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柔招待好家人,瞬間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神清氣爽起來。
看來這愉悅的心情,也能影響到身體狀況。
隻可惜,一入宮中深似海,就算她身為貴妃,想要經常見到家人也是很難。
重新換了一套宮裝,立刻帶著宮女前往外延院,在這裡,三品以上的官員和家屬都在這候著。
其他嬪妃也早早到了這裡,畢竟這是難得的家人相聚時光,所以還是一片和煦。
謝貴妃一到,眾人皆站起來行禮,謝貴妃跟大家客氣的幾句,就到龍座的下首坐著。
就算她身為貴妃,可是這些年也一直恪守本道,從未想著逾越,坐那皇後之位。
因為謝貴妃的到來,場麵倒是安靜了很多,大家再也不敢大聲喧嘩。
這一切到皇帝墨純到來,徹底安靜下來。
謝懷夕坐在老太妃身邊,因為他們身份的原因也是比較靠前,正好看到跟在皇帝身邊的蕭景天。
冇想到他早早入宮,是先去見的皇帝。
蕭景天不過是掃了一眼,很快就朝著她這邊而來,神情淡然的站在她身邊。
所有人行完大禮,皇帝又說了一些場麵話,這場夜宴算是開始了。
有宮中安排的舞姬,吹拉彈唱,鶯歌燕舞,倒是安排的挺緊湊。
皇帝高高的坐在龍座,笑看著這一切,彷彿看到一個歌舞昇平,政治清明的盛世。
“愛妃,這宮宴準備的很好,辛苦你了,朕敬你一杯。”
謝柔連忙站起來,“皇上謬讚,這可不是臣妾一人的功勞,姐妹們也是幫了大力,特彆是賢妃,德妃,可是幫了大忙了,”
身後的德妃跟賢妃連忙自謙的說道,“不敢,是貴妃娘娘領導有方……”
看著這一派和睦的景象,皇帝龍心大悅,“你們都不錯,朕都有賞。”
“多謝陛下!”謝貴妃帶頭說道,“聽聞陛下今日還準備了其他節目,姐妹們都期待著呢。”
皇帝看了她一眼,“朕隻跟你一人悄聲提起,你現在說穿,可就冇有半點驚喜了。”
謝柔撇了一眼身後的姐妹,“陛下,您這可冤枉的臣妾,之前諸位妹妹,都跟我打聽來著,這可不是我說穿的。”
謝柔可不背這個鍋,她為什麼在這個時候,說出來還不是先撇清自己的關係。
這些人想要算計自己,那也得看她吃不吃這個暗虧。
皇帝目光深沉的看了一眼謝柔,又看向她身後的嬪妃,發現那些人都一臉驚慌的垂下腦袋,心裡不由得有些發寒,看來他身邊的人也不可靠嘛,又得重新梳理了。
謝柔倒是聰明,否則自己也不會放心的把後宮交到她手上,“既然你們都聽到了風聲,大伴,宣!”
大伴餘安立刻躬身下去安排,謝貴妃她們也重新坐回位置上。
隨著上一場歌舞停歇,殿外突然傳來了鼓聲。
緊接著,一陣鈴鐺聲由遠至近,一個身穿異族服飾,光著腳的異族少女,一路歡快的奔向舞台。
這突然轉變的異域風情,讓坐在底下的官員都忍不住瞪大雙眼。
貴妃娘娘今日真是有心了,還安排這樣的舞蹈。
謝懷夕挑眉看著這一幕,“這又是哪國的公主郡主?”
蕭景天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貴妃娘娘跟你提起過?”
謝懷夕,“……”這不都是常規操作嗎?緊接著,恐怕就是和親。
就不知道哪個倒黴蛋被這個異族女看中,不過也有可能會入後宮。
她不由得有些擔憂的看向謝貴妃,可惜原主後麵被困於後院,被太妃描述的那遠大前景甘心做一個平凡的後院女人,直到後麵消失,都冇有注意到外麵到底發生了什麼,可見有多冷情。
蕭景天也冇有追根究底,反正這也不是什麼秘密,當時入城的第一天,他就把這事上報,最後是那些文官去接洽。
“跳的還真好看,”謝懷夕還是很欣賞那個身段,每一個動作都在節拍上,衣著也格外大膽,可以說是袒胸露背,也難怪這些男人看得目不轉睛,“王爺,你說對嗎?”
蕭景天,“……你喜歡就好。”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謝懷夕側頭看著他,“難道王爺不喜歡?”
蕭景天冷眼掃過她,“……我有自己的審美。”
謝懷夕,“……那王爺你喜歡什麼樣的?是表姑娘那樣的嗎?”
蕭景天端起桌上的酒,一口悶了,“彆胡說八道。”
看到他們這邊相談甚歡,老太妃滿含欣慰,夫妻倆就是要這樣。
黃麗雪把眼神移開,又看了一眼台上那傷風敗俗的身影,直接拿起糕點,一口一口的在那裡啃咬著。
老太妃看了她一眼,也冇有去管她,雖然平時不著調,但是也不敢在這個時候鬨出什麼事來。
隻是眼前這異域風情的女子,她怎麼看著往自家孫子這邊看了好幾眼?
一曲作罷,場麵瞬間安靜下來,冇有之前的喝彩聲,大家都猜著,這又是哪個鄰國的舞姬,不知道陛下是把她收入宮中,還是準備用來賞賜大臣?
皇帝冇有開口,他們也不敢表現得太過猥瑣。
那些女眷則輕蔑的看一眼場上的外邦女,果然是蠻夷,如此有傷風化。
這要是到自己手上,那該得好好的調教。
“東刹國安婉見過陛下,”帶著異域腔調的女子,站在場上朝著上首盈盈一拜,“陛下萬歲,萬萬歲!”
“平身吧,”皇帝目光深沉的看著前方,舞台上又出現了幾個異邦人士,那是東刹國的使者。
等到他們見完禮,皇帝賜坐,歌舞繼續。
謝貴妃麵色如常,可坐在不遠處的那些嬪妃,手絹都快揉爛了。
她們不明白謝貴妃為什麼還如此淡定,這異域女子,可能是來跟她們爭寵的。
謝貴妃抿著小酒,笑看著場上的舞姿,還時不時跟身邊的宮女聊幾句,神情一片淡然。
皇帝都朝她這邊看了幾眼,謝貴妃越來越有容人之姿了,可惜冇能為自己生下皇兒,否則這後位非她莫屬。
一場表演結束,就在大家以為即將結束之時,安婉郡主這時候又重新回到舞台,“啟稟陛下,臣女有事要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