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靳朝整個人猛然一怔,心中頓時湧起萬千思緒,複雜難言。
他低頭緊望著周木,目光深邃而鄭重,彷彿要將所有的情感都傾注而下。
靳朝:"木木,這麼多年,我心中一直有你。"
周木:"所以……然後啦?"
靳朝:"所以……你還願意繼續當我的未婚妻嗎?"
靳朝眼底儘溢一片的真誠,還夾雜著幾絲顫抖的緊張,就害怕周木不願意了。
周木整個人先是愣了一下,臉上忽然間浮現出了一抹甜美的笑容,宛如春日裡悄然綻放的花朵,她抬眸直望向靳朝,衝著他莞爾一笑地反問。
周木:"我難道不一直是你的未婚妻嗎?"
此話如春風入懷,瞬間直抵靳朝的心口,漾起他滿心的欣悅,那笑意源源不斷地往上揚,終是漫上了他的嘴角,勾起了弧度。
靳朝:"是,你一直都是我的未婚妻,我對你之心從未變過,隻有日複一日的更愛。"
靳朝這突如其來的一番煽情話語,倒讓周木一時有些措手不及,那飽含深情的字句彷彿在空氣中漾開漣漪,瘋狂地衝擊著她的心湖。
周木:"有多更愛?"
周木故意試探性地追問,話語中帶著些許狡黠,靳朝立即靠近了周木,低頭間,眼底滿是化不開的寵溺,溫柔地迴應。
靳朝:"愛到此生非木木不娶。"
周木:"可是你之前可不是這樣說的,你之前可還……想讓我滾!"
靳朝:"我什麼時候讓木木滾了?我冇有,你不要亂說。"
靳朝語氣裡還帶了幾絲著急,他真冇這麼說過。
周木:"你之前老讓我滾回國去。"
周木回憶起來時,整個人瞬間變得一臉的氣鼓鼓,咬著牙,臉上寫滿了怒意,彷彿連周圍的空氣都被他的憤懣點燃了一般。
靳朝:"我之前隻是覺得木木可能回國發展會比在這更好,再加上那時我不確定木木心中還有冇有我……我又比較自卑。"
靳朝的性格本是張揚而充滿少年意氣的,然而當重逢周木的那一刻,他卻像被按下了某種無形的開關,整個人陷入了難以抑製的自卑之中。
或許,在深愛的人麵前,人總是會不由自主地暴露脆弱的一麵,哪怕平日再驕傲,也擋不住心底悄然泛起的自卑。
周木:"為什麼自卑?!"
靳朝:"因為我現在不管怎麼樣,的確冇有上大學……是有點太混了。"
周木:"那你加油好好乾,以後彆真混就行,有時候學曆也不是第一重要。"
靳朝:"好,但有一點我必須說清楚,我絕對從來冇有對木木說“滾”這個字,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絕不會讓木木滾的。"
周木仔細想了想,靳朝之前的話語裡,的確冇有對她真說過滾!
但現在還有一件重要的事,她必須向靳朝問清楚。
周木:"那我們現在到底是什麼關係?"
周木帶著幾分傲嬌的語氣追問,那神情彷彿在掩飾著內心的波動,靳朝未有絲毫遲疑,立即給出了堅定無比的回答,字字如磐石般擲地有聲。
靳朝:"你是我未婚妻,我是你未婚夫的關係。"
聽見這句話,周木卻驀地沉默了下來,微微低下頭,唇角輕抿,隱約透出幾分嬌羞的意味,那神情彷彿湖麵上掠過的微風,雖淺卻動人。
靳朝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周木那緊抿的唇上,她那細膩又嬌嫩的弧度像是一道無聲的誘惑。
他喉結微動,下意識地吞嚥了口水,心中陡然升騰起難以抑製的渴望,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某個隱秘的畫麵——他曾趁著她沉睡時,小心翼翼地偷親她的,那時的柔軟與溫熱彷彿還殘留在他的唇間,揮之不去地誘惑著他。
此刻,誘得他再次想親她,正大光明地想親,但也隻能先強力地剋製住,收回貪婪的目光,繼續道。
靳朝:"等過段時間,我這邊解決完所有的一切,你看看你究竟是想繼續在這邊留學?還是回國去,我都陪著你。"
周木:"你到底要解決什麼事?你能告訴我,讓我也好徹底地放心嗎?"
靳朝整個人的神色,在瞬間變得複雜地難明起來,眉宇間掠過一絲掙紮與猶豫,顯然,他並不想告訴周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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