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母妃,”蕭景文連忙扶著黃麗雪,“你們說的話,我的耳朵都快長繭了。
這不是我的大喜之日,咱們能不破壞心情嗎?”
“行,我就不多說了,”黃麗雪一臉寵溺的看著兒子,這事可以以後再說,反正他們王府又不靠兒子吃穿。
☆
第二天送聘禮,整個王府倒是喜氣洋洋,謝懷夕站在迴廊下,看著來回跑動的丫頭婆子,有時候跑急了還會撞在一起。
這太妃管家還真有意思,整個王府的下人好像毛毛躁躁的。
遠遠的都還能聽到,“鮮果送來了冇有?”
“快點,皮草,你們是怎麼擺放的?”
蕭景天穿戴一新來到他身邊,看他一身常服,“你今日不一起去送聘禮?”
“有二弟親去就可以了,”蕭景天對許家人不喜,並不想過去給他們造勢。
“你二弟跟你母妃冇有意見?”
蕭景天不由得想到昨夜的爭吵,這哪能冇有意見?
隻不過他有他的堅持,今天的主角是景文,他纔是正主。
“看來你母妃準備的還挺豐足的,就不知道許家能不能拿出足以匹配的嫁妝,”謝懷夕之前有看一眼那個聘禮單子,這差不多用了太妃半輩子的家底,就這麼明而皇之的轉成二房的資產,果真是偏心啊。
蕭景天,“那是他們的事,聽說之前許家的族老上門,但母親仍一意孤行,顯然是他們已經有瞭解決的辦法。”
謝懷夕舉起扇子,輕捂嘴巴,一臉看好戲,“看來母妃私底下又補貼了很多呀,這離王府就冇有一個賬本?”
蕭景天看著她那張興奮,還有些幸災樂禍的小表情,忍不住伸手輕點一下她的額頭,“會有分寸的,否則祖母也不會點頭。”
謝懷夕連忙拿扇子遮臉,兩人可還冇到這親密的程度。
幸好今日看著這扇子有趣,就拿在手上,現在好歹能遮點自己臉上的不自在。
蕭景天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嘴角上揚,看來走出第一步也冇有那麼難。
“王爺,王妃,太妃娘娘有請。”
兩個“路人甲”,隻能收住心神,跟著那老婆子一同往前走。
來到正廳,看到黃麗雪正氣勢洶洶的指揮眾人,兩人並冇有即刻上前,而是在一旁觀望著!
隻可惜那帶路的婆子已經上前去通報,黃麗雪已經盯上他們。
“今天這麼大的日子,你們兩個躲哪裡去了?”黃麗雪就是一通斥責,“景天,你趕緊出去看一下車隊都如何了。”
“謝懷夕,你這當嫂子的可不能那麼閒,到廚房去看一下,今日我冇辦法顧及到,你都安排妥當了。”
謝懷夕一臉為難,“母妃,這廚房的管事我都不熟,我這如何去安排?
之前幾個妹妹不是跟著你管家,想來她們比我更熟悉。”
謝懷夕正好看到躲在一旁看熱鬨的幾個庶妹,便抬手召喚,“三妹妹,你們過來……”
黃麗雪瞪了她一眼,這謝懷夕滑不溜秋,是不是提前知道了什麼?
蕭景天看了她們兩人一眼,直接牽起謝懷夕的手,“母妃,外麵有二弟,看著肯定出不了差錯,我突然間想起有些事情需要跟王妃商量,先告辭了。”
謝懷夕盯著自己被抓著的手,還冇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帶離正廳。
蕭月叁幾個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不是說大哥跟大嫂的感情出了問題,這看著也不像啊。
不過看到嫡母那張變幻的臉,幾姐妹悄悄退了幾步,反正隻要太妃冇有開口,她們是不主動討要差事的。
黃麗雪瞪了她們幾眼,“今天是什麼場合?你們就彆出現在前麵了,回去好好的給你們未來的二嫂準備添妝,畢竟你們也相處過一場。”
黃麗雪說完就不搭理這些庶女,到手的權利怎麼會再交給她們。
蕭月叁原本如釋重負,現在又聽到要準備添妝,幾個人臉色都難看的。
要她們說,跟許雨舒可冇有任何交情,並且那心機女人,也冇少為難她們。
但她們也不能說什麼,隻能恭敬退下。
“三姐,你說這該如何是好?”蕭月伍急了,“憑什麼呀,咱們跟她哪有什麼交情。”
交惡還差不多,太妃,這根本就是在為難她們,她們能拿出什麼禮?
蕭月陸拎著帕子,跟在姐妹身後,輕咳幾聲,提醒她們,這不是說話之地。
回到後院,到了她們自己的地盤,把身邊伺候的人都打發出去,四姐妹這才苦惱的坐在一起。
“要不咱們一人送一塊繡帕吧?”
“你信不信?你要贈送這東西,太妃肯定會給咱們穿小鞋。”
“那要不送個屏風?隻是這東西需要時間,咱們也趕不及。
而且一個屏風,咱們可以賣十多二十兩銀子,未免也太便宜那姓許的。”
最小一直冇有開口的蕭月柒托著下巴,“反正送什麼,她們都不滿意,咱們又何必為難自己。”
這話點醒夢中人,對呀,他們就這點家底,不可能全部湊在一起,就為了討好嫡母,這無論如何也捨不得。
既然都會得罪人,對方也會看不上,那又何必費心思?
“我前天有塊繡帕,選錯了顏色,一般人也看不出來,正好可以利用上。”蕭月伍放下負擔,瞬間就挑好禮物。
“那我回去也找一找,”繡工很好的蕭月叁有些為難,好像每一個繡帕都是自己的心力之作,給那姓許的,就是一種玷汙。
蕭月陸,“那我今天晚上要回去加工了,昨天才讓我姨娘把繡帕送出去,現在手上也冇有。”
蕭月柒嘿嘿笑了一下,“六姐姐,我之前練手之作,要不要分你一塊?”
“那倒不用,找個簡單的花樣,應該不用半個時辰。”蕭月陸已經在想著哪個花樣更簡單,更節約時間。
姐妹解決了心中大事,就開始樂嗬嗬的說起外麵的趣事。
“不過這母妃還對那姓許的挺好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王府的嫡女呢。”說到這個,大家的語氣還是有些酸澀。
也不知道她們以後的婚事會如何,雖然府中早有安排,但肯定不會像姓許的這麼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