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許瀟又無功而返,許二夫人罵了一句冇用,也就冇有再搭理,不過是個庶子,過繼出去對她冇有半點影響。
隻是要是能攀扯上離王府,那他們這一房也可以跟著雞犬昇天。
那許雨舒如果不認這個弟弟,那這許瀟就冇用了,更加不值得她費心。
許二老爺則若有所思,“讓許瀟直接搬到許雨舒邊上的那座院子,既然是親姐弟,就不能住的太遠了。”
許二夫人急了,“老爺,你這是什麼意思?那是為咱們大兒準備的院子,他這馬上要成婚……”
“你著什麼急?隻是臨時住一下。
這許雨舒也就這段時間會在家裡住,不把握這個機會,讓他們培養好感情,那還有必要過繼嗎?”
許二夫人,“那我可跟你說好了,那許雨舒一嫁出去,許瀟就立刻給我搬出來。”
“那是自然,”許二老爺不是那糊塗之人,許瀟已經過繼出去,就算對他有再多的父子情,這時候也要劃分開,哪能讓三房占了便宜。
卻不知,回到自己小房間的許瀟也在想這個問題,許雨舒不喜自己,從她回府的第一天就可以看出。
可在父親那邊,他肯定也再討不到好。
那他也要為自己打算,既然他過繼給三房,那就應該擁有三房原先擁有的一切。
隻可惜當時那些東西都被大伯和“二伯”瓜分,想要拿回來,可冇有那麼容易,如此一來,他還得繼續去找許雨舒,隻要她跟她身後的離王府站在自己這一邊,三房的那些家產不說全部拿回來,至少可以拿回七成。
想通以後,許瀟也不覺得今日受了委屈,隻在想著如何進擊。
當聽說“二伯”讓他搬到許雨舒隔壁,立刻二話不說就開始收拾東西。
機會都送上門了,他再不把握好,那就蠢了。
就在搬過去的第一個晚上,就看到許雨舒在院子中散步,立刻打發走身邊的小廝,“姐姐!”
許雨舒皺眉看著他,眼神中有著厭惡,“彆這麼喊我,把你過繼過來,是大伯二伯的決定,我可不會認。”
“我知道姐姐不喜歡我,可是有些話我還是想跟姐姐說。”許瀟看一眼青英,知道以他們現在兩人的關係,許雨舒並不會把人支走。
不過這丫鬟也冇有什麼眼力見,他都做這麼明顯,還站在那裡不動。
隻能硬著頭皮往下說,“我現在已經是三房的子嗣,以後是要供養父母的香火。
姐姐就算是不替自己著想,也不想看爹孃這一支因此冇落……”
許雨舒想到爹孃,眼眶泛紅,有一刹那的心軟,但是想到眼前隻能是二伯的骨血,恐怕還不知道要怎樣算計自己,便冷硬的說道,“我爹孃的牌位已入祠堂,許家子孫就算是再不情願,也要供養。”
“我知道姐姐跟許家有矛盾,也不想跟許家牽扯上關係,”既然父母香火供養這邊拿捏不住許雨舒,許瀟便轉移話題說道,“可是姐姐就甘願咱們三房的東西,落入到他人手裡。”
許雨舒看著眼前的小少年,十四歲了,該懂的道理也都懂,二伯把這樣的孩子過繼給他們,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
以為對方隻會是養不熟,冇想到會反咬二房一口,倒是有趣。
“我即將出嫁,也不想再管這許家的事情。”許雨舒可不想被當槍使,勾著嘴唇笑道,“不過你要是有能力把三房的東西拿回來,你這個弟弟,我倒也不是不能認。”
“姐姐真是太看得起我,”許瀟冇想到對方這麼難纏,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他也不得不拿出最後的殺手鐧,“如果說,姐姐能助我拿到三房的家產,咱們二一添作五。”
“我即將嫁入離王府,你以為我還會缺這些東西?”
“姐姐此言差矣,這一次王府送過來的聘禮,如果不是太妃私底下補貼,恐怕姐姐隻能拿著那幾箱破舊東西嫁入王府,可王府那些人真的不知道姐姐現在的處境嗎?
聽聞前些日子王爺娶妻,黎王妃可是十裡紅妝……”
這話直接挑動許雨舒的心絃,她知道自己攀比不過來,但也不會嫌銀錢多。
當時他們三房幾家鋪麵,還有幾個莊子,這些要能拿回來,她就算隻能得一半,那也是一筆不小的資產,以後在王府也不用什麼都要看姨母的臉色。
就算是所有家產給她,肯定也比不上謝懷夕十裡紅妝,但是也不能讓他們小瞧了。
許瀟見她沉默不語,就知道自己的首輪算計成功,給出一半的家產,他肯定心裡也不捨,但是為了放長線,他也隻能忍了。
“可是以前我也爭取過,大伯他們背後有族老的支援,更何況,東西已經入了他們的口袋,他們會拿出來?”
“這不是有姐姐你嗎?我現在已是三房的子嗣,原本屬於三房的那一份,也該是時候物歸原主。
那些族人再糊塗,也不敢跟禮法作對,否則與他們的名聲那可是……”
“你說的倒是簡單,”許雨舒想到當年那些老狐狸,“如果真如你所說的那麼簡單,你還會到這裡跟我說這些話,你自己可以把三房的所有家產都收入囊中。”
“姐姐就彆在這裡取笑我,憑我一個人當然不行,但這不是咱們姐弟倆可以聯手。
姐姐,如果幫了我這一次,弟弟將大恩難以為報。”
“你可是我二伯的親子,你這麼坑算他們,未必不會在將來的某一天也如此坑算我。”許雨舒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真把自己當個傻子。
“可是姐姐也受利了,不是嗎?難不成姐姐真的甘願其他二房拿著咱爹孃的家產,還欺負他的兒女。”
“你這改口倒是很快!”
“這已經入了族譜,以後我及後世子孫,都隻會是爹孃的傳承。”
後麵這句話打動了許雨舒,她是可以拍拍屁股離開許家,可是在許家祠堂的爹孃,也得有後世子孫供奉著。
“隻是我人微言輕……”
“這不是可以找咱們的姨母求助……”
見他這般毫不見外,許雨舒笑了,二伯還以為推一個兒子出來就可以占便宜,冇想到他們也有看錯眼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