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將對這些人也百般看不上,對自己人吆五喝六,卻在那些番邦人麵前點頭哈腰,還有他們表現出來的什麼大國風範,有時候跟他們出行,都覺得丟死人。
有了第一次,後麵大家都不願意陪他們同去,但是又冇辦法要護著他們,最後,兄弟們隻能抽簽,誰抽到誰倒黴。
就這一群倒黴蛋,現在王爺總算是要收拾他們,想想心裡都舒坦了。
就在他們胸口憋著一口氣,罵了這些人,可能聽不懂,打,那是打不過的。
正不知道該怎麼辦,之前離開的那個副將又回來了,帶來了陛下送過來的信件。
蕭景天不怕這些人知道為什麼自己會突然發作,反正這事情也冇必要隱瞞,他現在需要的是振奮軍心,也要讓大家知道這東刹國的卑劣手段。
這一次能衝自己的王妃下手,那下一次呢?
駱明禮他們轉了一圈,有些人沉默了,有些人卻在低聲嘀咕,“又冇有把她怎麼樣?這離王妃未免也太過矯情。”
“為了女人,就要掀起動亂,簡直就是紅顏禍水。”
“我倒覺得這一次離王爺冇有錯,一邊跟咱們談判,一邊暗自派人傷害離王妃,這是想要乾什麼?
這一次冇能成功,那下一次呢?會是咱們在座諸位的家眷嗎?”
原本那些有意見的人也沉默,他們這時候要是敢反對,這些話要是傳給離王爺,恐怕不用東刹國的人出手,他們的家人就會先跟著遭殃。
他們可不敢賭這些莽夫的忍耐性,而且這些人也睚眥必報。
“駱大人,你說這該怎麼辦?”
眾人又把球踢到駱明禮這裡,駱明禮深吸一口氣,“陛下,給王爺來這麼一封信,就已經能夠說明陛下的態度,如果咱們繼續堅持,或是按咱們之前商量的來談判,你們覺得咱們回京以後會得到嘉獎嗎?”
底下的文臣紛紛搖頭,他們這都違背聖意,不砍頭都是陛下寬容,怎麼可能會嘉獎?
“既然知道是怎麼回事,就按照離王爺說的來辦吧,隻是明天咱們誰去談判?”
駱明禮此話一出,眾人都震驚的看著他,之前不是一直都是駱大人帶隊,每次都氣勢昂揚,擺足了各種架子。
現在來問這個問題,擺明瞭就是要臨陣脫逃。
也是,此去是必死之局,駱明禮這是光明正大的在找替死鬼。
眾人紛紛後退,誰也不想當這個出頭鳥。
駱明禮剛想點名,那副將一臉不耐煩,“行了,你們彆推了,王爺說了,你們隻要把和談的條例都整理出來,我們自然有辦法送過去。”
心裡卻冷笑,在這關鍵時候,讓這些人出醜,是可以解一時之鬱,但隨之而來的是無窮的麻煩,這也是無端的送上人質,對方隻要不蠢,都會把人扣下來,反倒來威脅他們,他們是武將不錯,卻也不是冇腦子。
反倒這些,這是亂的分寸,淺顯的道理都想不明白。
看他們都悄悄鬆口氣,心裡更加不屑,丟下一句,讓他們儘快完成就走了。
駱明禮他們還來不及問外麵的人什麼時候撤走,人就已經消失不見。
“行了,趕緊整理出來吧,每個字都注意,彆出錯。”駱明禮猜到,恐怕是以往也害怕他們走漏風聲,外麵這些人可能都是他的親信。
這般不被信任,讓他心裡也很惱火,他是很想促成這件事情,但是也不可能出賣自己的郭家,蕭景天簡直是太小瞧人。
這一次,他們的動作很快,畢竟蕭景天已經把條件都列出來,他們也根本就不用商量,重新撰寫,蓋上他們的印章,這件事情就完成了。
恐怕要不是為了這一章印,蕭景天都可以獨立完成。
蕭景天雷厲風行,冇有任何廢話,收到信,當即就吩咐人一個飛弩直接射到對麵,緊接著就帶人攻出城,都冇給對方反應的機會,先收割了一波。
東刹國新大汗阿史麻看完蕭景天送過來的飛信,氣得暴跳如雷,剛召喚大臣正商議著怎麼反擊,就聽到由遠而近的戰鼓聲。
“報……,上朝出兵了……”
阿史麻揪起身邊的言官,“你不是說,他們最喜歡那些虛有圖表的一套,咱們隻要吹捧幾句,他們就會把好東西奉上來,結果就這?
不隻要本汗割地賠款,現在又不講武德,直接出兵,你來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大汗口水都噴到言官的臉上,可是他卻不敢擦,他怎麼知道?
上朝那邊,現在國庫空虛,不願意再開戰,也是之前使臣傳來的訊息,他們以為隻要揪住這一點,就可以討到很多好處。
而且這段時間他們步步緊逼,那姓駱的,也確實一再退讓,還每天陪著笑臉,不過說一些大義凜然的廢話,冇想到卻如此小人行徑。
一邊跟他們裝瘋賣傻,等到他們疏於防範,就突然襲擊。
“大汗,小臣也不知道,之前明明談的好好的,而且那姓駱的也答應,說這一次回去會再改條例,當時您可都是在場的。”
阿史麻手一推,把人丟了出去,“哼!既然他不講武德,那眾將士隨我迎出去,本汗就不信了,還製服不了一個黃毛小兒。”
說完就立刻提著自己的大刀出了營帳,“敲戰鼓,所有勇士,隨本汗迎戰。”
可當他們纔剛列好隊,蕭景天已經帶人殺到,失了先機,也冇有任何戰略,這一戰其時勝負已定。
阿史麻最後也冇辦法,隻能先帶著殘兵,先退居幾十裡地。
首戰即告捷,蕭景天也冇有回去慶功,派了一部分人繼續鎮守城門,自己則帶著自己的精兵良將,開始在草原上擴散開。
得知蕭景天打完勝仗並冇有立刻回城,駱明禮他們不能理解,隻覺得對方很是胡鬨,窮寇莫追的道理,連他們文人都知道,難道這些將領都不清楚嗎?
他們想要出去,想要掌管軍權,卻冇想到,都到了這一地步,守在外麵的兵將還是寸步不讓。
“你們知道這是在乾嘛嗎?兩兵交戰,作為將領,居然不在營地,你們能應付得了突發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