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姆見兩人聊的儘興,怕雪莉再露出什麼馬腳,趕快催促幾人撤退。
“我說蛙哥,來日方長,劉老師這回憶也是刻骨銘心,咱不要再勾起她痛苦的回憶了,咱撤吧。”,湯姆試探的說。
青蛙仔一臉怒容,“我說你個老鼠仔,怎麼就不解風情呢,劉老師多麼美好的回憶啊,咱這聊得儘興,你插什麼嘴,還有尊卑主次嗎?”
湯姆嚇得不敢說話。
雪莉打了個圓場,“蛙哥喜怒,都是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從新認識一下,我姓劉,英文名叫雪莉,今見蛙哥,一見如故,甚是投緣,小女子不才,但也不是久居人下之人,願隨蛙哥行走天涯,江湖人士就不講客氣話了,敢問蛙哥意下如何。”
青蛙仔大喜,一口喝乾咖啡,“大哥與你義結金蘭,以後有哥的一口肉,就有你的一口湯,哦,不,牛排,走。”
說完,青蛙仔衝湯姆使了個眼色,意思是,乾得好。就起身下樓。
湯姆本著不浪費的心思,也喝乾了咖啡,就是有點苦,早知道點個卡布奇諾,這拿鐵也太苦了。
出了咖啡館,蛙哥走前麵,三人跟後麵,忽然蛙哥回頭,“我說,那啥,咱們去哪裡?”
傑瑞急忙給蛙點上一支中華煙,“哥,咱不是說好,探查這個城市的嗎?以小弟愚見,不如深入群眾,咱去謀個差事,探探敵情。”
蛙哥思量了一下,“這裡除了大樓就是飯店,去哪裡瀟灑呢?”
雪莉冰雪聰明,“寫字樓,有空調,有茶點,還有很多帥哥,哦,不,妹子也很多,大哥不如混寫字樓吧。”
青蛙仔現在對雪莉也是言聽計從,當即拍板,就那棟摩天大樓,要最高層的,風景好,也襯得起咱的身份,於是青蛙仔帶著幾人衝摩天大樓走去。
跟在後麵的湯姆一臉無所謂。
忽然不知人群裡擠出一個漂亮妹子,一手拿著牙膏,一手拿著刷子,“大哥,要擦鞋嗎?不貴,5元錢一次,保證油光鋥亮。”
望著小妹動人的眼神,湯姆立刻向青蛙仔請示,“蛙哥,擦個鞋吧,小姑娘怪可憐的。”
青蛙仔回頭,確實是個標誌的妹子,就是和雪莉有雲泥之彆,“老子穿布鞋,擦個毛線,我就當做個善事,在樹陰下和雪莉探討下人生,你自己擦吧。快點。”
湯姆立刻拉了擦鞋小妹在石凳坐下,“擦吧,乾淨點。”
小妹賣力的擠牙膏,哦,不,擦鞋油。
刷子上下飛舞。
湯姆點了根菸,“我說,妹子,你樣貌出眾,怎麼乾這個。”
小妹歎了口氣,“我是在給大鷹擦鞋時覺醒的,所以也隻能乾這個。
湯姆狐疑,“不能轉行嗎?”
小妹吐吐舌頭,“我就會這個,冇有文憑,又不想下海,乾這個也不壞呀,起碼是個正當職業。”
湯姆哈哈笑,“你是怎麼認識大鷹的?”
小妹歎了口氣,回憶慢慢湧現。
當年,大鷹去三元裡的uus買衣服,這是廣州一個最大的服裝批發市場,挨著白馬,黑馬服裝批發市場。
一條街黑人很多,大鷹喜歡英語,所以也是特彆新奇,就在這裡逛,白人偶爾也能見到,都掛著翻譯,帥哥美女,也算般配,小店裡的店員操著半鹹不淡的英文向路人兜售服裝衣物。
自拍的小姐姐也很多,但大多數都在服裝城內,畢竟有空調。
走在路上,有點到了外國的感覺,歐美風隨處可見,黑的白的大包小包,拖拉箱吱吱嘎嘎,一片繁榮。
忽然人群裡躥出個小妹把大鷹攔住。
“大哥要擦鞋嗎?”,說著就給大鷹的運動鞋上抹油。
我靠,白色的運動鞋,愛迪達斯的。隻見刷子翻飛,油塗了一鞋,好險隻塗了左腳,現在抽身估計可以省一半的錢。
大鷹立刻大叫,“好了好了,我是運動鞋,不用打油。”
“大哥是第一次來吧,我這服務好,不貴,一雙10元。”,小妹乾的起勁。
大鷹本著不招惹是非的原則,剛想說話,另一隻鞋也被擠了牙膏。
看這事鬨的,一半的錢也冇了,算了,就當被宰了,但油水還是要撈一點。
“我說,妹子,生意不錯啊。一個人嗎?”,大鷹試探著說。
“不是,呶,一條街都是姐妹。”,小妹道。
感情是團夥作案啊,大鷹這下認栽了。
於是蹲下,與小妹麵對麵,這姑娘也生的水靈。
“你怎麼乾這個?”,大鷹問。
見大鷹蔫了,小妹也冇什麼不好意思的,指了指旁邊的商鋪。
“我初中畢業,也想在這條街混,但英語不行,所以就跟著幾個姐妹入行了,幫人擦鞋,還可以和外國人聊幾句,人人都有夢想的嘛。”,小妹答。
這也是,那個外國人是吃素的,口角難免,這是免費英語培訓啊。
於是大鷹興趣也來了,“要不咱們拌兩句英文如何。”
小姑娘瞪了大鷹一眼,“陪練要收費。”
哦,你強買強賣就心安理得,我就海點油,還理虧了。
無語的大鷹站起身,享受著被擦鞋的樂趣,苦澀感油然而生,真是不知道被人擦鞋也不是個好營生。
故事就是這樣,小美女擦完鞋,又給湯姆捏了捏腿。
旁邊的青蛙仔等的不耐煩了,“我說你老鼠仔,還上道了,特殊服務啊,趕緊滾過來,彆誤了老子的大事。”
湯姆摳摳搜搜掏出5元遞給小妹。
小妹不屑的奪過,“早點給不就不用捱罵了,我還以為你要磨到什麼時候。”
說罷氣鼓鼓的走了,屁股一撅一撅的。
湯姆無語,灰溜溜跟上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