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夕……”許雨舒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手掌都捏成了拳狀。
那丫頭看了,也冇再說什麼,恭敬的退下去,她還得回去跟主子覆命。
“小姐,這該如何是好?”青英急了,如果離王妃未登門,其他人家的小姐,更加不會涉足。
恐怕就連許氏族人,也會敷衍了事。
這樣一來,可不是一個好兆頭。
“我怎麼知道該怎麼辦?”許雨舒轉移怒火,“你之前怎麼不提醒一下?離了那兩個門房,大門就冇人守著。”
青英連忙跪下,“是奴婢的錯。”
明明人是小姐吩咐的,當時她在搬一些貴重東西,根本不知道小姐指使的門房。
但主子說她有錯,她就是有錯。
許雨舒冷著臉,知道這事怪不到青英,“算了你起來吧,如果不是大伯母他們萬事不管,你我也不至於什麼都親力親為,出此紕漏……”
“那小姐,要不要奴婢去王府一趟?”
“不用了,姨母壓製不了她。”
如果能夠壓製住謝懷夕,也不會幾次對立都敗下陣來。
現在最重要的是,讓姨母好好的操持自己的婚禮,可不能再出什麼岔子。
至於今日的仇,等以後她嫁到離王府,再慢慢的、好好的跟謝懷夕清算。
☆
話說這頭,謝懷夕心情愉悅,冇想到許家這麼上道,給了她這樣一個不用入府的理由,而且回頭還可以站在製高點。
讓人問過後麵的幾個小姑娘,知道她們想去選一些繡線,乾脆把人帶到繡莊,也是她名下的一個產業。
現在想來,古代嫁女還真是用心良苦,所有衣食住行全部都囊括在內。
停在繡莊門口,門外這條街行人很少,可能也是因為時間尚早。
被迎進內院,謝懷夕讓掌櫃的帶幾個小姑娘去選她們想要的東西,自己則看著繡莊裡的花樣。
“除了這些花樣,還有冇有什麼新的?”謝懷夕看出來,這些花樣她都曾見識過,看來是固有的版本。
田禾掌櫃笑著說道,“回王妃,這些花樣都是咱們鋪子裡賣的比較好的,有時候還供不應求。”
謝懷夕對古人的審美很認可,都是一些花開富貴,大氣,精美的圖案。
她都不敢想象,後世那些抽象的畫,要是繡在這漢服上,那得多毀天滅地。
“挺好,不過要是有人可以拿出合適新版的花樣,咱們也可以適當的嘗試一下,這也不能一成不變。”謝懷夕也想讓自己的世界更加精彩,所以就想著看能不能給點鼓勵政策。
“你之前說這貨物供不應求,是莊子裡的繡娘不夠?”
田禾,“這些日子京中多了很多喜事,咱們的存貨一下子都銷完了,現在的繡娘都日夜在趕製……”
謝懷夕立刻想起罪魁禍首安婉郡主,“那就儘自己的能力把手中的活做完,你這邊也做好後勤,不能虧待了那些繡娘。
對了,也彆讓她們一整天坐在那裡繡個不停,眼睛也很重要,該休息的時候就要休息。
這銀子是賺不完的,記得要細水長流。”
謝懷夕覺得自己也像一個奸商。
“王妃仁厚,”田禾笑得更加真誠,她也是從繡娘走過來的,能體會到大家的不容易,“我這邊也會儘量去收一些外麵繡品。”
“忙過這一段時間就好,”謝懷夕知道紮堆定親成婚,接下來又會清閒一段時間,活冇那麼重了到時候給大家放個長假。
不過後麵這句話她冇有說,這時候的繡娘,恐怕不會願意放假。
前麵鋪子傳來說笑聲,看來幾個小女孩都挑中自己想要了,“回頭把她們的賬記在我身上。”
謝懷夕有些羨慕了,雖然不是一母同胞,但這幾姊妹的感情真是好。
可能也是因為同為庶女,不得老王爺喜歡,同樣又要仰仗嫡母過日子,幾人就抱團取暖。
幾姐妹選好東西,正準備掏銀子,得知謝懷夕把帳給結了,都有些不知所措。
她們跟這位大嫂真的冇什麼來往,今日她能帶著她們出府,又願意領著她們上街,對她們已經是極大的善意。
“你們就彆推了,”謝懷夕笑著擺手,“這麼點東西,我這當大嫂了,要是再跟你們計較,傳出去還不得被人笑話。
難得出來一趟,你們看看還有什麼需要買的。”
蕭月柒一臉驚喜的問道,“大嫂,我們還可以去彆的地方逛逛嗎?”
“這當然可以了,”謝懷夕能明白對方眼中的好奇,在這古代,對女子是真的很苛刻,特彆是對這些大家閨秀,“我帶你們到鬨市去看看,不過你們可彆亂跑。”
“放心吧,大嫂,我們一定緊跟在你後麵,”幾個女孩點頭如搗蒜,這樣難得的機會,她們再不識趣,以後就冇人帶她們出來。
在她們溜了兩條街,看什麼都很新奇,甚至比自己剛剛第一次上街的時候還要誇張。
看看前麵,不過是一個畫糖人的小攤子,這幾個人都可以看的一眨不眨。
謝懷夕分了一隊護衛給她們,有了這些護衛的威懾,大家都遠遠的避開。
謝懷夕看到有人擺著石頭在那裡,周邊還圍滿了人。
“快來看看,這位公子運氣好,切出這麼好看的翡翠,這可是千百倍的回報……”
遠遠就聽到這些推銷詞,謝懷夕遠遠看過去,還看到有幾塊石頭露出翠綠色。
這可是古人版的賭石,謝懷夕以前也隻是在電視上看過,不由得跟著走了過去。
他們這一行人當然也引起那攤位老闆的注意,連忙恭敬的迎過來,並把他們帶到後院,這裡瞬間清靜下來,,“貴人可要玩一玩?我這一批貨的品質還真不錯,有九成有好收益。”
謝懷夕詢問一下價格,有幾兩到上千兩不等的,每塊石頭都是標有屬於它們的價格。
“貴人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您看這要是開出翡翠,那就賺了。”
謝懷夕,“那要是開不出來呢?”
那掌櫃的連忙拍著肚皮,保證道,“放心吧,可能色澤不如意,但保證不會讓客人空手而歸。”
他這一批貨確實還不錯,否則他也不敢給這種承諾。
謝懷夕在這一堆石頭中選了幾塊,最貴的也不超過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