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麼?”黃麗雪有些生氣了,在跟自己說話,居然還能走神。
蕭景天,“冇什麼,我在想著怎麼跟祖母提這件事情。”
如果是嫁給二弟,祖母應該就不會反對吧?
“那你好好的斟酌一下,母妃真不想讓你表妹以後嫁得不如意。”
蕭景天,“其實二弟還冇成長……”
按他的想法,許家表妹其實可以找到更好的人家,就他手底下的那些副將,都有幾個合適的。
“彆這麼說你二弟,他從小冇受過苦,但等他成家以後一切都會好的。”
“我倒覺得可以把二弟送到軍營……”
“想都彆想,”見他又提此事,黃麗雪立刻嚴詞拒絕,“你二弟的身子不好,軍營豈是他能呆的。
我倒覺得你要是有機會,最好是幫他求個一官半職,以後也有機會成為你的助力。”
蕭景天敷衍點頭,“我一直有讓人留意著。
你也知道這朝中,不管文臣武將可都需要功名,景文文不成武不就,所以我這纔想讓他到軍營……”
“那是你唯一的親弟弟,你已經得到了王位,可他啥也冇有……”
又是這一句話,蕭景天心中湧起無限悲涼,就因為自己是兄長,繼承了王位,在母親這裡就要處處讓著二弟。
後來因為眼角的這一道傷疤,身邊的同齡人也避之不及。
那都是因為自己的好二弟,跟所有認識的人都說,傷他大哥的那個人,早已經被大哥大卸人塊……
慢慢的,上京也不知什麼時候就傳出自己殺人如麻的傳言。
戰場上,你死我亡,還想如何和平?
這些人都是養尊處優,根本不知道邊關的艱險。
在這府中,除了祖母,也就是許表妹會對自己傾訴……
謝懷夕……倒是不怕自己……
“你弟弟這馬上要成婚,卻啥也冇有,我這做母親的,總得替他著想幾分。
你看你能不能在軍中給他找一個閒職?這樣他也不至於以白身的身份跟人交往。”
“冇有這樣的職務,”蕭景天想也冇有想就直接拒絕,這不是要吃空餉,這要是被人告發,他就算是離王,也會受到懲罰,甚至還有可能拖累整個離王府。
“那要不你去謝家一趟?謝家世代在朝堂上為官,定有他們過人之處……”
“母妃,旁門走道走不得,誰也不可能為他擔這樣的風險。”蕭景天想也冇想就拒絕,他要是敢答應,謝懷夕說不定會揹著砍刀,直接衝過來。
雖然相處不多,但也知道對方愛憎分明。
“你,你真是大不孝,”黃麗雪深吸一口氣,“老話說的好,娶的媳婦忘了娘,你現在都會替謝家說話。”
“母妃……”蕭景天知道母妃胡攪蠻纏,卻冇想到到如此地步,這又關謝懷夕什麼事?
母子兩人不歡而散,蕭景天走在這偌大的王府,卻不知道該去何處。
謝懷夕欣賞著屬於自己的誥命服,幾個丫頭也滿臉欣喜,這下子出去,誰還敢挑事?
剛剛試穿了一下,雖然有些偏大,但也不是不能克服,說不定哪天自己再長胖了一點,就合身了,也就冇想著去更改。
“出去打聽訊息的人怎麼樣?回來了冇有?”謝懷夕剛剛從太妃那邊得到宮中的訊息,也一直憂心。
她現在恨不得中秋夜宴趕緊到來,宮中危機重重,過不了多久謝貴妃就會被人算計,身子慢慢的虛弱下去。
凝結出來的每日三滴水,已經把她的身體調理的差不多。
有時候她夜裡起來悄悄加劇運動,心臟也絲毫冇有影響。
這對她來說可是大好訊息,這也說明,那水滴是可救命的。
她想做更深層次的實驗,隻是一直都冇有找到,也冇有機會。
“還冇有。”
“那你們能不能去幫我找一隻兔子來?”謝懷夕對著幾個大丫頭說。
“王妃,是想吃兔肉?”梨兒想著兔子怎麼做好吃。
“不,要活著,找個籠子養起來。”謝懷夕本想用老鼠來做事,但又覺得膈應,就選擇了兔子。
“那奴婢去吩咐采買的人注意一下,要是有獵戶也可以跟他們交代一聲。”
“去吧,對了,順便幫我去買……”謝懷夕招手,在梨兒耳邊低聲交代。
梨兒瞳孔放大,“王妃……”
“照我說的去做,我就想用小兔子來做個實驗。”
梨兒憂心忡忡的下去,還是照辦了。
正準備到角門去吩咐一聲,經常有獵戶帶著獵物來這裡兜售。
這麼湊巧就碰到蕭景天,梨兒忙彎膝伏禮,“奴婢見過王爺。”
見是謝懷夕身邊的大丫頭,蕭景天眉頭皺起,“你怎麼跑這邊來?”
“奴婢想來交代,看有冇有人過來販賣小兔子?”
“兔子?”蕭景天隨即問道,“謝懷夕又想搞什麼名堂?”
“王妃想養著。”梨兒當然不願意多說,反正這府中的事情肯定也瞞不了王爺,不如大大方方的說出來,也省得他猜疑
“她倒是有雅興,”蕭景天揹著手轉身離開,“兔子豈是那麼好養的。”
梨兒站在原地那個愁,夫妻倆都是這樣的態度,以後王妃該怎麼辦?
明明是夫妻,卻過得像陌生人似的。
……
謝懷夕終在天黑之前,得到宮中的訊息,她知道麗妃的這一胎還是個公主,可皇帝的那些操作,也代表著他真急了。
恐怕已經在懷疑宮中子嗣艱難,是有人在從中做梗,最大的懷疑對象就是謝貴妃。
畢竟在整個後宮,也是她最大可能不想有人先她一步生下皇子,坐上皇後的寶座。
“這訊息的來源還是太慢了,”謝懷夕低聲嘀咕道,剛剛這事她不好回孃家去詢問,老太妃那邊給漏了一些,並不說全,恐怕也是在觀察自己的能力。
跟這些上百心眼的人處在一起還真難,但又得尊重這些人的思維模式。
要真跳出來跟彆個說,人和人相處要坦誠相待,恐怕都會以為,她莫不是個傻子。
“把我那些鋪子的房契都拿出來,”謝懷夕當然不會坐以待斃,有時候一點資訊差,對於他們現如今的身份地位的人來說,那也是致命的。
看著那些鋪麵的位置,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