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月光花被薑雲歲帶去找胖大廚,在鮮花還保持新鮮的時候就被摧殘,然後成了鮮花餅。
第二天早上,大家都分到了一塊月光花做的鮮花餅。
一口下去,濃鬱的月光花香味散發出來,這味道很香甜,但不膩。
“好吃,冇想到這個花是真好吃啊。”
薑雲歲捧著一點點的啃,一邊啃一邊點頭。
她還有三個鮮花餅,紀宴安也有多餘的三個。
“就是可惜太少了。”
薑雲歲砸吧嘴:“要是朵點,我都想用來釀酒呢。”
花也是可以用來釀酒的。
比如桃花,桃花釀就很好吃,顏色還特彆好看。
不過這種酒度數不高,屬於米酒的範疇。
薑雲歲還挺喜歡的。
“走走走,我們去看看那孫老賊今天在乾什麼。”
薑雲歲立馬支棱了起來,然後點頭。
“現在就走!”
兩人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要去給那姓孫的公公找麻煩了。
其他人見了都笑著搖搖頭。
來到孫公公住的地方,薑雲歲因為有著容易被忽視的能力,就拿著毒藥跑去廚房了。
這次是讓人的皮膚變色的毒藥。
薑雲歲把毒藥下了後,就想離開。
但路過院子的時候聽到了吵鬨聲,好奇地湊過去看了看。
“大人,大人放過我家小妮吧,她還是個孩子啊,還是個孩子!她有未婚夫的啊。”
有四個人此時正跪在偏門處苦苦哀求。
但這府上的人一臉不耐煩。
“我說你們行了啊,就一個小丫頭騙子,咱們大人看上她那是她的福氣。”
麵無便須的男人聲音略顯尖銳,把自己被拉著的衣襬扯出來,還嫌棄地拍了拍。
“咱們大人那可是皇帝身邊的紅人,能伺候他,也是你們家的福氣,這人啊可不能不知足,不然啊,這小命可不值錢的。”
跪地的四人麵如死灰。
“行了行了,給你們點錢,都乖乖的彆鬨了啊,不然驚擾了大人,那可有你們好果子吃的。”
說完他隨手甩了三兩銀子到地上,語氣帶著明顯的輕蔑。
“這麼些銀子,足夠買你們家的小姑娘了,這偏遠的地兒,想要找我們大人這般尊貴的人,過了這個村可冇那個店了。”
四人死死地盯著他。
“不,我們不要這銀子,妮兒,我家妮兒……”
“來人呐,把這些人給我帶下去,再鬨,就好好教訓一下。”
四人臉色慘白地被帶走了。
薑雲歲趕緊跑出去找南書。
“南書!”
她語速飛快的,把剛纔看見發生的事情和南書說了。
南書頓時大怒:“好個孫老賊,竟然敢到我們的地盤來囂張!”
“我們先去把那四個人救下來!”
他們走到偏門的時候,正看見四人還鬨著想要進去,孫公公的人不來煩,領頭的直接下命令。
“把他們的腿給老子打斷了丟出去!”
板子都舉起來要落下了。
南書一個著急衝過去,飛起來就給那舉起板子的人背上一腳。
“啊!!!”
慘叫聲傳來,薑雲歲捂住眼睛,但手指縫張得很大。
“唉喲我的老腰。”
南書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腰表情有點扭曲。
“大膽,你們是誰?!”
南書指著他們:“你們才大膽,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還敢在這裡行凶!”
“哼,我們可是皇上的人。”
南書:“怎麼,皇帝讓你們隨便打百姓了。”
“他們衝撞了大人。”
“我呸!”
此刻的南書可以說是火力全開,指著那幾個狗腿子就各種罵。
“衝撞?你們家大人是個什麼東西自己心裡冇點數?他是什麼很香的屎嗎誰會冇長眼去衝撞他?當誰都是狗呢就稀罕他?
怎麼,在京城伏低做小裝孫子,到外麵還裝大尾巴狼了,告訴你們,這漠北可不是冇人管的。
你們幾個也是,來這裡找那老陰逼求什麼,直接告到衙門去,今兒個就讓你們看看,這漠北也是有人管的,不是讓你們這群陰溝裡的老鼠作威作福的,根都冇了的東西,還想學男人呈威風呢!”
這罵得可真臟啊。
孫公公的狗腿子們嚥了咽口水,要知道,有些人越冇什麼就越在乎什麼,這公公冇了根,也最是厭惡彆人拿這東西說他們。
孫公公就是最厭惡有人說他是冇根的東西。
當然,此刻他們老老實實地被南書罵,並不是因為他們不生氣。
而是,在薑雲歲和南書後麵還站著倆大狗呢,正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
他們不敢動手啊。
薑雲歲銷售叉腰,就算個子不高,但也人仗狗勢,小下巴抬得高高的,那叫一個耀武揚威。
“南書,還有那個叫小妮的姑娘。”
南書:“哦對,回去告訴孫老賊,我南書說的,最好把小妮送出來,不然的話……我家世子現在病重,但行事可也越發不在乎了,到時候他出了什麼事可彆怪我冇提醒他。”
南書表現得比孫公公的那些人還要囂張。
“你,去給我端兩根凳子來。”
被點到的人不想去,然後被兩隻狗一呲牙威脅,立馬就連滾帶爬地進去找來了兩根凳子。
“快,快去通知孫公公。”
姓孫的正在吃飯呢,但聽到南書兩個字,頓時也哆嗦了下。
“南書!!!”
“他怎麼來了?!”
來人把事情的經過一說,包括南書那些威脅的話都委婉地說了,孫公公臉上的表情頓時那叫一個好看。
“真是好樣的!”
孫公公一把將筷子拍到桌子上。
“真當咱家怕了他紀宴安了,就他一個隨時會死的病秧子,還能拿咱家如何?我可是陛下身邊的人!”
“哼,咱家倒是要看看,都淪落到這偏僻的流放之地了,他南書還在囂張個什麼,等紀宴安死了能有他什麼好下場!”
孫公公陰冷一笑,然後起身往外走去。
此時薑雲歲和南書,一個比一個囂張的坐在門口,那四個人站在他們身後,旁邊是兩隻大狗。
孫公公出來看見這一幕,牙齒都快咬碎了。
“喲,南書啊,幾年冇見,瞧著倒是越發精神了,紀世子如今可安好了?”
他不陰不陽地問著。
“如今見了我這個老前輩,都不打招呼了,真是好大的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