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鎮城的城牆非常牢固,耶律齊一時之間想打進來也進不來。 追書認準,.超便捷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他們確實被帶走了許多兵力,但紀宴安之前讓退役士兵下鄉教導的效果顯現出來了。
危難時刻,百姓中的青壯年都來幫忙了。
第一次上戰場,那些年輕人還挺激動的,雖然隻是跟在後麵打輔助。
但站在城牆上幫忙推梯子,拿著長槍戳那些爬上來的人,這種老六行為真的很爽啊。
唯一不好的就是要小心點躲著下麵射上來的箭,石頭,但他們有盾牌,當著點,自己小心點也不怕死。
大家的武器都很精良,雖然朝廷沒發武器來,但誰讓紀宴安運氣好,身邊有個福寶,才來這邊就得了個鐵礦呢。
這些武器都是發現鐵礦後打造出來的。
幾位得力的老將身上還穿著用從擬鳳鳥所在的山穀內帶回來的那種魚鱗做的甲冑。
魚鱗被密密麻麻的排列到一起,像是龍鱗一般,不僅顏色好看穿在身上還輕便,最重要的是這東西曬乾後還堅固,特別是這種被緊密排列到一起的狀態,鋒利的刀劍砍到上麵都隻留下淺淺的白痕,砍上去還很滑溜。
「嚇死老子了,剛才被射到胸口上了。」
戰況焦灼下,小幸的爹趙將軍大意被射中了,還好有甲冑擋著,他隻感覺到了一陣悶疼,那支箭掉到了地上。
他拍了拍自己的甲冑有些後怕。
「還好有這玩意。」
帶回來的魚鱗就那麼些,總共做出了十套,自然有更多的人沒得到。
此刻都羨慕地看著趙將軍。
「這玩意是真好啊,比鐵片的還要好。」
趙將軍哈哈笑:「那可不,這玩意穿身上還輕便得很,一點不悶熱,大夏天的穿著還帶著點涼意。」
「行了別炫耀了,當心點吧都。」
*
「當心點,這些都是毒藥!」
沈青竹看著薑雲歲那把玩著裝毒藥瓶子的粗糙模樣忍不住提醒。
「你那一瓶裡麵裝著的是具有腐蝕性的毒藥,從王蛇的毒囊裡提取出來的,隻需要一點就能將皮肉腐蝕掉一大塊,骨頭都能腐蝕掉。」
薑雲歲聞言,趕緊乖乖捧著,小心翼翼地不敢掉出來一點。
那得多疼啊。
小蘑菇呲牙咧嘴的。
「嗬,現在怕了?」
沈青竹說著打了個哈欠。
他現在的形象實在算不上好,整個人都顯得格外邋遢,頭髮有點油,好幾天沒洗了,下巴上鬍子都長出來了,眼睛跟大熊貓似的。
和薑雲歲說幾句話的功夫就接連打了好幾個哈欠,可見在給紀宴安做解藥的這段時間基本沒睡好。
這樣子哪裡還有之前溫文爾雅如沐春風的模樣啊。
穿得再差點,都能扮演乞丐了。
他把幾瓶毒藥給紀宴安:「這些都是無色無味不容易被察覺到的,這種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讓人七竅流血而亡,這個能讓人心臟驟停而死。
這個毒性發作的時間要慢點,會讓人的身體逐漸無力,檢查出來會類似風寒的病症,最後慢慢病死,這個會讓人精神越來越好,將後麵的生命力抽取到集中到短暫的幾天時間內,然後激動之下驟然暴斃……」
聽著他的介紹,南書在一旁頻頻抽氣。
薑雲歲也學著他的樣子跟著吸氣。
沈青竹瞥他們一眼。
「怎麼,你們想試試?」
兩人飛快搖頭。
薑雲歲:「現在的沈青竹脾氣有點不好哦。」
南書小聲回道:「正常,之前世子熬夜幾天睡不著,脾氣也不好。」
兩人自認聲音很小,但都被聽到了。
紀宴安和沈青竹也沒管他們。
他把毒藥接過來,不過隻選了後麵兩種。
「這兩種就可以了。」
然後帶著毒藥去寫信。
沈青竹:「蠱蟲就不給你了,那玩意不好控製,他一個沒控製好自己遭到反噬了那可就沒招了。」
紀宴安點頭。
「沈青竹你還是睡一下吧。」
可別解藥沒做出來,他人就嘎了。
沈青竹打了個哈欠。
「快了,解藥馬上就能做出來了。」
嘰裡呱啦地說完,他又鑽進屋子裡閉關製作解藥去了。
薑雲歲看著都不得不感嘆他的敬業程度。
紀宴安也是閒不下來。
叫奶茶把東西送走後,又去戰場了。
左左右右都跟著去了。
薑雲歲跑去廚房收拾了許多吃的,還有許多治療外傷的小藥丸,大包小包的就跟著紀宴安屁股後麵跑。
紀宴安都已經走出一段距離了,聽到左左右右汪汪叫的聲音,還搖尾巴的樣子,回頭一看頓時無語。
「戰場危險,你跟著做什麼?」
