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頃刻之間,蘇暮雨與蘇昌河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聚焦在慕詞陵的身上。
電光火石間,蘇暮雨與蘇昌河彼此又相互對視了一眼,此刻無需多言,彷彿已在一瞬間達成了某種無聲的默契。
下一秒,蘇暮雨與蘇昌河猛然聯手出擊,招式淩厲地直逼慕詞陵而去。
顯然,他們對慕詞陵充滿了殺意的敵意,非常不認可慕詞陵入後宮。
慕詞陵立即拔刀,衝上前對打,周木也懶得管,隻是抬手拿起一塊點心,悠閒地坐在椅子上,看戲而吃。
本是陰雲密佈、驟雨突襲的天氣,卻因三人之間那強勢激烈的對打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天空似被撕裂,風雲翻湧間,彷彿連雨幕都被激盪得紛亂四散,天地間的氣息徹底顛覆,儘是可怕窒息的壓迫感與一片動盪不安。
“砰”的一聲巨響炸裂而開,三人分彆摔倒在地。
慕詞陵直直地摔到了周木的腳邊,一個回眸抬望周木,眼底儘是委屈兮兮。
慕詞陵:" 木木~"
此時此刻,慕詞陵的模樣宛若遭受了莫大的委屈,整個人就像一隻被欺負得可憐兮兮的小狗,那股子委屈勁兒幾乎要溢位來似的。
慕詞陵:" 他們欺負人,二打我一人!"
蘇昌河:" 慕詞陵,你彆給我裝,是個男人,就給我爬起來,我們繼續打!"
蘇昌河罵罵咧咧地從地上站起,手中匕首繼續而揮。
慕詞陵起身一躍,大刀一揮,心中儘是抗議。
慕詞陵:" 有本事你們一對一!"
蘇昌河:" 老子跟你一對一。"
話音剛落,蘇昌河已手持匕首,直逼慕詞陵刺來,鋒刃在空中劃出一道淩厲的寒光。
慕詞陵立即衝上前抬刀而打,卻見蘇暮雨的長劍突然緊跟著出鞘,帶滿殺氣地直刺而來,劍勢迅猛如雷霆。
慕詞陵:" 卑鄙無恥,根本不是一對一!"
蘇昌河:" 臭白毛,你罵誰卑鄙無恥?老子跟你不是一對一嗎?"
慕詞陵:" 蘇暮雨不還是出劍了,你們還是卑鄙無恥地二打我一人。"
蘇昌河:" 蘇暮雨手中的劍,我又管不住!"
三方交錯之間,殺機四伏,空氣彷彿被撕裂開來。
這時,蘇暮雨突然憤然地打出了那熟悉的最關鍵一招,慕詞陵之前在蛛巢時,就是被蘇暮雨這一招打敗的。
不對,還是不一樣的,蛛巢的那關鍵一招,蘇暮雨並冇有帶滿殺意,隻是想打退慕詞陵而已,可完全冇想殺慕詞陵。
可現在這一劍,蘇暮雨很明顯是帶滿了可怕的殺意,想一劍直接殺了慕詞陵。
下一秒,慕詞陵慌得快速大刀一揮,直往周木身前閃,唇間儘是委屈大喊。
慕詞陵:" 木木救我,他們又欺負我。"
慕詞陵深知上一次在蛛巢,那一劍直傷了他的心脈,這一劍肯定要直刺破心脈。
周木此刻,也隻能先放下點心,迅速閃現至慕詞陵的身前,去護下慕詞陵。
電光石火之間,蘇暮雨的殺劍已直逼周木心口,劍鋒凜冽,卻在觸及衣衫的刹那陡然停住。
他眉頭緊蹙,手腕一轉,硬生生將劍勢收回,動作急促卻不失精準。
哪怕隻是一絲一毫的傷害,他都不願施加於周木身上,那份剋製與慌亂交織的情感,在劍刃微顫中顯露無遺。
冷汗沿著蘇暮雨的額角滑落,心緒亦隨之劇烈起伏,還好方纔那致命的一劍,冇有傷到周木一絲一毫。
要是真不小心誤傷了周木,蘇暮雨這一輩子都會愧疚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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