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天大的好訊息？壞訊息！（第一更！）
罵完了人，朱靖動作飛快地從易國平手中拿過申請單，將檔案夾合上，又朝易國平點頭：
「我先去試一下水的深淺，等我試清楚水的深淺，就該你們空軍了！」
「等你們空軍上的時候，流程差不多都熟悉了，你們那算是撿大漏了！」
「嗬嗬！」易國平回了一聲，站起身，從朱靖身邊繞過，「下班下班！」
在他之後，郭鬆也跟著起身，也歡快地哼著下班，將朱靖趕出辦公室。
跟著這兩人走出大樓，在大門口看著這兩人的車離去後，朱靖上車，指揮司機朝另一邊開去。
「領導，你是在開玩笑吧？你讓一個民企來造軍艦？你這—-你這話怎麽聽都怎麽不對勁啊！」
「主要是民企冇有技術！」
「你說那個企業有技術？領導，你該不會是想從我手裏抽人吧？我先說清楚，我這裏一個人都冇有，我人全派出去了！」
「你如果非要找一個例子，那我們隻能把目光放到阿美莉卡，阿美莉卡的波音，洛克希德，這些都是民營，他們也的確給阿美莉卡提供了大量的武器，但咱們這裏不合適啊！」
「主要是我之前在小米重工和他們那位林總聊天的時候，他偶然說過，阿美莉卡的軍工複合體和軍隊勾結到一起，貪腐很嚴重。」
「那都不能說叫貪腐，那tnd叫做明搶？那設備價格在成本價的基礎上，翻著倍的往上報，阿美莉卡有錢，咱們冇錢！」
「你說準備特批的那個公司就是小米重工？那那那話又說回來，那也不是不行，如果我冇記錯，小米重工其實也掛著我們的牌子，他們另外一塊牌子不是80515研究所嗎？」
「以80515研究所為主，小米重工為輔，這事不就解決了嗎？」
「這不叫左手倒右手，這叫做——嗯———變通，對，變通！」
「以他們的實力，我相信一定可以加快建造的速度！」
「其實我們冇必要自己買，我們可以當中間客，讓其他國家買！」
「這樣，我們既能驗證技術，也能培育市場，一舉兩得！就算那船炸了，也和咱冇關係。」
「領導，你這話就不對了，什麽叫做我不當人？我說的可都是人話！」
「好的好的，你讓人把意見書帶過來，我先看，看完之後，我出一個意見，到時候和意見書一起帶回來。」
「好的，領導你先忙，我隨時接電話！」
將話筒放回座機上，譚川臉上綻放出笑容，雙手抬起，用力伸了一個懶腰。
「給小米重工批一個造船廠，讓他們來造軍艦！哪個天纔想到這個天才主意？」
雙臂收回，他又站起身，一邊做著擴胸運動，一邊往視窗走去。
從視窗的位置看出去，正好能看到一些工人，在航母邊上的碼頭空地上忙碌。
他們需要在那裏加蓋一個臨時的倉庫，用來堆放即將到來的零件。
看著忙碌的工人，譚川喃喃自語道：「造船業的天要變咯！」
「書記你說什麽？你說上麵準備在我們省裏再批一個大型造船廠？還是軍民兩用的？
書記，我們金陵作為蘇省的省會，我覺得我們可以！」
蘇省，省政府辦公樓裏，江大橋聽完書記曹剛的話，立馬湊到曹剛麵前，拍著胸膛開始大包大攬。
在他對麵，曹剛聽完他的大包大攬，冇有開口接話，而是抬起雙臂，用力在江大橋肩膀上拍了兩下：
「大橋啊，這件事情有點詭異，如果冇有這點詭異，我可以直接拍板，把這座造船廠放到你們金陵。」
「但是呢，這件事偏偏有點詭異，我冇辦法，等一會兒，等其他人到了，我們再聊這件事。」
「別呀！」江大橋抬起右手，將曹剛的右手抓到自己手裏，滿臉激動地說道：「書記，您老人家說這話就生分了！」
「我江大橋是那種推三阻四的人嗎？」
「我姓江，叫大橋，我這個人生來就是為了托起責任的！」
「什麽詭異，我們要的就是迎難而上，解決問題！」
在江大橋拍胸口保證時，他身後傳來哎呀一聲，緊接著就是一個腦袋從門後探出，隨後就是問好的聲音：
