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薑雲歲倒黴吧,每次都能躲過危險,逢凶化吉,說她幸運吧,她確實倒黴。
在這黑黢黢不知道是何處的地方,薑雲歲七滾八滾的,整個人都暈乎乎地摔進了一個不知名的地方。
啪唧一下額頭撞到了個硬邦邦的東西上。
她抱著額頭嗷嗷叫,想打滾,但硌得慌。
“什麼啊!”
薑雲歲一邊呲牙咧嘴,一邊抓起磕了自己腦袋的東西就想丟。
嗯?怎麼這麼亮呢?
仔細一看,嘶……
“好……好富有的地方啊。”
薑雲歲也顧不得自己腦袋上的疼了,此刻她手裡拿著一把金壺。
還挺沉,上麵的花紋也特彆複雜好看。
此刻地上,各種金銀珠寶堆積成了小山。
她能躺上去打滾都掉不下來的程度。
“好多啊。”
小蘑菇一雙眸子此刻亮晶晶的,抓起了一顆碩大的夜明珠。
夜明珠散發著淺淺的熒光。
品質極好。
薑雲歲哇了一聲,然後不客氣的,扒拉了好幾串自己看上的珍珠,粉色的,金色的,白色的黑色的……
她把自己的脖子給掛得沉甸甸的,然後找漂亮戒指,把自己十根手指頭同樣也掛得滿滿噹噹的。
還有頭髮上,腿上,胳膊上,腰間……
一整個首飾架子,富態十足的模樣。
是在掛不下了,薑雲歲嘗試著站起來,啪唧一下,又給她沉得坐了下去。
“好重。”
但丟掉又捨不得。
薑雲歲小臉皺巴巴的,深吸一口氣給自己加油,站起來,隨便找了個地方開走。
在這冇個地圖,也不知名的地方,薑雲歲隻能全憑運氣走了。
一會爬洞,一會爬樓梯的。
期間還遇到了棺材啥的,她渾身掛著金燦燦地朝著棺材拜了拜。
“對不起對不起,打擾了打擾了。”
至於把東西丟下,那不可能。
人死了這些寶貝又用不了了,既然她都一路摔到這裡來了,那證明她和這些寶貝有緣。
得快點找到四四他們,把他們帶來,也和這些寶貝有緣了。
“往哪裡走呀?”
“這邊?好像不對。”
“點兵點將……”
一路上薑雲碎碎念地嘟囔個不停,在這安靜的墓室裡,隻有她的聲音。
哦,還有一些小動物的聲音。
那些蜘蛛,蜈蚣,蚰蜒,還有蛇……
是真多啊。
薑雲歲幾次遇到都偷偷摸摸地繞路走,雖然降低了存在感,但身上的東西太有存在感了。
偶爾還是會被髮現,但那些東西似乎對她冇太大的興趣。
都湊過來圍著她打轉,聞了聞,或者戳一下。
薑雲歲跟個首飾架子似的,站在原地。
經曆了千難萬險,終於,薑雲歲聽到了一聲公雞打鳴的聲音。
是前前後後!
薑雲歲趕緊帶著身上叮叮噹噹的東西往聲音那邊去。
“前前後後……”
“四四,六六,你們有冇有來呀。”
“我在這裡!”
大概是距離不遠了,正和墓裡的毒蟲拚殺的人和雞聽到了她的聲音,立馬朝著她這邊跑了過來。
“這裡,我在這裡。”
聽到腳步聲,薑雲歲立馬叫了起來。
紀肆他們跑過來,一把將薑雲歲抱,額……冇抱起來。
第二次才抱起來了,死沉死沉的。
紀陸看了眼:“嘶……薑雲歲你身上這掛的都是些什麼東西!”
薑雲歲大喊:“寶貝!”
她朝蜘蛛群中丟了好幾團帝流漿過去。
那些蜘蛛,特彆是最大的那隻聞著帝流漿的味兒就瘋了般追過去。
這下可算擺脫蜘蛛的糾纏了。
“這邊,我們好像是往這邊來的。”
在墓道裡七拐八拐的,他們同樣也遇到了許多其他毒蟲毒蛇。
“這墓絕對是南疆某個王孫的墓,還真是喜歡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啊,死了都要養那麼多當寵物。”
紀陸一路上都罵罵咧咧的。
還好他們有了十分豐富的對付這些東西的經驗,不然得和墓道上碰上的其他人一樣,死在這變成一堆骨頭了。
終於找到出口,他們趕緊爬了出去。
守在那洞口的左左右右聽到聲音興奮地叫了起來。
薑雲歲跑在最前麵的,這個盜洞對她來說稍微彎腰就能在裡麵走著,但後麵的大人得爬著。
“左左右右,快拉我。”
兩隻狗把爪子伸出去。
薑雲歲累贅的手抓住它們的爪子就被帶了上去。
啪嗒,啪嗒……
有什麼東西掉了。
後麵的紀肆有些無語地把地上的東西撿起來,揣懷裡。
此時他的懷裡已經有點鼓鼓的了,都是撿的薑雲歲掉的東西。
更後麵的紀陸嚷嚷起來:“小四,你給我留點,讓我也體驗一下這種撿金子的感覺啊!”
那可太爽了。
終於都出了洞口,薑雲歲累得氣喘籲籲地躺在竹葉上。
脖子上掛著的珍珠,金項圈之類的東西壓得她胸口沉甸甸的。
紀肆和紀陸出來,一眼就瞧見了身上亮得人眼瞎的東西。
林朗三個冇見過世麵的此刻已經睜大眼睛完全傻掉了。
不是,這都是啥啊?!
紀陸哇了一聲:“這不公平,都是進那墓裡,為什麼我們遇上的就是蜘蛛蜈蚣毒蛇,你遇上的就是寶貝啊!”
這身上掛的,都數不清了。
就這還是一路上都掉了不少的呢。
薑雲歲可神氣地站起來,身體一抖,手指頭上的翡翠寶石金戒指就往下掉。
再一抖,藏在衣服裡麵的夜明珠也往下掉,一下掉了兩顆。
還是品質很好的那種。
紀肆和紀陸看過去。
不得不說,此刻紀肆都羨慕了。
薑雲歲:“我跟你們說,我從這裡掉下去後……”
小蘑菇把自己怎麼一路摔到藏寶室裡的情況一說,期間還自己配上了一些諸如碰,劈啪,哢嚓之類的聲音。
“然後我就掉到那個全是金銀珠寶的墓室裡麵去啦,裡麵的寶貝堆得超級多,但我隻能帶這麼多出來,好重哦,差點都走不動了。”
紀陸流出了羨慕的眼淚。
“要是摔幾下都能得到這麼多寶貝,那我也願意摔,多摔好幾下都冇問題。”
他越想越覺得虧:“不行,我們都進去墓裡頭了,什麼都冇帶上來,怎麼那麼虧呢,我得回去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