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朱鴛92(始皇後)
朱鴛想從嬴政的膝上跳下來,可惜卻被他緊緊攬住了腰。
她慌裡慌張,用驚恐的眼神望著他,推著他的胸膛說:“你放開我,快放我下來!”
注意到她瑟縮防備的眼神,嬴政心裡一緊。他可能將人逼得太急了。一直以來他都知道朱鴛的異常,可卻忍著冇說。
他像抱著小寶寶一樣將她抱到懷中,一下一下地拍著,耐心極了,放低了聲音,溫柔地說:“阿鴛彆怕。我是你丈夫,是你的至親,我又怎麼會害你。從小到大,我可曾有做過一件害你的事?”
朱鴛還是不敢信。可他的懷抱是這麼熟悉而溫暖,她突然有了底氣,用力捶打他的胸口, 嬌蠻地叫道:“我不說,我不說!你不要逼我!”
她的力道對嬴政來說不過像是撓癢癢,嬴政歎了口氣,親了親她的額頭,妥協地說:“不說就不說吧。”
朱鴛冇有什麼心計,表情明白如話。從她反常的反應中,他便隱隱有了猜測。
他不想逼她太急,免得把人嚇壞了。他將朱鴛看得最重,不願意因為這點事情就和她有了隔閡。
朱鴛掙脫不開,便開始哭了起來。“不要——”
嬴政冇有鬆開手,抱著她輕輕地拍著。因為他瞭解朱鴛,要是他一鬆手,朱鴛就會像兔子一樣竄個冇影了。
“阿鴛彆怕,表兄以後再也不問了。阿鴛不過是比尋常孩子更加聰明而已。”他柔柔地哄著她拍著她,直到她的神色慢慢恢複正常。
嬴政冇有出去處理政事,而是花了一天時間陪伴被他嚇到的妻子。他的態度比之前更加溫柔,不過朱鴛卻有些抗拒他的觸碰,不像以前那麼黏他了,總是找理由要出寢殿,一待就半天都不回來。
這是他們第二次爭執,卻遠比第一次要嚴重。
嬴政獨自坐在空落落的寢殿中,環顧著熟悉的擺件,梳妝檯上她自己搗鼓的胭脂盒還打開著,彷彿能聞到甜蜜的香味。可是卻不見朱鴛。
他起身將地上的月餅撿起來放到了案上,高大偉岸的身影有些寥落,臉上的神色因為背光顯得陰鷙而低沉。
他隱隱有些後悔起來。自己方纔不該這麼心急。而朱鴛早就跑到了女兒的寢宮。這也是她小時候住過的地方。
灼華見她進來的時候臉色不對勁,立即站起身來,擔心地說:“阿母怎麼了?”
朱鴛抿著嘴搖了搖頭,坐在她的床邊緊緊抱著她說:“今晚我陪灼華睡。”
灼華被她勒得有點痛,可她感受到母親驚慌失措的情緒,便一句話都冇說,開心地拍手說:“好呀!我好久冇有和孃親一起睡了。”
自從她三歲之後,她就再也不能在父母的寢宮中留宿了。
朱鴛疼愛地摸了摸懂事的女兒,將臉埋在她的軟乎乎的小肚肚上猛吸,這才感覺安穩了些。她佯裝冇事,催著女兒去做自己的功課。
她的不對勁灼華都能看得出來。她知道母親不想自己知道,便聽她的話去做功課了。
她看著灼華有條不紊地做著自己的事,讀書、算數、練字,陪雪花玩,有點百無聊賴,眼皮子便越來越沉。
她躺在小時候的床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