「領導早上好，吃了嗎？接到你的訊息，我就立刻往這邊趕了，還特地給你帶了我們姑蘇的蟹黃灌湯包，最好的陽澄湖大閘蟹，最肥美的膏，才做成了這樣的灌湯包，你老人家趁著嚐一下！」
來的人是秦超，他和曹剛問好過後，又扭頭看向江大橋：
「大橋書記也在，來來來，嚐嚐我們的蟹黃灌湯包，看看比你們金陵的是不是好一點。」
在江大橋伸手準備拿小籠包時，秦川又迅速收回灌湯包，露出一個壞笑。
壞笑完，他又重新把裝有包子保溫桶遞出去。
就在三人享受灌湯包的時候，房門又一次打開，又是幾個人陸續走進房間。
這幾個人一走進門，就立馬和曹剛打招呼，打完招呼，這才懶洋洋地朝江大橋和秦超打招呼。
旁邊，曹剛解決了一個灌湯包，朝秦超豎了一個大拇指：
「你們的環保和農業工作做得不錯，但是還不夠，這陽澄湖大閘蟹的牌子，一定要做好。」
「一定要讓整個華夏的人提起螃蟹，就得想起大閘蟹，然後就得想起我們蘇省，姑蘇，陽澄湖！」
和秦超說完，曹剛這才轉過身看向其他人，抬起雙手拍了拍，輕聲說道：
「今天叫你們來，是因為上麵下了一個任務」
話隻說到一半，曹剛就頓住了，他將眉頭擰起，似乎是覺得自己說的話不太合適。
花了幾分鍾，在心中組織好語言，他將眉頭舒展開，平靜的解釋道：
「是上麵特別叮囑，安排了一個造船廠。」
「這個造船廠呢，是軍民兩用的造船廠。」
「從上麵發下來的批覆檔案來看，這造船廠很大，比現在的江南船廠還大。」
「上麵也冇有指定具體落到哪裏，所以呢，這個造船廠的落點就很值得商討。」
曹剛解釋完來龍去脈，秦超和後麵到場的幾個人眼晴裏立馬綻放出金光。
蘇省是長江入海口重要的造船基地，隔壁魔都也是，這裏不缺造船廠，但是在不缺造船廠的前提下，上麵的領導居然在這裏特批了一個比江南船廠還大的船廠。
這件事就很值得探討了。
領導們肯定不會吃飽了冇事做，他們這麽做，肯定有他們的用意。
支援工作，是他們的本分。
而且，這是一個軍民兩用的船廠，軍民兩用，也就意味著這個船廠不會缺訂單，這是一個穩定的gdp來源，甚至，還能拿出來，在科教文衛上麵重點宣傳。
這些可都是無聲的政績。
兩眼放光過後，在場的人都默默拉開了和彼此的距離，尤其是拉開和江大橋的距離。
現在，大家是死敵！
曹剛站在旁邊，把這些人的反應全都看在眼裏，他摸了摸鼻子，麵上帶著一點點尷尬地說道：
「其實，這個項目最有希望落到姑蘇——」
一句話，江大橋麵若死灰，而秦超宛如一個得勝歸來的將軍，在一瞬間挺直腰板，得意洋洋地掃過在場的眾人。
他往前走了一步，拍著胸膛對曹剛說道：
「書記你放心，建設造船廠這件事，我們姑蘇義不容辭！」
看著他，曹剛又輕輕搖頭：「你們的工業用地建設指標不夠。」
「而且，上麵的領導有意把造船廠分到其他市。」
這兩句話過後，秦超臉上浮現出肉眼可見的驚慌，而江大橋麵如死灰的臉上綻放出笑容，抬手將秦超往旁邊撥了一點。
感受著落到身上的力道，秦超驚訝地問出聲音：「為什麽！」
「你們市有一個小米重工集團，對吧？」曹剛平靜的反問。
「有，和他們有什麽關係？」
「這個造船廠，是特批給他們的，但是現在，還冇有通知他們。」
聽到這裏，秦超更加著急：「特批給他們，那這個造船廠就應該落到我們姑蘇纔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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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到我們姑蘇，他們管理起來會更加方便，在生產過程中出現問題，也能快速反應，這個怎麽看怎麽合適，怎麽就就拖拖拉拉的呢？」
「防止一家獨大！」麵對秦超的追問，曹剛滿臉嚴肅地吐出一句話。
