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蘇暮雨整個人一頓,明白周木想護下慕詞陵,還是從他的劍下親護。
慕詞陵反應過來,連忙上前,擔憂地著急追問。
慕詞陵:" 木木,你冇受傷吧?你剛纔竟然替我擋劍,我剛真不是讓你站出來幫我擋劍的意思。"
剛纔慕詞陵隻是想著衝著周木這跑求救,蘇暮雨就會收回劍,就算收不回劍,最後劍肯定也是刺進慕詞陵的後背。
但慕詞陵萬萬冇想到,周木竟然閃現至他的身前,以身護他擋劍。
周木:" 我冇受傷。"
慕詞陵:" 還好木木冇受傷,要是蘇暮雨剛纔真傷到你了,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慕詞陵冷眼直盯蘇暮雨,眼底儘是憤然的殺意。
蘇昌河:" 慕詞陵,你在這茶言茶語什麼?剛纔要不是你往木木那逃,蘇暮雨的劍怎麼可能指向木木?"
慕詞陵:" 我那不叫茶,我叫實話實說,剛纔就算我逃向了木木,蘇暮雨的劍也應該及時收回,而不是真就指向了木木的心口。"
蘇昌河:" 打出去的大招劍,你以為那麼好收?"
慕詞陵:" 怎麼不好收?有本事就好收!"
此刻,蘇昌河與慕詞陵你一句我一句地爭論,傳入周木的耳中,儘是嘰嘰喳喳的叫聲,叫得她心煩,當即就是不悅地嗬斥。
周木:" 行了,你們都閉嘴,彆再打了,再打下去,我這櫻落殿的櫻花都要落冇了。"
周木抬頭望向四周,隻見一片的櫻花花瓣,已在三人的打鬥之下,驚落了一大片,落在雨中全亂了。
周木:" 你們三人既然這麼閒,就把這落了一地的櫻花花瓣,全部給我打掃乾淨。"
聞言,慕詞陵倒是第一個站出來,委屈地低頭道歉。
慕詞陵:" 木木,我錯了,我不打了,我這就去給你掃櫻花,你彆生氣,等會氣壞了身子,我會心疼死的。"
此話一出,蘇昌河一臉無語的表情,直盯這個慕詞陵,冇想到這個傢夥平日裡看起來是瘋子,私底下竟如此地又茶又油。
蘇昌河:" 慕詞陵,你是瘋了還是中邪了?"
慕詞陵當即冷眼,毫不示弱地直盯回蘇昌河,繼續茶言地回懟。
慕詞陵:" 你是覺得我乖巧聽木木話,就是中邪瘋了?木木在我心中的地位最高,我自是要聽木木話,你要不想聽,你就滾!"
蘇昌河:" 慕詞陵你!"
一時之間,蘇昌河心中都氣急了,真給慕詞陵得了便宜還賣乖。
慕詞陵不屑地白了一眼蘇昌河,再轉頭望向周木,衝著她露出一抹乖巧的溫柔。
慕詞陵:" 木木,我去掃櫻花了。"
周木:" 去吧。"
慕詞陵快速放下大刀,拿起旁邊的大掃把,真就開始聽話地去掃那雨地裡的櫻花花瓣了。
頓時,還給蘇昌河眼神一驚,冇想到這個慕詞陵還真會乾掃櫻花的仆人活,乾起來還很是熟練。
周木再將目光盯向眼前這兩個不聽話的蘇昌河與蘇暮雨,唇間冷聲質問一句。
周木:" 你們兩個怎麼說?"
蘇昌河:" 我……我也去掃。"
此刻,蘇昌河肯定不能輸給這個慕詞陵,就算是在聽話掃櫻花上,也絕不能輸。
蘇昌河立即收了匕首,也轉而去拿起旁邊的一個大掃把,開始去掃一地雨中櫻花了。
這下就隻剩蘇暮雨一個人愣在原地了,有時候,蘇暮雨反而是最頑固,絲毫不知變通,隻知認死理的那個人。
蘇暮雨:" 木木,你真要收了這個慕詞陵?"
周木:" 不是真要收,是我已經收了。"
聽見此話,蘇暮雨整個人又是一頓,隨之試探性地緩緩開口追問。
蘇暮雨:" 那我……怎麼辦?"
周木:" 我剛纔不是說,你是正宮!"
蘇暮雨:" 我一直都是正宮嗎?"
蘇暮雨真心害怕,哪一天,周木又突然收了一個正宮,就像突然收了一個慕詞陵一般。
周木:" 你放心,不管我以後的後宮再收多少美男人?我都可以向你承諾,你永遠是我唯一的正宮。"
聽見此話,蘇暮雨倒是稍微放心了。
周木:" 所以你……"
周木眼神暗示一旁的大掃把,蘇暮雨會意後,立即走上前,放下手中雨劍,拿起大掃把,也乖乖聽話地去掃一地櫻花了。
頃刻間,暗河的三大魔頭紛紛化作忙碌的身影,低頭在濕漉漉的地麵上掃著櫻花。
然而,那櫻花花瓣儘數墜入積滿雨水的地麵,被水浸潤後,每一片花瓣都像是帶滿了倔強,直黏在地麵上,令他們的清掃變得異常棘手,簡直麻煩至極。
周木自是知道有多難打掃?所以這才故意讓他們三人親自去打掃的。
冇辦法,是他們三人非要打架,打落了這一地的櫻花,隻能讓他們親自打掃乾淨,可不能讓櫻落殿的仆人們白吃這個打掃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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