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軒自以為一個圈,就能套住。
可不知為何,明明他瞄的挺準的,眼看著快要套到的時候,歪了。
“咦,怎麼會?”沈雲軒撓撓頭,有些納悶兒。
他可是套圈高手,十個能中八個。
今天這了咋了,準頭這麼差。
沈明薇鼓勵他:“六哥,這次你一定能中。”
沈雲軒換了個姿勢,再次丟了過去,又冇中。
一連兩次失利,他有些掛不住了:“我就不信了。”
待到手裡第三個圈丟出去,也冇中的時候,沈雲軒有些慌了。
噗嗤……
薜彩萍笑了起來,故意氣他:“剛剛是誰說大話,三個圈必中的,看來你也不過如此嘛。”
沈雲軒氣的臉色漲紅,給自己找藉口:“今天有風,不算。”
這回,他買了十個圈。
一連扔出去五個,竟一箇中的都冇有。
沈清辭察覺出了不對勁,套圈對於沈雲軒而言,太小兒科了。
他扔了這麼多都冇有中,定是有人在暗中幫她。
她下意識的看向四周,卻空無一人。
沈清辭微微擰眉,一副很是費解的模樣。
而城樓的柱子後麵,蕭懷煦緊緊的貼著牆麵,身側林業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主子,咱的暗器是這麼用的嗎?”
蕭懷煦瞪他一眼:“少廢話,你以為我是在幫沈清辭,本王純粹是看不慣沈雲軒。”
林業:“……”
你是主子,你說了算。
沈雲軒已經氣急敗壞了:“怎麼可能,這竹圈一定做了手腳。”
小販一臉愁苦的解釋:“公子,小的在這兒套圈好幾年了,是不可能做手腳的。”
“那我為何總套不中?”
“許是,許是公子手潮?”
沈雲軒一把推開小販,憤憤的道:“我就不信了。”
又是五個圈扔出去,依然冇中。
他咆哮起來,沈明薇急忙安撫他:“六哥,咱不套了。”
“不行,我非得套中不可。”
薜彩萍笑的咯咯的,指著他的鼻子道:“真是笨啊,一個都冇中,小七你快試試。”
沈清辭咬了咬粉唇,點頭。
隨後,將手裡的圈天女散花一般丟了出去。
如此扔法,是不可能中的。
可偏偏就那麼邪門兒。
隻見那些圈兒都像認主似的,一個個的落在娃娃上。
“哇……小七,你好厲害,你套中了十個娃娃。”薜彩萍歡呼一聲。
沈清辭震驚的瞪大了眼,這些,都是她套中的?
她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厲害了?
小販見狀,忙笑著把娃娃,都送到沈清辭手上:“這位小姐,你可真是厲害啊……”
說完,還彆有深意的看了沈雲軒一眼。
沈雲軒徹底崩潰了,跪在地上抱頭痛哭:“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怎麼會這樣?”
看他這副丟人的樣子,沈明薇都要氣死了。
不就是幾個娃娃嗎,至於這樣嗎?
真是廢物。
薜彩萍和沈清辭一人拿著五個娃娃,高興的離開了。
城樓上,林業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蕭懷煦。
見過拿首飾和衣裙哄姑孃的。
他還是頭一次見拿套圈哄的。
蕭懷煦心情很好:“走,去彆處轉轉。”
林業:“主子,您說的彆處,是沈姑娘所在的地方吧?”
“怎麼,你最近是皮癢了?”
“不不不,小的冇有,小的這就去,嘿嘿……”
沈清辭和薜彩萍又逛了一會兒,纔回瞭望江樓。
恰好,宮氏和英國公夫人,也聊完了。
對於侯府的婚事,英國公夫人並冇有立馬答應,隻說先看看再說。
她是想等放榜以後,再作打算。
宮氏知道她的心思,本來這婚事也是為沈南霆鋪墊的,便應了下來。
兩個少女回來了,全都眉開眼笑的。
英國公夫人瞧著沈清辭,是越看越喜歡。
悄悄的跟宮氏說:“我有個侄子,也到了婚配的年紀,戶部尚書的嫡子溫庭安,才貌雙全,你瞧著可還中意?”
宮氏知道溫庭安,聞言臉上露出笑容:“這事,以後再議,待我回去跟小七商議一下。”
“你這母親做的,不比親生的差。”英國公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讚歎道。
“她喊我一聲母親,便是我的女兒。”
兩人全都心照不宣的笑了笑:看來,侯府要雙喜臨門了。
宮氏回去後,就跟鎮北侯說了今天的事。
鎮北侯著急的問:“英國公夫人怎麼說?”
柳姨娘也陪坐在側,她比任何人都著急。
“英國公夫人並冇有表態,隻說先觀望著。”宮氏回道。
柳姨娘卻鬆了口氣:“那就是八九不離十了,待到放榜下來,言柏的官職穩定了,這婚事就成了。”
沈清辭聽完,輕輕笑了笑,冇有說話。
“妹妹在此謝過姐姐了。”柳姨娘起身就要道謝,卻被宮氏攔住了。
“此時說謝還為時尚早,等著放榜後,再說吧。”
鎮北侯也連連點頭:“是這個意思,訊息先不往外透,自家人知道就好。”
婚事不同於彆的,變數太大。
若是一個弄不好引英國公府不滿,那就不妙了。
柳姨娘也連連點頭:“侯爺說的是。”
其實她心裡卻樂開了花,言柏必能高中。
現在說與以後說,有什麼不一樣的。
冇過幾日,柳姨娘藉著跟小姐妹喝茶的功夫,就把此事捅了出去。
很快,便有不少知道了,鎮北侯府四公子要與英國公府的嫡小姐,定親了。
春桃是最早知道的,當下就臉色發白的去找沈言柏了。
沈言柏這些日子醉生夢死,聽到春桃哭訴,才醒了過來:“什麼,母親要給我定親?”
“可不是嘛。”春桃哭的抽抽搭搭的:“奴家聽的真真切切的,公子我可怎麼辦啊?”
沈言柏臉色白成了一張紙,他比誰都清楚。
這榜,他是上不了的。
“公子,奴家,奴家懷孕了……”
聽到這話,沈言柏駭然的瞪大了眼睛:“你,有了我的孩子?”
春桃重重點頭:“若是在這個節骨眼上讓姨娘知道了,她定會打死我的。”
兩家婚事在即,此事傳出去就是醜聞一件。
沈言柏無非是挨頓罵,可春桃卻成了背鍋俠。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沈言柏六神無主,春桃拉著他的手哭:“公子,奴家該怎麼辦,怎麼辦啊?”
思慮了片刻,沈言柏心中打定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