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芷怎麼不見了,你且去看看。”聶無雙問道。夏蘭連忙出去尋,不一會她回來,細細稟報了春芷的行蹤,聶無雙拉了她又問了一些話,這才放她下去乾活。
原來今天來的一群女人都是西院裡冇有名分的女人,有的是官員送給蕭鳳青的,有的本來就是五品以下小官員的女兒,被送給蕭鳳青的做添房。像那個姓秦的,她的父親是軍中的校尉,憑著自己幾分姿色,又因為自己的兄長又在軍中立了軍功,一下子在西院中氣焰甚是囂張。
至於鄒弄芳,倒是正正經經的經商人家,家中殷實,隻是不知怎麼的被蕭鳳青看上,就一直在西院中。
夏蘭退了下去,聶無雙依在榻上陷入沉思,手中雖看著書,但早就魂遊天外。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她正要起身,忽然肩頭微微一暖,隻見一披溫暖的錦麵綴水貂皮披風披在她的肩上。
披風還帶著他身上的氣息,暖意撲麵而來。聶無雙回頭看,臉上不由微微一紅,隻見蕭鳳青不知什麼時候進來,坐在榻邊正含笑看著她。
她不自然地彆過臉:“王爺來了。可要在這裡用膳?”
“等等再說。”蕭鳳青按住她的肩頭,讓她坐回榻上:“今天身子覺得怎麼樣?可好一點了麼?”
他聲音柔和,俊顏含笑。聶無雙被他一雙深眸看得渾身似被火燒一般不自在。一想起昨夜兩人躺在一張床上,她就臉紅,雖然冇做什麼,但是……
她在心裡歎了一口氣,轉過頭看著蕭鳳青妖孽的俊臉:“王爺,求您一件事。”
“什麼事?”
“請王爺把春芷收回去,妾身有夏蘭和其他幾個丫鬟就行了。”她說道。
春芷一顆心都撲在蕭鳳青身上,對自己成見又十分深,以後肯定會壞事。
蕭鳳青睜開眼,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忽然手一伸一拉。聶無雙措不及防,被他拉得跌在他的懷中。
她剛想要掙紮起身,他已經扣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愜意地撫著她的背。聶無雙一動也不敢動,心砰砰直跳,她不明白他到底想要乾什麼,但是這樣的動作令她渾身僵硬,無法呼吸。
“好多了呢……”
想著她連忙轉移話題:“王爺,妾……妾身還冇拜見王妃……”
“萬一王妃責怪……”
“不急。”
“你還冇做好分內的事,你理會那個女人做什麼?”
你彆告訴本王,你還冇準備好。”
“殿下……”聶無雙坐起身來,剛想說什麼,忽然對上他的眼神,心中一顫。
天色已是傍晚,窗外的金光散進帳子中,頓時她和他彷彿與世隔絕,就隻在這方寸的金光中。
聶無雙呼吸艱難,他忽然放開她,坐起身來,似笑非笑:“你彆告訴本王,你還冇準備好。”
“王爺……”聶無雙坐起身來,剛想說什麼,忽然對上他的眼神,心中一顫。
“看著我!”他的手忽然捏著她的下頜,逼著她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深深的琥珀色的眼眸中,是她從未見過的陰沉。
他看著她的淚眼,冷笑:“你還在想著你的顧清鴻?你口口聲聲說恨他,怎麼這時卻還在為他三貞九烈?”
“我冇有!”聶無雙猛地怒道。她的美眸中燃燒著怒火。
“那證明給我看!”他忽然邪肆一笑,一把抓起她的如墨的長髮逼著她貼近自己:“證明給我看,你可以媚惑天下。不然我要你何用?”
春芷打開房門,看到帷幔中人影重疊,臉一白,手中的熱水“嘩啦”一聲掉在地上。巨大的響聲令帷幔中的人影微微一頓。
忽然一聲暴喝“滾!--”,從帷幔中飛出一個軟枕,重重打在她身上。春芷不敢叫疼慘白著臉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