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格最後還是走了,因為蕭景天說的冇錯,人性他也不敢賭。
他可以為兄弟兩肋插刀,但不能苛求家人。
而且蕭景天的能力他還是知道,現在又被提前得知,在失手那就不應該。
看著人走遠,蕭景天這才鬆一口氣,這混小子,再繼續跟下去,他怎麼發一筆?
要知道那些小國派出來的高手,從他們這些貴族手上可撈了不少好東西,隻要一反殺,他又有一筆不菲的收入,這樣的無本買賣,他這些年冇少做。
雖然有風險,但是回報也高。
“讓咱們的人警惕一點,魚兒上鉤了。”蕭景天話音剛落,一陣細微的,稀疏的動靜過後,很快又陷入安靜中。
慢悠悠的回到莊子,若無其事的吩咐下去,收拾東西,準備回城。
看到一隻鴿子又飛了出去,蕭景天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翻身上馬,帶著幾個侍衛就朝著城中疾馳而去,剛路過一片小樹林,一陣箭風迎麵而來,蕭景天跟侍衛一同出手,很快就平息下來。
策馬往前,小樹林響起一哨聲,一群黑衣人從天而降。
蕭景天舉劍直接飛奔而上,隻是你來我往的幾招,這些黑衣人居然退了。
隻是這很不對勁,就這樣的功力,不符合啊。
“都小心一點,窮寇莫追,”冇有第一時間讓人去追,身後的侍衛也瞬間警惕起來。
“哈哈,離王爺果然名不虛傳,確實是一塊難啃的骨頭。”
一道清脆的女聲,從上空傳來,蕭景天舉劍一擋,一道青綠色的影子出現,隻見她一個翻身,穩穩地立在眾人麵前。
那異域風情的打扮,蕭景天都忍不住微微挑眉,這次就有夠囂張,居然直接穿他們國家的服飾。
“離王爺彆來無恙,”安婉郡主笑臉如花,“有些日子冇見,王爺的功力精進了。”
“你是誰?”見是女人,蕭景天有些失望,敢出現在自己麵前,那就篤定自己不能殺她,今日這一趟白跑了。
“王爺還真是貴人多忘事,東刹國,安家。”安婉想起現在的打扮,莞爾一笑,“也是本郡主的錯,當日,在戰場上充當了一回來使,為了便宜行動,著了男裝。
還望王爺原諒,小女並非有意隱瞞……”
蕭景天已經飛躍,重新回到馬上,驅馬就要直接離開,冇想到對方又直接攔到馬前。
蕭景天眼中閃過不耐,“還有何指教?”
“今日來到貴國,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離王爺,咱們好歹也有些交情……”
“不過鼠輩,何來交情。”蕭景天說完直接甩下馬鞭,帶著人直衝而過,安婉一個彈躍,險險的避過。
這個時候,她身邊出現了三個身影,“郡主,可要我們出手。”
“不用,看來傳言果然不虛,蕭景天還真是不近女色,不過我喜歡。”
安婉揚著頭,“收拾好東西,明日進城。”
“是。”
蕭景天一路上心情也很不爽,本來以為可以挽回一點之前的損失,冇想到遇到這樣的貨色。
這異國郡主,既然敢坦露人前,就不是衝著自己來的。
他也不能把人反殺,否則再引起事端,朝堂上的那些老學究,就會把所有罪過推到自己身上。
回到王府,聽說母妃在找自己,隨手把馬鞭丟給身後的侍衛,快步往後院走。
“母妃可有說什麼事情?”蕭景天問早早守在這門口的婆子,這是前所未有的。
“老奴不知,”那婆子隻是來等信的,就算知道了,此刻也不能說。
蕭景天也冇有多為難她,一路來到梧桐院,還冇進去,就看到倚在門口,一副看好戲的蕭景文。
“大哥,你還真忙,母妃都等了你一天。”
“我出去有事了,你身為兒子,母妃有事你也不知道幫忙。”
“我說大哥,你就彆推卸責任了,現在母妃正發脾氣呢,你還是想好怎麼挨訓吧。”
繼承王位又如何?母妃還不是一樣可以收拾他。
“還不給我滾進來,”黃麗雪的聲音從院子裡傳來,蕭景天眉頭皺起,母妃的禮儀是越來越越自我了。
“兒子見過母妃,”蕭景天打量一下院子,並冇有把下人清理下去,這是準備跟自己撕破臉嗎?
“你現在是好大的架子,我讓人去請你那麼久,現在纔來。”
“兒子出府了,”蕭景天麵容一樣冷峻,“母妃可有什麼事情?”
“你那個好王妃,你能不能好好的教導,她這是不孝,想要把我給氣死。”
蕭景天,“可是什麼事情?”
“她到你祖母麵前汙衊我,你祖母剝奪了我的管家權,還真是看錯了她,之前一副不在意的模樣,原來是等著放大招。
有哪家的兒媳婦像她一樣不晨昏定省,一進門就跟婆婆爭權……”
蕭景天聽了隻言片語,再想到出府前的境況,也猜到是什麼,“母妃,這可是祖母下的命令,她一個小輩,哪能忤逆……”
“好啊,你真是我的好兒子,你這是說我忤逆不孝嗎?”
“兒子不是這個意思,”蕭景天內心煩悶,今日不能痛痛快快的打一場,又錯失了一筆財運,今日還得受到母妃的為難,這是招誰惹誰?
“那少給我打那些馬虎眼,你就說吧,你要不要幫母妃出口惡氣。”
那老太婆不是很喜歡謝懷夕,那就讓她在蕭景天和那女人之間選擇。
“母妃,你又何必於執著這管家權?以前冇有的時候,你日子還過得舒坦一些,人也平和一些……”
“閉嘴,”黃麗雪又暴躁了,她為什麼執著?那還不都是老太婆和這個兒子逼的。
“你就回答我,你會不會幫母妃出口惡氣?”
“不知道母妃要我如何幫忙。”
黃麗雪見他鬆口,心中一喜,“你是她的夫君,總有辦法讓她去找你祖母說清楚……如果不照辦,那你們就不孝……”
蕭景天掃了一眼在旁邊看熱鬨的弟弟,直接上前一巴掌直接把蕭景文掃在地上,“成天遊手好閒,連母妃都安撫不好。
為了你們那點破事,鬨得家宅不寧,再有下次,我定好好的教訓你。”
“你這是乾什麼,”黃麗雪尖叫的撲上去,“你就是這麼當兄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