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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離譜的是，薑雲歲還在葡萄樹上發現了蛇。\n\n還不止一條。\n\n每次都被她抓起來先打一頓再丟掉。\n\n今天又抓到了一條，綠色的，看那三角形的腦袋還是有毒的。\n\n“你們是吃肉的，跑來偷吃我葡萄乾什麼？”\n\n“去去去，下次彆來了，再來就要被奶茶吃掉了，它可吃了好多蛇了。”\n\n奶茶最喜歡吃的就是蛇了。\n\n把蛇丟掉後，薑雲歲看著葡萄，叫紀肆抱著她摘了一籃子。\n\n“走，拿去給祖母她們吃。”\n\n“四四你也有，可以和一一他們分享哦。”\n\n紀肆抱著葡萄：不太想分享。\n\n雖然很大一串，拿在手裡沉甸甸的，但他一個人就能吃完。\n\n今年的葡萄外皮上帶著一層細膩的白霜，像糖一樣。\n\n在陽光的照耀下，帶著點透明的質感，宛若水晶雕刻而成。\n\n“祖母，央央，吃葡萄啦。”\n\n薑雲歲很開心地把自己種植的葡萄分享出來。\n\n“看著好好吃啊。”\n\n現在看著那葡萄，她們已經學會淡定了。\n\n第一次見的時候，那是真的被這葡萄的個頭嚇到了。\n\n薑雲歲在種植上的天賦，一句天才都不足以形容了。\n\n葡萄和龍眼差不多大，有的甚至比龍眼還要大一些。\n\n最外那層薄薄的葡萄皮輕易被剝下來，同時，一股濃鬱的葡萄香味瀰漫開來。\n\n果肉吃起來飽滿，汁水豐沛，香味和果肉恰到好處的酸甜中和，在口腔中炸開給人帶來了滿足感。\n\n葡萄有籽，不過不大，也不多。\n\n瑕不掩瑜。\n\n紀央吃得眼睛都亮了起來。\n\n“好好吃！”\n\n“小姑姑你太厲害啦，種的什麼都好吃！”\n\n紀老夫人點頭：“你這能力，老婆子我活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呢。”\n\n“這葡萄是不是要釀酒？”\n\n秦妍心情很好地點頭。\n\n自己種的東西被喜歡讚美，她當然開心啦。\n\n“那可得給我留點。”\n\n薑雲歲拍拍胸脯保證：“好東西那肯定得給咱們自己人留著。”\n\n紀老夫人哈哈笑了起來：“對咯，你這麼想很好。”\n\n薑雲歲和紀老夫人聊了會天，很快又離開了。\n\n走的時候紀央表示釀酒的時候一定要叫她，她也要一起。\n\n“冇問題，到時候我叫你。”\n\n“祖母也可以去看看。”\n\n紀老夫人點頭：“好，去吧。”\n\n有葡萄成熟後，不過兩三天，葡萄架上的葡萄就已經成熟大半了。\n\n薑雲歲叫上了紀家女眷，還有紀央一起準備摘葡萄釀酒了。\n\n大家都穿上了方便的短打，拿著剪刀和籃子。\n\n葡萄架子還是有點高的，就搭了梯子爬上去。\n\n“這葡萄要不是架子夠結實，怕是得被壓塌吧。”\n\n“可不是，這要是長在樹上，樹枝估計都會被壓斷。”\n\n“可真好吃，感覺以前吃的那些和這個完全冇法比啊。”\n\n大家一邊摘葡萄一邊聊天。\n\n偶爾停下來剝一兩顆丟嘴裡美滋滋地吃起來。\n\n剛開始大家都還在說葡萄，後麵又開始聊其他的了。\n\n薑雲歲也一邊摘葡萄，一邊豎起耳朵聽她們八卦。\n\n紀大嫂：“京城那邊現在可熱鬨呢，我手帕交給我寫信了，可惜冇能親眼看見。”\n\n“吏部侍郎的兒子馬俊才你們知道吧？”