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夕回到府中,老太妃立刻派人打聽,謝懷夕讓身邊的丫頭過去回話,坐在房間裡都不想動彈。
“王爺,今天回來冇有?”
“還冇有呢,”有婆子立刻上前回話,“不過葉長隨有回來過,說王爺今天會回來用膳。”
謝懷夕讓人下去準備,則在期盼著,也不知道莊裡的試驗怎麼樣了?這天越來越冷,早一日把火牆做出來,也能早一日享受。
莊子裡
蕭景天坐在屋裡感受著熱氣,讚賞的給這些工匠賞錢,並讓他們回去收拾一下東西,帶他們入京。
他之前答應謝懷夕,那就得安排。
暫時不敢在房子主體動工,但是在邊上修一個小偏房還是可以,到時候在偏房那邊燒火牆,這熱氣總能影響到主屋。
至於其他的改造,那也得開春以後再慢慢來。
這也是一大功績,蕭景天把人安排到王府後院,飯都來不及吃,又進宮了。
皇帝看到蕭景天,自從娶妻以後,倒是挺會折騰,以前想要見他一麵,還得召見,現在倒好,隔三差五的送上門。
如果不是知道真有正事,皇帝都以為這是蕭景天變相的想要在他麵前刷好感。
不過,當蕭景天說完,輪到他坐不住,“你說這又是你王妃想出來的主意?”
以前也冇聽貴妃說起她這孃家侄女有什麼特長,隻是聽說身體弱了一點,難不成成婚以後變化會那麼大?
蕭景天,“回稟陛下,是的,王妃隻覺得天氣冷,放個火盆到房間裡有些不安全,而且灰塵也多,於是就想著看能不能像燒灶一樣,讓屋子暖和起來,又冇有明火……”
蕭景天做了一些美化,反正這就是王妃想出來的,想來陛下更願意讓這個功勞出現在女眷身上。
“倒是一個聰慧的女子,你這邊確定做好的實驗,普通百姓那土坯房更合適?”
“是的,陛下,”蕭景天恭敬的說道,“我已經吩咐下去,讓我底下的莊子先改造,陛下可以派人去檢視。”
“那這個難不難做?”
皇帝更想問普通百姓能不能承受得起?
蕭景天當然知無不言,靠他一人之力,想要推廣那是很慢的,但是皇帝要是支援,那百姓也可以早一日免那冷凍之苦。
皇帝看到殿中那燃燒著的炭棚,還有角落那打開著的窗戶,好奇心起,“走,朕跟你去看看。”
蕭景天可不敢答應,“陛下,現在天色已經不早了,您不適合出宮。
而且,如果您真的好奇,我可以讓工匠進來,先搭一個簡易的試驗間。”
他要是敢把皇帝引出宮,明日朝堂上就都是彈劾自己的奏摺。
“確實不是很早,”皇帝看到外麵天黑,也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不實際,就立刻叫來自己的親信侍衛,讓他們明日一早先去檢視。
這時候禦膳房那邊也送來膳食,聞著空氣中那霸道的辣香味,蕭景天心中嘀咕,這內務府送過來的辣椒,估計快揮霍完了吧?
皇帝可冇有想這麼多,反正種子已經清除了,辣椒皮還是要好好的利用,還彆說給他這個寒冬去了好多寒氣。
“景天一起留下來吃飯,”皇帝也不能在飯點讓人出宮,就開口邀請。
蕭景天當然得應下,看到桌子中間的一大盆水煮魚,還冒著滾滾熱氣。
“幸虧你家王妃發現了這好東西,這個冬天朕可好過多了,”看到又是自己想吃的,而且已經有幾個太監上前試毒,就再也忍不住伸筷子。
餘安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勸說,陛下這段時間可是把祖宗的規矩都遺忘了,一味的隻顧滿足自己的口腹慾望。
“這禦膳房的廚藝還真好,”蕭景天誇的是一點都不違心,這道水煮魚,跟他在王妃那裡吃的冇有兩樣,甚至還鮮嫩一些。
“那是當然,”皇帝想了一下,又吩咐人準備一份送到謝貴妃那裡。
現在謝貴妃的胎兒已經滿了三個月,整個後宮早就知道,朝堂上也冇有再隱瞞。
現在所有人都盯著麗妃跟謝貴妃,就不知道這二位誰先生下皇子。
“謝貴妃也很喜歡這一口,”皇帝解釋一句,“就是太醫叮囑,她現在還不能吃太多辣椒,但是偶爾解解饞還是可以,畢竟這天太冷了,吃點暖和的,心情也會好很多。”
皇帝為了皇子,也是煞費苦心,連宮妃的膳食都要過問。
蕭景天,“……”皇帝的家事,他能夠聽?
“來彆客氣,自己動手,”皇帝瞬間想起蕭景天的身體狀況,雖然太醫說有一定的希望,但這誰知道呢?
自己雖然隻有兩位公主,但又有兩個孕婦,比起眼前這位,好像對方更要著急。
這樣踩著臣子的痛腳,好像有點不義道,便笑著轉移話題,“今日你冇去參加喜宴?”
“王妃去了,”蕭景天相信今天並冇有多少朝臣會去,畢竟這位陛下可是很記仇,能讓當家主母走一趟,那是看在皇帝賜婚的份上,否則那婚禮會更加冷清。
“這大冷天的,大家也都辛苦了,”皇帝中肯的說道,“這欽天監也真是,怎麼就挑了這麼一個日子?”
蕭景天,“這氣候變化無常,而且欽天監大人也是根據雙方的生辰八字來選,隻要合適的,那就是良辰吉日。”
“他們都說離王爺沉默寡言,在朕看來也不儘然,你這是在為欽天監說情?”
蕭景天恭敬的說道,“並冇有,臣隻是實話實說。”
“好一個實話實說,不過也是,良辰吉日,當然得根據新人來匹配。”
皇帝嗬嗬笑了起來,“這也算是促成了一對佳偶天成。”
“陛下,英明,”蕭景天可是很記仇,安婉郡主打什麼主意,當大家不清楚?
☆
謝懷夕冇等到人,就知道蕭景天要失約,就吩咐人擺膳,剛準備動筷,就有婆子急匆匆進來,說二少夫人那邊的文和院有請。
“讓他們等著,”謝懷夕慢條斯理的動筷,天大地大吃飯最大,今日已經延遲,她可不會餓著肚子處事。
婆子也冇有再說話,而是恭敬的在一旁等著。
等到謝懷夕放下碗筷,問道,“知道是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