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夜色如墨,深沉得彷彿要將世間萬物吞噬,神醫館在這濃稠的黑暗中顯得格外寂靜。
然而,兩道突如其來的密令,卻打破了這份寧靜。
其中一道來自蕭若風,那訊息如同冰冷的刀鋒,刺入人心——永安帝今夜突發詔令,召蕭若風入宮用膳。
可這所謂的“用膳”,明眼人一看便知,不過是場精心佈置的鴻門宴罷了。
暗流湧動間,殺機隱現,彷彿一張無形的大網正緩緩張開,等待獵物自投羅網。
另一道密令則是蕭永下給蘇昌河的,讓暗河今夜趁機刺殺蕭若風。
收到兩道密令的瞬間,全部第一時間給到周木的手上,就等她的安排。
周木冇有任何思考,已然在第一時間,做好了心中早已定下的選擇,目光直望向蘇昌河命令。
周木:" 按照原定計劃,昌河你作為暗河大家長,代表暗河先去假意站蕭永,關鍵時刻,給出致命一擊。"
蘇昌河:" 好,我一切都聽木木的。"
周木再目光落至蘇暮雨的身上,落得他臉上儘是浮起的溫柔笑意,已然做好準備,接受周木的一切命令了。
周木:" 暮雨哥哥則跟著我一起進宮,保護琅琊王。"
緊接著,周木的目光,正要望嚮慕詞陵時,他卻連忙先激動道。
慕詞陵:" 我呢?我乾什麼?"
周木:" 你自然是留在神醫館,保護其他人,這可是一早就說好的。"
慕詞陵:" 好吧。"
慕詞陵隻好笑著乖巧地應下,緊接著,一旁的慕青羊突然試探性地開口道。
慕青羊:" 我要不跟著一起……?"
慕詞陵:" 你跟著一起什麼?"
慕青羊悄然抬眸,目光如涓涓細流般傾注在周木身上,那雙澄澈的眼底,愛意如同春日的花蕾,不自覺地綻放,完全藏不住地掩飾。
慕青羊:" 一起進宮,我正好可以保護木木。"
聽見此話,慕詞陵瞬間雙眸瞪大,意識到了一股強烈的不對勁。
慕詞陵:" 慕青羊,你該不會也……?"
一時之間,慕詞陵都不知道怎麼開口說了,隻能說還挺難啟齒的。
畢竟兩人都是慕家,按照輩分,慕詞陵可是慕青羊的老輩。
慕青羊:" 我……我……"
慕青羊語氣裡儘溢緊張,已然說明瞭,就是慕詞陵心中所想的,這個慕青羊也愛慕周木。
蘇昌河:" 慕青羊,你一天到晚想屁吃!"
蘇昌河突然憤然地嗬斥一聲,直接一個匕首,直飛嚮慕青羊。
慕青羊瞬間警覺,身形敏捷地往側旁一閃,堪堪避過那柄寒光凜冽的匕首,緊接著,那匕首竟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淩厲的弧線,又穩穩地飛回了蘇昌河的掌心。
慕青羊猛然轉頭,視線撞進蘇昌河冰冷的眼眸裡,隻見蘇昌河手中緊握的匕首泛著寒光,殺氣如霜刃般從他的眼神中直刺而來,牢牢地鎖定住慕青羊。
情敵當前,那一抹毫不掩飾的殺意早已說明瞭一切——蘇昌河的心中,唯有斬草除根的決絕。
連慕詞陵都看出了慕青羊這不對勁的愛慕,其他人自然更加看出來了。
蘇昌河:" 慕青羊,你的任務,是留在神醫館,保護大家。"
蘇昌河的命令如同一道挾裹著壓迫感的驚雷,徑直又猛烈地朝慕青羊劈去,令空氣都彷彿凝滯了幾分。
此刻,蘇昌河是暗河大家長,慕青羊則是暗河慕家家主,在名義上自是要聽令蘇昌河。
……
作者:" 感謝寶貝兒開通的會員。"
作者:" 寶貝兒們打賞金幣or點亮會員可有效催更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