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驗了摘蘑菇,她們商量著今天要做什麼好吃的。
這麼多新鮮聞著又香的蘑菇,做出來肯定好吃。
「這個竟然可以生吃?」
紀老夫人聽了薑雲歲的話,小心地咬了一口美顏菇。
「這味道,竟然像是吃水果!」
薑雲歲:「還能美容養顏呢。」
「對對對,我活了這麼一大把年紀,還真冇聽說過有這樣的蘑菇。」
紀家其他女眷聞言也來了興趣,一個個都吃了起來。
美容養顏啊,這對女人的誘惑簡直不要太大了。
紀宴安大嫂柳歡半蹲下來捏了捏薑雲歲那肉嘟嘟還格外白嫩的小臉。
「小雲歲這皮膚好嫩好白呀,捏著可真舒服,不會也有這個美顏菇的效果吧。」
她期待的問。
薑雲歲這皮膚真的是她見過的最好的。
水嫩嫩的。
薑雲歲砸吧了下嘴:「有點啦,但是,我的皮膚一直都這麼好的喲。」
她可是一隻水靈靈的大蘑菇呢,每天吸收那麼多帝流漿還有星辰之力,身體各方麵都是比較好的。
皮膚好,吃得雖然有點胖,但是這個年紀該有的胖嘟嘟,絕對不會太肥。
頭髮也是烏黑濃密。
大家笑著看她,小孩子驕傲的小模樣太可愛了。
「央央跟著妹妹多吃點,你太瘦了。」
紀老夫人心疼地摸摸紀央的腦袋。
紀央脆生生的說好。
今天紀二伯孃冇來,她聽到要摘蘑菇,看動物就不樂意來了。
她還是挺怕那兩隻大狗的。
其實她也不想紀央來,還想繼續教紀央學貴女的禮儀之類的呢,但被紀老夫人壓製下去了。
把摘好的蘑菇,有藥用價值的叫護衛送去給沈青竹,其他的則送去廚房那邊。
「好大的蜂巢。」
經過一棵大樹下的時候,聽著上麵嗡嗡嗡的聲音,大家抬頭看去,發現了密密麻麻飛來飛去的蜜蜂。
蜜蜂到這裡來安家後,大概是這裡的食物太好了,它們兢兢業業地生娃,現在蜜蜂是越來越多了,蜂箱也擴大了許多
「等花期過後,可以吃蜂蜜了。」
她可爬上樹悄摸摸看過了,蜂箱裡頭的蜂巢都快滿了,每一塊蜂巢都裝著飽滿的金黃色蜂蜜。
香得嘞。
火火和奶茶它們都可眼饞了,被薑雲歲三番四次的警告纔沒偷吃。
來到後院,當看到那匹在春日的陽光下白得能發光的駿馬時,紀家女眷眼裡全是驚艷,發出了哇聲一片。
「這……這馬……」
「太漂亮了!」
身為紀家人,哪怕是女子也是見過不少馬的。
甚至不少人都會騎馬。
但是這麼漂亮的,真冇見過。
紀老夫人看著那馬也滿是驚嘆。
「我在明德帝時期倒是見過有草原人進獻汗血寶馬,不過是一匹黑色的,那馬俊得很,明德帝十分喜愛,他還專門為那馬打造了一個專屬的馬苑呢。」
明德帝是現在皇帝的祖父。
那位倒是個明君,就是生的孩子太多了還各有本事。
按理說這是好事。
但在爭奪皇位的時候,就怕一個個的太有本事了。
誰都覺得自己能坐上那位置,把其他兄弟當敵人整。
這也就導致他們爭得太凶殘,最後那些個被明德帝喜愛的皇子都死的死,關的關,殘的殘。
最後倒是被那個各方麵都不突出,還有點透明的十皇子見了漏。
「這馬,看起來養得比明德帝那馬還要好。」
周嬤嬤湊趣道:「老夫人,您猜這馬多少銀子買的?」
老夫人沉吟:「這種品相的馬,可遇不可求,怕是冇有千兩銀子買不到吧。」
薑雲歲笑得可燦爛:「我花十兩銀子買的喲~」
紀老夫人:!!!
其他女眷同款震驚,眼睛都瞬間睜大了好多。
十兩銀子,怕是一頭健壯的馬都買不到吧!
周嬤嬤眼裡全是笑意:「小雲歲還真冇騙你們,這馬剛買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也不知道那樵夫哪裡得來的,竟是完全不識得這馬的好,叫它明珠蒙塵。
從小吃不飽還被帶去乾拉車帶貨的活,叫它一身潔白的毛被掩蓋住生得灰撲撲還發黑的樣子,小雲歲買來的時候不僅生病看起來活不長久,還跛了一條腿,後來才被她精心養著蛻變成了這般奪目的模樣。」
紀老夫人看著麵前這溫順,白到帶著幾分聖潔感的駿馬感嘆。
「如此,還真是明珠蒙塵啊,還好,這馬啊,遇到了它的伯樂。」
小白眼神溫順,馬臉在她手上蹭了蹭,然後低頭輕蹭了下薑雲歲。
小白的故事叫紀家女眷唏噓,但這馬太漂亮還溫順的性子更讓她們喜歡。
紀家小嬸躍躍欲試地問。
「不知這馬可能騎?」
薑雲歲:「可以的呀。」
於是,紀家女眷除了冇來的紀家二伯孃,其他人都騎到小白馬背上體驗了下。
小白一點不發脾氣,還帶著她們穩穩地在院子內走了一大圈。
紀央都騎上去體驗了下,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看起來很高興。
紀老夫人看著這一幕,臉上也帶著放鬆的笑。
這一幕,自從紀家男人們出事後,紀家女眷就再也冇如此高興過了。
一直到吃飯的時候,紀家女眷才依依不捨地離開了薑雲歲這個小院。
這裡雖然不大,但好玩好看的可太多了。
特別是對紀央這個本就年紀小,本心貪玩的小孩來說。
這些年她的性子一直被祖母壓著,在本該玩耍的年紀,學習各種禮儀,琴棋書畫,刺繡……
「走啦,我們吃飯去啦。」
薑雲歲拉著紀央的小手,蹦蹦跳跳地往隔壁去。
紀央受到她的影響,性子明顯也活潑了幾分。
紀老夫人在後麵被兒媳婦孫媳婦攙扶著慢慢走,臉上帶著笑容。
紀家大伯孃道:「央央這可算有點小姑娘該有的活潑模樣了。」
她想到了自己嫁出去的女兒,還有外孫外孫女。
「也不知道淑和她們如何了。」
聽到她的話,其他人也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紀家出事後,紀家嫁出去的姑娘有些也受到了牽連。
有兩個直接被休了送回來,現在倒是也跟著來漠北了,但受到的打擊太大,一來這邊就去了她們的房間,到現在都冇走出來。
那些冇被休的,如果冇有丈夫護著,婆母不待見的情況下,以後的日子怕是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