薑雲歲眨巴大眼睛:「我跟著幫忙呀。」
紀宴安:「這麼小能幫什麼忙?回去。」
薑雲歲哼哼兩聲,小腳一跺:「你管我!」
紀宴安還想再說什麼,就聽到犟種小蘑菇道。
「反正我自己也能找去,還不會讓你發現。」
紀宴安:…………
行吧,那還是帶再眼皮子底下要安全些。
再次來到戰場,耶律齊那邊的人還沒打進來,但時不時有箭飛射進來,或者飛來的大石頭,帶火的石頭等,也給城內的建築物和人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世子當心些。」
薑雲歲好好地走著路,忽然踩著一塊石頭腳崴了下,整個個人往前撲過去。
身上掛著的大包小包的東西也四處亂飛,很多砸到了紀宴安身上。
紀宴安也被她連累得摔倒。
「世子沒事吧,小雲歲你沒……」
轟隆……
一塊大石頭從天而降,砸到了他們前方一些的位置。
石頭落到地麵上,撞擊得碎裂開,一些碎石到處亂飛,有一塊拳頭大的直接從薑雲歲頭頂飛過去。
那咻咻的聲音,不敢想要是砸身上,骨頭都得斷。
薑雲歲嚥了咽口水。
其他人也心有餘悸。
「我的個老天爺啊。」
南書等人眼睛都直了,但護衛們反應迅速,趕緊把人帶起來往城牆牆角處跑。
這裡反而要安全許多。
到了安全地方,他們才後怕不已。
「剛纔要是沒摔倒,咱們差不多都要被砸到了。」
就算沒被砸個正著,那散開的碎石頭也夠他們喝一壺的。
大家的目光都朝著薑雲歲看去。
「小雲歲,你可真是咱們的福星啊!」
南書忽然把薑雲歲抱起來使勁貼貼蹭蹭。
小蘑菇的臉都被擠變形了。
「奏凱!」
其他人雖然沒那麼誇張,但看薑雲歲的眼神也的確不一樣了。
薑雲歲:小小得意.jpg
紀宴安又忙起來了,薑雲歲也不想去打擾他。
左左右右都去城牆上咬敵人了。
她乾脆也降低存在感上去看看。
隻是這一路走得,這裡跌一跤,哪裡摔一下。
但每次都躲過了從城牆下來的攻擊。
比如摔倒的時候,一支箭突然從頭頂咻的一下飛過去。
剛纔要是站著,這一箭就插她腦袋上了。
薑雲歲撓撓頭,繼續往前走。
這次被絆倒了,還帶著一個人一起摔倒。
一個蠻子爬上了牆,一刀捅過來,但捅空了。
旁邊的人反應迅速,一下給了那人一刀。
「去死!」
溫熱的鮮血直流,薑雲歲身上都灑了點。
她還沒擦身上的血呢,一個人就撲通倒下了。
受傷了,肚子上被砍了一刀。
薑雲歲走過去,扒開他的嘴巴,給他嘴裡塞了一顆止血的藥丸。
「快回去看病。」
那人恍恍惚惚的:「你,你是……」
薑雲歲拉著他的衣領子,試圖把人給帶下去治傷。
奈何她這點力氣,根本帶不動一點。
「左左右右!」
她坐下來吹哨子。
左左右右聽到聲音立馬跑了過來。
「汪!」
「你們身上怎麼那麼多血呀。」
左左右右大眼睛瞅她,你說呢?
薑雲歲:「快幫我,把他帶去治傷。」
然後那傷員就被左左叼著後領子拖著去傷兵營了。
路上又瞧見了個受傷快死掉的。
薑雲歲給塞藥的同時塞了點帝流漿小糰子,然後叫右右帶著離開。
「傷員來了,傷員來了。」
傷病營的大夫忙得前腳打後腳跟的。
「重傷的到這邊來,唉喲我去!」
大夫看著被狗叼著來的人,嚇了一跳。
薑雲歲把兩個傷員丟下,又帶著左左右右去找傷員了。
「黑娃,小黃,小白,這邊,跟著我一起去找傷員。」
薑雲歲覺得找到自己要做的事情了,反正現在狗子也派不上太大的用場,她乾脆就帶著它們去找傷員。
「這個還有氣。」
費勁巴拉地把一個屍體掀開,下麵被壓著的人看著死了一般,但薑雲歲能感知到還有一絲生機。
換做其他人來看,估計就判定死了。
薑雲歲熟練地給塞了止血的藥丸,補血的藥丸,然後再給點帝流漿,讓狗子拖著去傷病營了。
「這個我來,我來。」
看見有人扶著傷病準備離開,薑雲歲跑過去把人搶了過來。
然後那人就目瞪口呆地看著這麼個小娃娃和狗,把傷兵帶走了。
狗子們十分活躍,還會主動去找傷病。
「汪汪……」
『這裡有一個。』
薑雲歲:「哎呀,沒藥了。」
「我去拿藥。」
之前從南方帶回來的那匹藥材基本都被做成了這兩種藥丸,還有治療風寒感冒的。
現在這些正好用上,這才開戰,數量還夠。
用完了,薑雲歲又去拿。
直接用兩個小包裝著,然後繼續去找傷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