在他這一句話出口後，秦超就知道姑蘇和這個造船廠無緣，今天叫自己過來，其實隻是為了通知自己一聲，省得這件事後麵傳開，自己鬨情緒。
發出一聲無奈地歎息後，他狠狠地瞪了江大橋一眼，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開始生氣。
姑蘇出局，最開心的是江大橋，隻要拿到這個造船廠，以後不管在什麽地方，自己都可以用這件事來刺激秦超。
想想就很舒服！
他剛準備說話，曹剛先一步扭頭看向他：
「金陵也不合適！在領導們發來的資料裏，這艘船要造萬噸，甚至幾萬噸的大型軍艦，從廣陵往上，到金陵這一段的水文不太好，過不了這種大船。」
下一秒，秦超就爆發出了歡快的笑聲，站起身，不計前嫌地攬住江大橋肩膀，在一旁小聲安慰道：
「大橋書記你別緊張，你冇輸，隻是敗給了天時地利。」
「下次再接再厲！」
把江大橋和秦超安頓好，曹剛將目光落到靜海，射陽，海州三個市的書記：
「我知道你們很想要這個造船廠，但我需要提醒一句，在領導們的規劃裏，這個造船廠的麵積，大概得有三萬畝。」
「這3萬畝土地必須在海邊，或者江邊，不能搞那種江邊一小個小賣部，然後一直往陸地延伸那種搞法。」
「這樣，會占據很大一片江岸線，或者海岸線。」
「更重要的一點，上頭給的訊息，這個工廠冇有額外工業用地指標，想要拿到這個造船廠，就必須從現有的工業用地，或者未來的工業用地裏麵，拿出3萬畝臨江，臨海的土地。」
「有點難！」
「所以你們自己做抉擇！」
在聽完所有的條件後，剛剛還很激動的三個人眉頭立馬皺了起來，他們管轄的城市要麽臨江，要麽臨海，他們作為書記，自然也會瞭解一些相關知識。
曹剛不久之前提到過，這個造船廠是軍民兩用船廠，會建造數萬噸的大船。
數萬噸的大船，也就意味著這個造船廠不能隨便找地方建，至少不能像小船廠那樣隨便找地方建。
而能夠建造大型船廠的地方，在這三個城市裏其實也不多。
那些合適的區域，在某種程度上，算得上是風水寶地。
用來建造船廠有點虧。
而且，這是一個占地麵積3萬畝的臨江臨海造船廠。
魔都的江南船廠，占地麵積不到1萬畝，但是，這個造船廠用掉了大約5公裏的江岸線3萬畝，用最直觀的演算法，在平直的江邊或者海邊，要用掉15公裏江岸線或者海岸線。
如果是突出的地區，甚至還會用掉更多。
這一瞬間，這個造船廠就冇那麽香了。
曹剛在說完話之後，就在等他們迴應。
等了一會兒，眼見這三個人冇有動靜，他嘿嘿一笑，「我們來抓閹吧！」
「誰抓到就是誰的！」
留下這兩句話，他也不管麵前的三個人答不答應，轉過頭，就從自己隨身攜帶的筆記本上，撕下三張大小差不多的小紙條，在其中一個紙條上打了一個勾。
雙手抓著紙條轉身，背對著房間裏的幾個人，將三張紙條揉成大小一致的紙團，
對著掌心裏的紙團吹了一口氣，他捏著紙團轉身，朝背後的三個人說道：「來吧！抓間！」
三個紙團大小幾乎一致，用肉眼看，看不出三個紙團的區別，也搞不清楚這三個紙團裏麵，哪一個紙團上麵畫有勾。
三個人盯著看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海州的書記上前一步，伸手從曹剛手中拿出一個小紙團。
在眾人的注視下，他顫抖著雙手，將紙團打開。
紙團上乾乾淨淨，冇有曹剛畫的勾。
「哦耶！」海州書記發出一聲尖叫，正準備將雙手高舉，餘光就警到了曹剛的臉色，
以及旁邊兩個還冇有抽簽人的臉色，他趕緊將紙條收回，做出一副傷心的樣子。
靜海的書記咬咬牙，伸手抓起一個紙團。
兩個紙團，中獎概率是50%，他不認為自己的運氣有那麽差。
紙團抓到手裏，他板著一張臉，平靜地將紙團打開。
紙團上麵，躺著一個不大不小的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