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蘇昌河大手摟緊周木的腰肢,修長的手指,就要撕扯掉她身上的衣裙時。
周木連忙急匆地開口阻攔。
周木:" 彆,不能撕。"
蘇昌河:" 怎麼不捨得給我撕?"
周木:" 我不是不捨得,是在這荒山野外的,你撕爛了我的裙子,我等會可變不出來一套新的裙子穿。"
聞言,蘇昌河心愣了一下,陷入了一片短暫的沉思,最後輕點了一下頭,帶了幾絲寵溺地點頭同意。
蘇昌河:" 好,不撕。"
話落,蘇昌河那骨節分明的手指,緩緩抬起,繼而輕柔地撫上週木的腰肢。
他動作中竟浮起了溫柔,彷彿正在拆解一件精美的禮物,指尖所過之處,連空氣都似乎染上了幾分小心翼翼的意味。
這時,周木唇中又急忙地開口阻攔。
周木:" 彆,彆解我裙子。"
聞言,蘇昌河手中動作當即一頓,眼底儘是浮起的不悅。
蘇昌河:" 你到底想怎麼樣?粗暴撕不行,我已經在溫柔解了。"
頓時,周木的臉色悄然地變化起來,她那雙突然微微泛紅的眼睛裡,滿是難以掩飾的委屈,嘴角向下耷拉著,顯而易見是被凶得心裡滿是委屈。
周木:" ~你好凶哦~"
頓時,蘇昌河心口猛地一顫,意識到自己剛纔好像是有點凶了,連忙放緩語氣,帶了幾絲寵溺的哄意。
蘇昌河:" 你彆委屈,我不凶你,隻要你給我乖乖地聽話,我們繼續來,按照你的想法來。"
周木:" 下次吧,我今天身體不是很舒服,我還有事情要辦。"
蘇昌河:" 你要辦什麼事?"
周木的事,其實也是辦蘇昌河,隻不過不是乾的辦。
周木:" 我出來這麼久了,我得回去了。"
蘇昌河:" 回去哪裡?"
周木:" 當然是回剛纔的府邸,我是來找一個朋友玩的,我突然被你抓到這來,我那個朋友一定很擔心。"
突然間,蘇昌河心中還有點著急地質問。
蘇昌河:" 你的什麼朋友?"
語氣裡夾雜著幾絲醋意,很明顯誤會不是周木一般的朋友,甚至以為是情敵。
周木:" 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子,剛纔你冇有注意到了嗎?"
很明顯蘇昌河剛纔並冇有注意到,眼底心底都隻有周木一人,哪裡還顧得了彆人?
周木:" 你剛纔突然在府邸外將抓我走時,她想救我,卻好像被你帶來的朋友給強勢攔下了,她現在肯定很擔心我,我必須回去給她報平安。"
蘇昌河:" 我那個朋友不會傷害她,隻要她不是……"
突然,蘇昌河倒是語氣一頓,不往下說了。
周木:" 不是什麼?你繼續說,彆話說一半,這樣我聽著,很難受的。"
麵對周木的著急追問,蘇昌河唇中當即蹦出五個字。
蘇昌河:" 神醫白鶴淮。"
聽見這熟悉的五個字,周木心中就是一陣冷笑,她口中的朋友,就是傳聞中的神醫白鶴淮。
隻不過因為有神醫的稱呼在,江湖都以為白鶴淮是個白髮蒼蒼的老頭子,但她其實就是一個可愛的小女孩。
周木:" 我朋友年紀跟我一樣。"
蘇昌河:" 那便冇事。"
突然間,蘇昌河心中一動,似是想起了什麼關鍵之事,連忙帶著幾分壓迫感地質問。
蘇昌河:"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白鶴淮的府邸裡?你認識白鶴淮?!"
蘇昌河終於腦子轉過來了,不再是腦愛腦上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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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