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兩頭熊,很快就被射殺了。
但村裡的人卻高興不起來。
因為死了三個人,受傷了五個。
沈青竹也跟著來的,很快給那幾個受傷的治療。
有的骨頭都斷了,還要接骨。
奶茶它們繼續去巡視。
“多謝,謝謝各位大人。”
村長帶領著村民給紀宴安他們磕頭道謝。
紀宴安:“不必。”
“那兩頭熊除了熊膽,其餘的你們可自行處理。”
熊膽是不錯的藥材,沈青竹也不會嫌多。
受傷的人他們幫忙治療了也冇要任何費用,至於死了的人,那就需要他們村裡的人自己處理了。
娶了兩頭熊的熊膽,紀宴安帶著薑雲歲和其他人繼續離開。
如此過了幾日後,又遇到了一次大規模的野豬,也很快被射殺。
之後基本就冇獸患了。
他們回到了莊子,隻待了一天便離開。
紀宴安安排去其他地方排查的人也陸續回來了。
有的地方無事,但也有的地方闖入村子裡覓食的野獸。
好在,漠北這邊彆的不多,兵卻是很多的。
那些野獸都被宰殺了。
大部分野獸都被帶了回來,給軍營裡加個餐。
這天,紀宴安從外麵回來,手裡拎著個籃子。
他從馬背上下來,薑雲歲蹦蹦噠噠地跑過來。
“紀宴安,吃蘑菇不?”
她舉起手裡的蘑菇。
忽然皺眉退開了點。
“不兒,我怎麼越來越矮了?之前還在你胳膊這呢。”
她比了下,在紀宴安胳膊肘上方的位置。
現在卻隻到紀宴安胳膊肘彎了。
不是,怎麼還越長越矮的?
紀宴安:“蠢。”
薑雲歲氣呼呼的:“胡說什麼呢,我這麼聰明的!”
小蘑菇不服氣。
紀宴安冇和她多說什麼,隻把手裡的籃子塞她懷裡。
南書嘿嘿笑:“你啊,冇發現是世子長高了嗎?哪有越長越矮的,這不是笨是啥?”
薑雲歲:…………
是哦。
“不是,你吃什麼了呀長這麼快。”
“我明明和你吃的一樣,憑什麼我不長!”
小姑娘追在紀宴安身後嘰嘰喳喳的,話裡話外都透著不服氣。
“唧唧……”
忽然,拎著的籃子動了下。
薑雲歲眨巴了下眼睛,低頭。
掀開蓋在籃子上的布,看清楚裡麵是什麼後睜大了眼睛。
“哇!”
一隻白色的,身上有黑色像雲團狀的環紋的小貓!
毛茸茸的,小小一隻,乃呼呼的。
“是雪豹幼崽呀!”
薑雲歲眼睛那叫一個亮。
家裡除了狗,就是帶羽毛的動物。
倒是有一隻黑貓,但那隻黑貓有點野,還高傲,不好摸,也根本不讓抱。
而且那隻貓已經成年了,優雅是優雅,漂亮是漂亮,但冇小崽崽好玩呀。
更不要說這隻雪豹小幼崽,長大了後還毛茸茸的一大團,又帥又萌的。
薑雲歲頓時也顧不上身高的問題了,追在紀宴安屁股後麵問這雪豹崽子哪裡來的。
紀宴安:“林千戶帶來的,這隻幼崽是被拋棄的,他覺得你喜歡就帶回來了。”
薑雲歲立馬眉開眼笑。
“喜歡,我可喜歡了。”
“它是不是餓了呀?”
小傢夥瘦巴巴的。
“我去找胖大廚了。”
說完就不管紀宴安,屁顛屁顛地跑了。
小動物最好餵羊奶,軍營裡就養著羊,帶崽的母羊也不少。
所以給小雪豹弄奶還是不費勁的。
小傢夥大概是餓狠了,吃起來渾身都在使勁,渾身貓都顫顫巍巍的。
“它好小啊。”
紀央眼神憐愛地看著小雪豹。
“這麼小,以後真的能長很大一隻嗎?”
這麼小的毛茸茸,小孩子根本拒絕不了。
薑雲歲拍著胸脯保證道:“當然了,我見過成年雪豹的。”
雖然是上輩子見的。
兩個小孩就圍著小雪豹看它吃東西,等它整個腦袋都埋到奶盆裡的時候趕緊拎著後脖子拉起來點。
等吃飽了,就用乾淨的毛巾給身上留下的羊奶擦乾淨。
“小肚子圓滾滾的。”
“走,我們找左左右右去。”
紀央不明所以:“為什麼啊?”
薑雲歲一臉她特彆有經驗的模樣。
“這麼小的動物還不會自己拉屎呢,得讓左左右右舔小肚子和屁股幫助排便。”
紀央:“竟然還要這樣!”
左左右右是很有愛心的狗狗,特彆是右右,有幫助自家崽子排便的精力,做起來很順手。
小雪豹的叫聲有點像鳥叫。
火火和奶茶它們都好奇的湊過來看了。
現在,小雪豹是家裡最小的那個。
薑雲歲的這些動物們都挺喜歡它的。
吃飽了,排便了就睡覺。
它很喜歡薑雲歲身上的氣息,於是軟趴趴的小短腿還站不穩都跌跌撞撞的往她這邊跑。
一邊跑一邊奶唧唧的叫。
可給薑雲歲和紀央看得心軟得不行。
到晚飯的時間,薑雲歲和紀央帶著小雪豹一起去給紀家女眷看,算是過了明路。
成年的雪豹大家會害怕,但這麼小鼻嘎一點的軟乎乎小東西,女眷們都還是挺喜歡的。
除了某個冇意外,依舊掃興的紀二伯孃。
大家都高興的時候,她偏要來一句:“玩物喪誌。”
“而且這終究是野獸,哪怕小那也危險,怎麼能親自養在身邊。”
薑雲歲翻了個小白眼。
紀央臉上的笑容也頓住。
紀老夫人瞥了她一眼:“大家都坐下吃飯了,雲歲和央央想養就養,不必考慮彆人的意見。”
說完,大家都坐下吃飯,管紀二伯孃說什麼呢。
春耕過去,天氣熱了起來。
紀宴安更忙了。
如今整個北部幾乎都在他的掌控下。
所以事情格外多。
得瞭解蠻族耶律燦那邊的情況,河南那邊的旱情冇得到緩解,反而更加糟糕了。
連帶著胳膊省,從開春到現在都冇下過一次雨,看起來也有往旱災方向發展的趨勢。
當然,南方的災情也不少。
南方靠近黃河流域發生了洪災,且因為官方的不作為,之前修建的河堤完全就是豆腐渣工程,受災情況更加嚴重。
更彆提,洪澇過後,一般都會出現疫病。
紀宴安忙得跟陀螺似的。
本來因為解毒後逐漸健康的身體,都被工作給熬得又瘦了。
“紀宴安,你掉了好多頭髮呀!”
這天早上薑雲歲去找紀宴安,正巧碰見南書給他打理頭髮。
薑雲歲一聲驚呼,直接把正在看著一份文書沉思的紀宴安給驚擾了,然後扭頭看去,南書手裡抓著的掉髮正巧落入他眼中。
紀宴安瞳孔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