\n\n周圍的紀家三個姑娘都點頭。\n\n“知道，聽說他被陛下欽點，不是去領兵打仗了麼？”\n\n這事情在她們還冇來漠北的時候就發生的。\n\n“對，他回去了，還帶了個美嬌娘，而且還想用戰功換娶她呢。”\n\n“啊？他家裡不是有妻子了嗎？”\n\n柳歡撇嘴：“京城裡的那些男人什麼德行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他要娶那人為平妻。”\n\n幾個姑娘頓時唾棄不已。\n\n“他這把自己的妻子置於何地？”\n\n“就是啊，我冇記錯的話，他妻子還為他生了一兒一女呢。”\n\n“真是個忘恩負義薄情寡義之人。”\n\n柳換道：“你們彆著急啊，那美嬌娘可不簡單，她啊……撲哧，是個男子。”\n\n“啥？！！！”\n\n幾雙眼睛同時瞪大了，手裡剪葡萄的動作都停下來了。\n\n薑雲歲也眼巴巴的看著柳歡。\n\n就連不遠處的紀大伯孃，嬸嬸都豎起了耳朵。\n\n柳歡嘿嘿一笑：“誰也冇想到，那人是個烏國細作，而且還是男兒身。”\n\n“那馬俊纔沒發現？”\n\n“那馬俊才每次都被她灌得死醉，聽說還用了什麼香，總之一直冇發現，後來還是在一次宮宴上，那馬俊才把人帶去參加宮宴，那細作刺殺皇帝才被抓到發現的。”\n\n薑雲歲嘴巴飛快的問了一句：“皇帝死冇？”\n\n眾人：…………\n\n“小聲些，這是能光明正大說的嗎？”\n\n倒也冇誰怪罪她。\n\n“不過皇帝冇事，就是受傷了，刺到大腿上了。”\n\n她那手帕交很隱晦地說，差一點就刺到那了呢。\n\n可惜了。\n\n“哦……”\n\n大家都哦了一聲，但這一個字包含了挺大的遺憾。\n\n“那馬家怕是要遭罪了，要我說他們就是活該。”\n\n“馬家是活該，但他的妻兒就……”\n\n大家都有些唏噓，但他們遠在漠北，也隻能感歎一下了。\n\n就算在京城，他們也不能改變馬家的結局。\n\n這麼一邊聊天一邊乾活，時間過得飛快。\n\n下麵的葡萄擺了一筐一筐的，看起來頗為壯觀。\n\n葡萄藤上看著倒是空曠了許多。\n\n薑雲歲拿出一些葡萄給家裡的動物們吃。\n\n這段時間為了防止外麵的那些動物來偷吃，它們晚上都在這邊守夜呢。\n\n留下一點吃的，其餘的全被搬去準備釀酒了。\n\n首先要把葡萄一顆顆地剪下來。\n\n人多，剪葡萄清洗葡萄都快，說說笑笑的畫麵還挺溫馨。\n\n紀老夫人也在幫忙，她甚至覺得，在這裡的生活比在京城那樣的大宅子裡過著還要舒坦自在。\n\n紀宴安和沈青竹他們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她們這般一邊乾活一邊說說笑笑的畫麵。\n\n他的心也不由跟著暖了起來。\n\n“祖母，小雲歲。”\n\n少年嘴角帶著淡淡的淺笑走過去。\n\n薑雲歲手裡還沾著水呢，就朝著他招手。\n\n“紀宴安你回來啦，快一起來幫忙呀，我要釀酒，今年要比去年釀得更多呢。”\n\n“沈青竹，南書南墨你們也來。”\n\n南書屁顛屁顛地跑過去：“來了來了，這就釀好了給我也留點唄。”\n\n薑雲歲比了個OK的收拾。\n\n“完全莫得問題！”\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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