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鐘春髻當即跟著周木,一路進入金葉寺裡,來到唐儷辭所住的院子裡。
此刻,唐儷辭正端坐於棋盤之前,神態安然,卻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沉穩與銳利。
他的目光微垂,落在那縱橫交錯的棋局之上,彷彿已預先看穿了每一顆棋子的落點。
他並不急躁,隻是靜靜等待,如同一位坐鎮風雲的謀者,將那些即將為他所用的棋子儘數納入掌中,隻待時機一到,便能演繹一場精妙絕倫的對弈。
此刻,很明顯這來自中原劍會的鐘春髻,成功地被選為了唐儷辭的棋子之一。
周木當即肆意地張揚走向唐儷辭,直接在他對麵坐下,拿起他棋盤上的棋子,拾在指尖肆意地把玩著。
周木可不會當被唐儷辭利用的棋子,她隻會是玩棋之人,比如玩唐儷辭就很有趣。
鐘春髻:" 唐公子,我是中原劍會的鐘春髻,我特來向你求證一些關於郝府命案的事。"
鐘春髻倒是先禮貌地衝著唐儷辭微微低頭地行禮,但唐儷辭卻絲毫不理,甚至無視掉。
唐儷辭的目光複雜難辨,緊緊鎖定在對麵的周木身上,他唇角微動,語氣突然溫柔地關切詢問。
唐儷辭:" 你剛纔冇被傷到吧?"
聞言,周木心口一驚,隨之心尖一喜,很好,這個唐儷辭知道關心她了。
周木:" 還好你剛纔及時出手,不然我估計就要受傷了。"
周木的語氣中滿溢委屈兮兮,裝可憐對她來說可謂是駕輕就熟,尤其是在唐儷辭麵前,她更是將自己偽裝成了一朵柔弱無依的小白花。
她那副楚楚可憐的小模樣,就是專門為了讓唐儷辭心生憐惜。
這時,一旁跟著進來的池雲,倒是連忙著急地開口。
池雲:" 木木姐姐,剛纔就算唐儷辭不出手,有我在,我也定會保護好你,絕不會讓你受到一絲傷害。"
池雲雖然是跟唐儷辭簽訂主仆契約的仆從,但平日裡的池雲,卻對周木尤為地保護。
有時候,池雲彷彿是周木的仆從一般,準確來說,他更像是一隻在周木麵前會乖乖聽話的小狗。
唐儷辭當即就是一個不悅的冷眼,直盯池雲嗬斥。
唐儷辭:" 我讓你插話了嗎?"
池雲:" 我……"
唐儷辭:" 要是我剛纔真冇出手,你敢讓木木真受到一絲傷害,我定會收拾你!"
池雲:" 放心,如果真讓木木受到一絲傷害,不用你出手,我會先自己收拾我自己。"
一旁被無視掉的鐘春髻,默默地聽著這些話,隻能連忙自己打破無視。
鐘春髻:" 唐公子,麻煩你配合一下我們中原劍會,我現在必須向你親自求證辦案!"
鐘春髻:" 如果你繼續故意地無視我,那就彆怪我將你當成凶犯帶走。"
唐儷辭此刻纔將目光轉向鐘春髻,他那雙眸子裡透出的冷冽之色,猶如鋒利的刀刃般毫不留情地刺向鐘春髻。
一股令人幾近窒息的壓迫感撲麵而來,彷彿連空氣都因他的注視而變得凝重起來。
唐儷辭:" 我剛纔還真不是故意無視你,你想問我什麼?直接問!"
唐儷辭剛纔第一時間的目光,的確隻落在了周木的身上,心中也是忍不住地第一時間關心周木有冇有受傷?
所以自然就直接無視地遮蔽掉了鐘春髻,完全看不見她的到來了,更彆說她的開口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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