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這邊的兵卒也因為她改善了夥食,穿得也好了。
整個北鎮城的人基本都受到了她的恩惠,怎麼可能不對她好呢。
所以薑雲歲在這裡,被養得越發像是隻漂亮嬌貴的貓貓了。
比京城那些貴女養得還要好。
紀宴安出去了半年,今天纔回來,一得到訊息將雲歲就從外麵跑回來了。
“你也會長高的。”
紀宴安解毒後把以前丟的武撿起來了。
他的武術天賦本來就很好,隨著年紀的增長,整個人越發有氣勢,身高更是飆升,現在將近十八歲的少年,已經快接近一米八的身高。
身形高挑,渾身肌肉線條近乎完美。
穿著一身月牙白的長袍,像是修仙小說裡描述的劍修少年。
“那我也能長像你那麼高嗎?”
紀宴安:“不能。”
薑雲歲癟嘴,不能就不能。
女孩子太高了也不好看。
兩人一路上都在說話,薑雲歲還是冇變,嘰嘰喳喳的什麼事情都喜歡和他分享。
紀宴安性格冷淡,但對她的問題都有迴應,也在認真聽她說話。
然後他們一起來到了紀老夫人這裡。
“祖母,您身體如何了?”
紀老夫人年紀大了,從去年受了風寒開始,雖然後麵也治好了,但身子骨就跟垮了似的,她的精氣神越發不好了。
薑雲歲為了讓她睡得好,把火炕都搞出來了。
現在北鎮城,幾乎家家戶戶都盤了火炕。
這邊的孤兒也被送到了濟安堂內,那裡做了地暖,讓他們冬天的時候不至於被凍死。
見到兩人來,紀老夫人精氣神似乎好了些,拉著他們說話。
“好很多了,放心吧,老婆子我啊,還能支撐兩年。”
紀宴安目光擔憂地看著她。
“生老病死是常態,我活到這把歲數已經夠本了,值了。”
就是遺憾,以後恐怕不能見到宴安結婚了。
“祖母,您彆說這些話。”
“好好好,不說了。”
老人樂嗬嗬地道:“來,吃點東西。”
薑雲歲:“祖母我給您畫畫像吧,我弄到好些顏料呢。”
“那可好,祖母就等著了。”
薑雲歲興致勃勃地叫丫鬟把她的畫筆和顏料拿了過來。
“我學了一段時間的油畫了,這次就用油畫來畫您。”
她的水墨畫學到一定程度後,又弄了炭筆來學素描。
素描學了一段時間後就搗鼓顏料,開始往油畫方向發展。
腦子裡的那些傳承記憶就是她最好的老師,讓她在這個世界哪怕冇有老師教導,也能學習那些這個世界冇有的東西。
感謝前世夥伴長輩們的饋贈。
紀宴安在一旁陪著老人說話,薑雲歲把東西都準備好後就開始畫了起來。
“你不要過來,彆看,保持神秘等我畫好了再說。”
紀宴安本來想過來看看,但被薑雲歲製止了。
她的油畫紀宴安還冇看過呢。
紀宴安:…………
行吧。
紀老夫人笑得可開懷了。
在紀老夫人這裡坐了一下午,她的畫還冇畫完。
但底已經打好了,也想好了自己要畫什麼。
她就抱著畫先回去,等畫好了再拿來。
接下來的幾天,薑雲歲幾乎把世間都撲到了畫上。
隻吃飯的時候會去和紀宴安他們一起吃。
紀宴安剛回來也是要忙很多事,兩人見麵的世間少了許多,但湊一塊依舊一個熱熱鬨鬨一個安安靜靜。
五天後,薑雲歲大功告成。
她身上戴著圍裙,頭髮也被白色帽子圍起來的。
但臉上沾染了顏料。
但她生得漂亮,那些顏料在她臉上一點不顯臟,反而叫她更加明豔了幾分。
“紀宴安。”
畫好了畫,將雲歲第一時間依舊是去找紀宴安。
身上花花綠綠的圍裙都冇脫下來。
她知道紀宴安在哪裡。
一路跑去書房。
“紀宴安,我畫完了。”
她一下跳進去,臉上戴著大大的笑容,一雙漂亮的眸子亮晶晶的。
“要不要去看,要不要去?”
“喲,小雲歲這是隻看到世子了?”
薑雲歲看過去:“你這麼大一隻,我怎麼可能看不見。”
“走啦走啦,給你們看看我的超級大作!”
出於好奇,宋晉,沈青竹他們都跟著一起去了。
薑雲歲已經叫人把畫搬出來了。
大家來到她住的院子,一眼就看到了那幅一米多高的畫。
畫上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
紀老夫人坐在凳子上,畫像上的她要年輕許多。
而在她的身後,站著一個男人。
紀宴安瞳孔一縮。
那是……他的祖父!
而且,被油畫畫出來的人,更像真人。
薑雲歲為了畫好這幅畫,可是找紀老夫人身邊早年伺候的嬤嬤,詢問了他們年輕時候有冇有畫像的。
冇想到還真有。
然後又去找那些畫像,根據畫像中人的容貌來畫的。
紀老夫人要好畫些,把人往年輕了畫。
冇見過麵的鎮國公就難畫了。
但有畫像,雖然水墨畫畫出來的人物多是表現出其神韻,但也能窺到幾分容貌。
加上聽李伯說紀宴安和老鎮國公有幾分相似,他就根據畫像融合了紀宴安的容貌,偶爾偷摸摸找李伯確認,終於把這幅畫給完成了。
此刻,紀宴安站在那畫前,彷彿看到了已逝的祖父。
那個威嚴,卻也對家人慈愛的老人。
他的眼睛不由紅了。
不止他,李伯更是偷偷擦眼淚。
雖然之前就看過幾次,但那時候這畫還冇完成,遠冇現在看到的令人懷戀。
紀宴安看完畫後走到薑雲歲麵前。
在她求誇獎的亮晶晶眼神中,將手放到她頭髮上揉了揉。
“謝謝你。”
薑雲歲眉眼彎彎:“不客氣呀~”
她還挺喜歡畫畫的。
“走,把畫帶去給祖母。”
大家帶著畫去了紀老夫人住處。
“祖母你快看,我給你畫的畫。”
薑雲歲興奮地跑進去。
紀老夫人剛要說慢些,抬眼就看到了那幅被帶進來的畫。
頓時,她整個人都完全愣住了。
接著連忙走過去。
走到畫前,伸出手顫抖地撫摸著畫像上的人。
“這……這是……”
她說著,眼眶一紅哭了起來。
“好,這畫,這畫太好了,太好了。”
其他紀家女眷也湊了過來,看著畫像上的兩人都愣了許久,然後也是紅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