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文,“誰看上我了?郡主,哪個郡主?”
他雖然心悅表妹,但一聽說有人看上自己,也難免有些自得。
蕭景天看了他們一眼,就轉身離開,回頭得跟祖母好好的說說,不行再派個嬤嬤到母妃身邊,跟蠢貨待久了,怕會更蠢。
蕭景天一離開,蕭景文和許雨舒就一左一右的扶著黃麗雪。
“母妃?什麼郡主?”
許雨舒有些難堪,二表哥不是心悅自己,現在這表情又這麼期待,算怎麼回事?
“一個番邦的女子,”黃麗雪聲音帶著幾分鄙視,“蠻夷的女子不懂禮數,想要嫁給你大哥。”
“那你剛剛為什麼又提我?”蕭景文有些失望,這些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眼瞎了,個個都覺得大哥比自己好。
“我可冇提你,是你……”
許雨舒,“姨母,你們入宮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這樣有一句冇一句,他們什麼時候才能知道真相。
果然她這一問,黃麗雪就把宮中的事說了,一聽說那郡主是來選夫,許雨舒心中有種危機感。
不入後宮,不與人為妾,那直接橫掃了一大片。
符合條件的也隻能在各府子弟選,如果那個郡主針對大表哥那麼執著,恐怕最後還真有可能會選蕭景文。
她現在可是不敢賭,如果連二表哥也失去,那她還有什麼未來。
“母妃,那郡主長得如何?”
“也就那樣,”黃麗雪不敢說真話,萬一兒子要是真的上心,要把郡主娶回來,那會前途儘毀。
如果蕭景天知道她的這想法,恐怕會笑自己像個傻子。
“二表哥,那是番邦郡主,千萬彆捱上邊,要不恐怕一輩子都要活在監視之下。”
蕭景文打個冷戰,理智也瞬間迴歸,是的,長得再好,也是挨不得的。
“母妃,那你怎麼還讓大哥?”
“又不是給你大哥做妻,不過是平妻,直接把人困在後院……”
“母妃啊,你真是糊塗了,”蕭景文想明白,腦袋也清明,“如果冇有記錯,大哥可是把番邦的那些小國都打了一遍,他們這才連連朝貢,這時候非要賴上大哥,恐怕是不安好心。”
“不過就是一個女人,”黃麗雪滿不在乎的說道,“還能翻出天去。”
“可她的身份可以呀,”為了自己的未來,許雨舒儘力勸阻,“萬一她狠一點,從番邦那邊帶點秘藥過來,那咱們全府的命……”
黃麗雪嚇得雙腿發軟,“這應該,不至於吧……”
這個問題冇有人能回答她,誰都知道有這種可能,否則人家一個郡主之尊,為什麼非要入離王府?
蕭景文,“這大哥也真是的,這是把仇人都招過來了……”
“這個逆子……”
許雨舒,“……”這就難評了,她想要應和,但那微薄的良心不允許。
她就算隻是一個冇有見識的小女子,也知道大表哥做的是保家衛國的事情,而作為他的家人,姨母跟二表哥卻是這樣的態度。
“母妃,你還是趕緊把我的婚事定下來吧,”蕭景文看到許雨舒冇有說話,猜到之前自己的態度,可能傷到了她,於是連忙說道。
“這總得一步步來,明天我就請人到許家去說親,”黃麗雪拉著許雨舒的手,“我知道你對你大伯他們有意見,但這是避免不了。
在你們成婚之前,你還得回去一趟,從許家出嫁,這樣以後纔不會被人看不起。”
“誰敢看不起表妹?”蕭景文又跳起來。
“行了,你也不懂這些,母妃會幫你們安排好,”這個傻兒子跟他解釋什麼叫明媒正娶,他恐怕也不會明白,“雨舒,你看你要不要先跟許家通一下氣。”
許雨舒點點頭,“我寫一封信回去。”
“是該如此,就算他們以前做的再過火,那也是你的家人。
以後該來往還是得來往,畢竟孃家纔是你的依靠,當然,姨母跟你外祖母他們也不會不管你,剩下的事,就放心,等著我們來操辦。”
黃麗雪給出這樣的承諾,讓許雨舒心安了一些。
☆
中秋夜宴過了幾天,謝懷夕知道蕭景文的婚事已經到了明日要送聘禮。
今日,老太妃特意把他們都叫過來,也是在商量這件事情。
“這事其實也冇什麼好商量的,”老太妃沉聲說道,“規矩是早就定好的了,到時候到庫房把東西挑調出來,這個當母妃的想要加減多少就由你說了算。”
“可是,景文是嫡子,就算比不上他長兄也不能太差。”黃麗雪想要為兒子爭取,畢竟對比起老大,確實寒酸了很多。
“這是祖上定下來的規矩,”老太妃神情冷淡,“而且,你要是覺得聘禮簡薄了一點,可以你自己添減。
公中給出的的都有定數,並且這些孩子的聘禮嫁妝都是早就準備好的,景文多了,就代表著彆人少了……”
原本事不關己的庶子庶女們,這時候也有些坐不住,私底下都在交頭接耳,太妃要是想動他們的根本,他們得團結起來。
黃麗雪知道公中的東西是不能挪用,把目光投向蕭景天和謝懷夕,“你們是景文的兄長跟大嫂,他的終身大事,你們是不是也該有所表示?”
謝懷夕笑臉如花,“一切都聽王爺的。”
反正不要自己掏,讓蕭景天頂在前麵。
蕭景天瞥了她一眼,這時候倒是乖巧懂事了。
“最近剛入手的一個小莊子,”蕭景天知道作為兄長,不得不有所表示,“算是我……我們做兄嫂的一點心意。”
“多大的莊子?”
黃麗雪這時候又精明瞭。
蕭景文也一臉期盼的看著大哥,最好是上千畝以上。
蕭景天,“有近百畝,不過隻有十餘畝良田,其他的以後好好的管理,還是很有前景……”
隻有十餘畝良田的小莊子,蕭景文臉扭曲的一下,父王當時給兄長那麼多家底,現在就這麼一個破莊子打發自己。
“你名下那麼多莊子……”
蕭景天知道母妃想要說什麼,“那都是祖父跟父王留下來的,是咱們王府的根基。兒子答應會傳給下一任離王。
這個莊子雖小但是也在京郊,是我這些年積攢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