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夜色瘋狂暗湧之下,蘇暮雨一路追著蘇昌河,在蘇家前的一條小巷口,將蘇昌河給強勢地攔下。
蘇昌河:" 蘇暮雨,我知道你不忍殺蘇燼灰那個老廢物,那便我去殺,你不許攔,蘇燼灰他今夜必須死在九霄城。"
蘇暮雨:" 我是想問,你和木木到底怎麼回事?之前你們就認識了?"
蘇昌河聞言,整個人驟然一怔,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擊中,下一瞬,他臉上瘋狂的笑意如潮水般湧出,幾乎要溢位眼眶,那笑容扭曲而張揚。
冇想到,這個蘇暮雨竟然愛周木到,已然不顧蘇燼灰的生死,更不顧暗河的內亂,隻想問清周木的事。
蘇昌河:" 蘇暮雨,你還真的是愛周木如命。"
蘇暮雨:" 她對於我來說,早比我的命更重要,更比這世間的一切都重要,包括暗河,乃至整個天下都不及木木在我心中的分量。"
蘇昌河:" 這樣啊,還真是用情至深,可惜了。"
蘇暮雨:" 可惜什麼?"
蘇昌河浮滿瘋笑的眸眼,直盯著蘇暮雨,唇中一字一句地直蹦而出。
蘇昌河:" 她早已經被我上過了,可上了整整一夜纏綿。"
聽聞此言,蘇暮雨的心口驟然一震,一股前所未有的狂亂席捲全身,他眸光一沉,手中長劍瞬間從傘裡出鞘,伴隨著凜冽的寒意,憤然地朝著蘇昌河直擊而去。
那一劍,彷彿攜著心中所有的怒火與決絕,撕裂了空氣中的平靜,令周遭氣息都為之凝滯。
這還是蘇暮雨認識蘇昌河這麼多年,這一次向蘇昌河拔劍出手。
蘇昌河當即使出匕首,去回擋蘇暮雨,與之當場打了起來。
蘇昌河:" 你瘋了嗎?蘇暮雨!"
蘇暮雨:" 你竟敢揹著我上木木,你怎能如此欺負她,她可是我的妻子!"
蘇暮雨特意強調了“妻子”兩個字,在蘇暮雨的心中,周木早已是他放在心尖之上的妻子了。
蘇昌河:" 向來兄弟之妻,不是最好欺了。"
蘇暮雨:" 我殺了你!"
蘇暮雨憤然出手,竟然直接催動了十八劍陣,殺意如潮水般湧向蘇昌河。
頓時,無數利劍破空而起,寒光凜冽,徑直朝著蘇昌河席捲而去。
麵對這淩厲的攻勢,蘇昌河神色一凜,不敢有絲毫怠慢,迅速回身格擋,手中匕首瞬間揮出一道屏障,堪堪擋住那鋪天蓋地的劍影。
頃刻之間,蘇昌河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被震退數步,腳下踉蹌難穩,一口鮮血再也壓抑不住,從喉間噴湧而出。
蘇暮雨雖仍站定原地,卻也麵色慘白,身形搖搖欲墜,顯然同樣在這場交鋒中受了重創。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滯,唯有兩人粗重的喘息聲交織著,昭示著方纔那一擊的淩厲與凶險。
蘇昌河:" 蘇暮雨,來,繼續殺我!"
蘇昌河唇中憤然嗬斥,手中緊握匕首,蘇暮雨愣在原地幾秒後,倒冇再出劍,反而選擇收了劍。
此刻,蘇暮雨一片情緒複雜之下,終是不捨得真殺蘇昌河。
蘇暮雨:" 蘇昌河,以後我們不再是兄弟。"
蘇暮雨極其平靜的一句,直襲向蘇昌河,襲得蘇昌河連忙笑意一回。
蘇昌河:" 蘇暮雨,這可不是你能說了算的,我說你蘇暮雨是我的兄弟,你就一輩子是我的兄弟!"
蘇暮雨冇有任何言語,隻是轉身離去了,蘇昌河抬手擦了擦自己嘴角的鮮血,繼續往前而走,去殺蘇燼灰。
剛纔蘇暮雨是真下死手了,打得那麼瘋狂可怕,要不是蘇昌河本身厲害,換成其他人可能真就死在蘇暮雨帶了殺意的十八劍陣之下了。
……
作者:" 感謝寶貝兒開通的會員。"
作者:" 寶貝兒們打賞金幣or點亮會員可有效催更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