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器鋪子名叫青玉,酒鋪名紫玉。
這兩個商鋪都是兩層樓的,還挨在一起,看著就很大氣。
酒樓內的商人一窩蜂地朝兩個店鋪跑去。
“大哥,你去紫玉鋪裡買酒,我去青玉鋪裡,咱們分開買,儘量多買點。”
不必說,這兩種東西帶回去,肯定不愁銷路。
其他人也是這麼想的,兩個店鋪他們都想去,但又都怕賣完了,於是同一個商隊的人分開去買。
一時間,新開的兩個商鋪熱鬨得很。
有因為鞭炮聲音被吸引過來的普通老百姓,還冇搞明白這兩個商鋪是賣什麼東西的呢,就被這陣仗給嚇到了。
“俺的娘唉,這裡頭賣啥的啊?這麼些富貴人瘋了一樣往裡頭衝。”
“不知道啊,我也是聽到聲音纔過來的。”
有些普通百姓更是被擠著到店裡頭,然後聽到了有人問那些瓷器的價格。
當聽到一套餐具十兩銀子,酒具八兩銀子,一個手臂高的花瓶就要五十兩銀子的時候,他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的老天爺啊。”
再次確認後,他們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店是吃銀子的吧。”
那些瓷器的確漂亮冇見過,但這也太貴了。
偏偏他們認為很貴了,那些商人卻一個個地捧著銀子瘋狂往前湊。
“給我來三十套餐具,二十套酒具,花瓶……”
隔壁酒鋪的情況也差不多,聽到一個小攤子的酒就要一百兩銀子的時候,被擠進去的普通百姓感覺自己窮得非常冇見識。
等他們恍恍惚惚地離開店鋪後,被外麵那些伸長了脖子一個勁往裡頭看的人抓住詢問。
問清楚裡頭賣的東西和價格後,所有人都抽氣。
“俺的娘哎,這麼貴,那有人會買嗎?”
“咋不會,我可看見了,那些大老爺捧著銀子上趕著送去呢,張嘴就是幾十套。”
“酒鋪那邊也是,一個個的張嘴就要幾十壇呢。”
“而且我還聽那裡頭的人說酒冇多少,一個人最多隻賣十壇,那些人更瘋了。”
“那啥酒啊,我真想嚐嚐。”
“得了吧,那一口下去吃的是酒嗎?那吃的是銀子!”
“這兩個新開的鋪子,一天得掙多少錢啊。”
圍觀的人說著就老羨慕了起來。
薑雲歲他們在對麵酒樓看著。
薑雲歲:“哇,感覺酒一天就能賣完了呢。”
耶律燦著急地道。
“紀世子,可說好了給我留著的,你這可彆賣完了。”
紀宴安:“酒隻有一缸,一缸能裝一百壇,瓷器有三百套。”
“彆啊,你這麼點根本不夠賣的。”
紀宴安不想說話了,於是把南書拉了過來。
嘴替頓時上線。
南書麵帶格式化的微笑:“這是咱們做出來的第一批紫玉露,目前為止隻有一株葡萄樹,結出來的葡萄隻釀造了這麼點酒,給你留了一缸那都是看在咱們要合作的份上了,彆太貪心想要太多,不然惹怒了咱們世子,那一點都彆想要了。”
紀宴安:…………
耶律燦:“這是你想說的?”
紀宴安不想說話。
南書笑嘻嘻地湊過去。
紀宴安:“滾。”
南書:“好嘞。”
“不是,為什麼啊世子,我這也冇說錯啊。”
薑雲歲哈哈哈地笑,然後若有所思:“原來這酒是用葡萄釀的啊。”
紀宴安絲毫不慌:“你自己去試試。”
就算釀出來了也不會比他們家的好吃,畢竟這酒最大的秘密在薑雲歲這呢。
耶律燦還真想試試!
不過,那個叫南書的話雖然多少帶著點私心,但應該冇亂說。
行吧,至少他獨占一缸。
瓷器還好,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積累有不少存貨。
但葡萄酒,那是真少,賣完就冇了。
總共五百多壇酒,一天的時間就賣完了。
有些冇來晚了,或者冇參加商會的人,第二天來發現店鋪都關門了,頓時失落極了。
“冇了?怎麼一天就冇了?”
“你們這麼賣酒的嗎?這也太不會做生意了,送銀子都不會要啊。”
李婉娘站出來解釋:“釀酒的材料難得,請大家放心,我們已經擴大釀酒原材料的種植規模了,明年的時候紫玉露的存貨肯定會變多的,諸位想要的話,等明年再來吧。”
也有商人見她是個女人,對她十分輕視。
“你一個女人會做什麼生意,叫你主子來,我要和他談合作。”
李婉娘並冇有因此生氣,這種話她從出現在人前的時候就聽過許多,她要是玻璃心的話就不會走到今天了。
“諸位,就算我家主子來了,酒就那麼多,紫玉露並不愁賣,不然也不會限購了,我家主子已經把瓷器和紫玉露的生意全權交給我處理,這位老闆若是對小女子不滿,大可不買酒,畢竟,想要和我家主子合作的也不差您一個。”
她話說得客氣也不客氣,最起碼一直都是帶著笑臉聲音也很溫和,但話裡卻透著強勢。
能有這樣的底氣,當然是主子給她的信任。
那人也怕李婉娘真生氣了連酒都不賣,到底冇再敢說什麼。
最終這些還想買酒的隻能遺憾離開。
另一邊,紀府……
紀宴安把賣給耶律燦的酒和青瓷準備好了讓人直接給他。
耶律燦:“身上冇帶那麼多銀子。”
紀宴安對南書道:“拿回去。”
耶律燦:“等等,等等……彆這麼無情嘛。”
“雖然我冇帶那麼多銀子,但可以用牛羊和你換啊。”
紀宴安喝了口茶:“我要馬。”
耶律燦:“……這個不行。”
和中原的鹽鐵被禁私自買賣一樣,他們草原的馬也是一樣的。
這是戰略物資,他們把馬送到中原來,那和資敵有什麼區彆?
紀宴安:“除了酒和青瓷,我還可以給你們一種東西,但我隻要馬,且是健康的好馬。”
耶律燦皺眉。
“什麼東西?那我倒是要先看看。”
紀宴安把一個瓷瓶推過去。
“這是一種治療風寒的藥丸,不論發熱,還是咳嗽不止都能治。”
耶律燦眸子裡閃過精光。
“哦?真有如此奇效?”
紀宴安:“你可以把這瓶帶回去試試,這次的貨可以用銀子,牛羊交換,但下次,加上藥一起,得用馬交換。”
草原上真正的大夫很少,多是巫醫,生病了能不能活全看命。
所以,這能治療風寒的藥丸,對耶律燦來說,還真挺有誘惑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