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這下,蕭永連忙轉過頭,目光直直地投向周木,眼底滿溢著笑意,他輕輕啟唇,以一種溫柔至極的語調開口詢問。
蕭永:" 敢問姑娘如何稱呼?"
周木:" 周木。"
周木的唇間直蹦出兩個字,傳入蕭永耳中,直接讓他心頭一喜,唇中忍不住誇獎。
蕭永:" 真是個好名字。"
但這兩個字傳入一旁濁清的耳中時,卻令他臉色驟變,立即出聲質問。
濁清:" 櫻落殿新任殿主周木?!"
聞言,周木的目光,隨之轉向一旁的濁清,明白他纔是蕭永背後真正掌權之人。
周木:" 冇想到濁清大監竟也知曉我。"
濁清:" 我記得櫻落殿與唐門關係不錯,這唐憐月可是保護琅琊王的玄武使!"
濁清的語氣中滿溢著對周木的警惕,質疑如同濃霧般籠罩他的眼眸,毫不掩飾地直直鎖定周木。
周木卻未有半分退讓,冰冷的目光即刻迎上濁清的視線,唇角悄然勾起一抹笑意。
周木:" 濁清大監不都說了是櫻落殿與唐門關係不錯,而此刻我是作為暗河背後真正的當家人,來此與你們談合作。"
周木:" 就像濁清大監你此刻,按道理應在幫陛下守黃陵,不應該出現在大皇子身邊吧……"
聽見此話,濁清整個人頓了一下,他此刻的確是偷偷摸摸出現在蕭永身邊的。
濁清:" 原來如此,那你繼續和大皇子聊吧,我就不打擾了。"
濁清眼神示意了一下蕭永,蕭永立即繼續地開口聊。
蕭永:" 周姑娘,那我直接這麼稱呼你?"
周木:" 殿下開心就好,一個稱呼而已,我無所謂的。"
但蕭永心中卻是有所謂,他非常想在周木麵前留個好印象,不止是談合作。
周木:" 殿下直接說,想讓我們暗河幫忙做什麼吧?"
蕭永:" 孤想讓你們暗河幫忙殺了琅琊王!"
對於這個忙,周木倒是一點不意外,還冇有來之前,就知道肯定是讓暗河幫殺琅琊王。
周木:" 這個忙……"
周木頓了一下,一片思考之後,緩緩開口。
周木:" 暗河可以幫。"
見周木同意了,蕭永心中儘溢喜意,連忙笑著追問。
蕭永:" 那周姑娘想從我們這得到什麼……?"
周木:" 想讓殿下日後成功登基之後,能給暗河庇護的光明。"
蕭永:" 周姑娘放心,日後孤一旦登基為帝,你們暗河就是孤的大功臣,孤定保你們暗河光明無憂,權利地位都不會缺。"
蕭永的臉上忽然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情意,那神情彷彿藏著千言萬語,又夾雜著幾分嬌羞的示愛意味。
蕭永:" 另外不知周姑娘到時可有意入天啟皇宮?"
此言一出,蘇昌河手中把玩的匕首驟然一頓,寒光閃爍間,他的目光如刀鋒般冷冽而陰沉,直直刺向蕭永,滿含不悅與壓迫。
要知道這哪是入天啟皇宮?分明是入蕭永的後宮!
蘇昌河:" 大皇子,我們暗河也是有底線的,有的底線,你可不能碰,不然……"
伴隨著充滿威脅的低沉嗓音,蘇昌河猛然將手中的匕首,狠狠地插進蕭永麵前的桌子裡。
刀刃與木板碰撞發出的刺耳聲響,在空氣中迴盪開來,彷彿一道無形的警告,將氣氛瞬間拉至繃緊的臨界點。
瞬間,插得蕭永心口猛驚,陷入了一片恐懼地追問。
蕭永:" 什麼底線?"
蘇昌河唇間一字一句地直蹦而出,儘溢堅定的強勢威脅。
蘇昌河:" 木木就是我的底線。"
蕭永:" 什麼……什麼意思?"
一時之間,蕭永還有點不能確定,隻能試探性追問。
蘇昌河:" 不管日後如何,木木都絕不會進天啟皇宮,你也彆想打木木的歪心思。"
蘇昌河:" 就算你未來成為天啟新帝,也絕不可以!"
眼見著氣氛不對勁了,一旁的濁清倒是連忙開口笑著緩解。
濁清:" 大家長說得對,永兒如今還小,我們定當一起輔助他成為未來的天啟新帝。"
濁清整個人也很無奈,這個大皇子自己脆弱就算了,如今還突然犯花癡,還想將暗河背後真正的當家人給收進後宮,真是逆天發言地異想天開。
有時候,明知蕭永是扶不起的阿鬥,也隻能咬著牙強行扶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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