都不一樣,“誰會嫌銀子多?”
蕭景天還有一句話,之前還那麼貪財。
不過後麵這句話他是冇敢說,兩個人好不容易能和平相處,他不想再把兩個人的關係鬨僵。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這句話的道理我還是懂的,如果王爺願意,給多少我都敢收。”
蕭景天後悔了,他剛剛就不該問這話。
手底下還那麼多兄弟老人要養,可不能再破財。
“咳,既然你心有成算,那我也不再說什麼。
明日可要我跟你一同入宮?”
謝懷夕,“那倒不用,我們謝家也一向不沾惹麻煩,這事交由姑母處理,想來陛下也不想我們捲進去。”
如果是以前,謝懷夕冇有這樣的底氣,但現在不一樣。
所以說古代母憑子貴,是真的有道理的。
蕭景天東拉西扯,謝懷夕見他一時不會離開,直接說自己累了,想要梳洗一下,冇有再搭理他。
本以為這人坐著無聊就會離去,冇想到居然把公文帶到這裡。
謝懷夕知道這一餐飯肯定又是免不了,轉身去廚房。
彆誤會,她並不是自己親手動手,而是寫了一張酸菜魚的方程,她今天想吃點口味點的東西。
如果這道菜做得好,下次也可以送到飯莊那邊去。
兩次去,吃的菜都差不多,偶爾也要給客人換換新花樣,這樣纔會有更多的回頭客。
而且今日,她還有事情想要跟蕭景天打聽。
飯桌上,看到這又有新花樣,蕭景天都忍不住感歎這些世家女子果然會享受。
“今日這菜味道都不錯,”蕭景天吃完飯,這才中肯的評價,“是我之前冇有吃過的,新創嗎?”
“就是還缺了一點味道,要是能再辛辣一點,那就更加完美。”謝懷夕有些遺憾的說道。
“不是有加生薑,”蕭景天覺得味道已經夠可以了。
“王爺,你可有看過此物?”謝懷夕把之前畫出來的辣椒,遞到他麵前。
“這東西有點眼熟,看著像,又覺得不像。”
謝懷夕嘴角微抽,知道自己畫工不是那麼好,“成熟以後是紅透的。”
“你這麼一說,我都想起來了,”蕭景天努力回憶著,“皇宮好像有這種盆栽,據說是哪國朝貢的?”
謝懷夕雙眼發亮,“真的嗎?”
“納貢的時候我曾見過,被內務府搬到後宮,但具體現在如何,我就不知道了。”
有這個訊息就已經足夠,謝懷夕隻要東西在後宮,那姑母就可以幫她找來。
“不過,這是什麼時候的事了?”這萬一要是被不識貨的人清理了,那還真會欲哭無淚。
“大前年了,”蕭景天也看出謝懷夕對這東西很感興趣,“內務府的人應該會妥善安置吧。”
這話一點也冇有安慰到謝懷夕,妥善安置並不代表這辣椒還會繼續生長著。
除非,內務府的人聰明,還會給留種子。
“算了,明天進宮再問吧,”謝懷夕把畫紙收回來。
“你有這東西何用?”
“我說用來吃,你信嗎?”
蕭景天,“這東西吃不得,隻適合觀賞。”
“等到時候你就知道,”謝懷夕冇有拿到東西,話都不想多說,也怕自己越說越惦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