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周木一路擠著地鐵,總算勉強抵達了HS集團,早高峰的人潮洶湧讓她心有餘悸,幾乎喘不過氣來。
站在這座高聳的寫字樓前,她忍不住暗自懊悔:早知道如此折騰,還不如剛纔直接答應讓盛少遊的司機送她來上班了。
此刻,她突然間覺得裝窮好累,是得加快速度,找個時機,直接攤牌不裝了。
周木乘坐電梯上樓,直奔總裁辦公室,但當她推開辦公室的瞬間,看見的卻不是盛少遊,而是花詠。
此刻的花詠,滿麵憤然,不悅之色溢於言表,他的目光如利刃般直刺周木,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與質問,彷彿要將對方的一切秘密都剖開來看個分明。
周木在他這般淩厲的眼神下,竟隱隱生出一絲無所遁形的壓迫感。
一時之間,周木整個人還有點心慌的感覺。
周木:" 你這是……?來抓我的?!"
聞言,花詠當即大步上前,帶滿侵略性地直逼周木,每一步都帶著不容忽視的壓迫感,直到兩人近在咫尺,他才猛然停下腳步。
而就在這短暫的停頓間,花詠臉上的神情驟然一變,彷彿卸下了所有的淩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掩飾的委屈難受。
花詠:" 木木,你昨晚又冇有回家。"
周木最近忙起來,是有點忘記花詠了,忘記他還在家裡乖乖地等她了。
周木:" 我今晚……也不能回家。"
花詠:" 什麼?木木,你一天到晚到底在忙什麼?你不是已經玩好回來了,今晚怎麼不能回家了?"
花詠整個人完全不能理解,或者說他根本無法接受。
周木:" 花詠,如果我說……"
花詠:" 木木你說,我聽著呢。"
周木:" 我最近在忙著一件大事,特彆大的事,我最近就都不能回家了。"
花詠:" 什麼特彆大的事?"
周木:" 這個……"
周木一時之間整個人還難以啟齒,不知道怎麼騙好。
這時,辦公室的大門,突然從外打開,周木下意識地轉頭望去,正是沈文琅來了。
沈文琅來到辦公室,第一眼看見周木,第二眼看見花詠之後,整個人瞬間意識到了一股極其強大的不對勁。
沈文琅:" 你們這是……?"
沈文琅隻能試探性地追問,花詠瞬間整個人儘溢一臉地不爽。
花詠:" 沈文琅,我問你木木最近都在忙什麼大事?一天到晚的,是不是都是你在纏著她,都不讓她回家了。"
聞言,沈文琅一時之間還挺心虛的,算是他在纏著周木,他的確纏上了。
但周木如今不回家,又不完全是因為沈文琅,還有盛少遊的原因在。
花詠:" 沈文琅,你沉默是什麼意思?!"
刹那間,花詠意識到自己說中了,周木最近不回家,都是因為沈文琅這個傢夥。
沈文琅:" 我冇什麼意思。"
花詠整個人渾身一震,一股憤然的情緒瘋狂地湧上心頭,直直地握緊了拳頭。
花詠:" 我看你就是對木木不懷好意。"
話音未落,花詠已驟然出手,資訊素如亂潮般洶湧迸發,淩厲的攻勢直逼沈文琅而去。
那速度之快,令人猝不及防,隻聽“砰”的一聲悶響,沈文琅已被擊倒在地,身軀重重摔落在地,震得地麵似是一顫。
見狀,周木眼神驟然慌亂,沈文琅則連忙露出委屈的神色,茶言茶語如潮水般湧出。
沈文琅:" 木木,救我,花詠他突然發什麼瘋?"
花詠:" 沈文琅,你給我起來,看我不打飛你!"
花詠氣得再次出招,直打向沈文琅,而此刻的沈文琅故意不躲開,很明顯是為了裝委屈,讓周木心疼他。
下一秒,周木當即站出來,衝著花詠嗬斥地阻攔。
周木:" 花詠,你彆發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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