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蘇昌河髮絲間凝結的雨滴,悄然滑落,徑直地墜在周木的鎖骨之上,激起一片顫動,泛起深深漣漪。
沉淪貪婪之下,蘇昌河舌尖快速破齒而吻,想要更多的香甜肆意。
這時,周木齒尖用力,故意咬向蘇昌河的舌尖,瞬間咬出了血,頃刻間蔓延開來。
但品嚐到血味的蘇昌河,絲毫冇有要放開吻意的意思,反而吻得更加貪婪地沉淪。
帶滿了嗜血的吻意,更讓蘇昌河瘋狂,他可是暗河的送葬師,自然不是一般人,而是一個極其可怕的魔鬼。
周木連忙一個抬手,一把猛地推開蘇昌河,掙紮之下,她的小手順勢便扇上了蘇昌河的臉頰。
耳邊隻聽見“砰”的一聲,扇得蘇昌河整個人直接懵愣在原地,她竟扇他巴掌。
但比起先扇過來的巴掌,反而是她身上那獨有的香氣,更甚地迷他心智。
蘇昌河舌尖輕抵上顎,微微一動,便感受到臉頰上那殘留的熾熱觸感,混雜著若有若無的香氣,撩撥著他的神經。
他垂眸,眉宇間染上一絲陰翳,目光如刀鋒般淩厲而直接地釘在周木身上,壓迫感撲麵而來,幾乎讓人無處遁形。
周木被盯得立刻浮現出一臉委屈的模樣,那表情如亂花般在臉上綻開,唇間低語地委屈。
周木:" 你……為什麼突然強吻我……?"
蘇昌河:" 你問我為什麼?不是你先……"
蘇昌河臉上儘是浮起的瘋笑,如今他已然品嚐到了周木的美好,自是不想就這麼放過她了。
周木:" 還不是你要殺我,我擔心你真殺我,才下合歡藥的,想把你趕走,但我冇想你……你……"
周木的話語中,刻意添了幾分嬌羞,那語氣裡滿是難以掩飾的不好意思,彷彿連空氣都被這微妙的情緒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紅。
周木:" 你竟會想用……用我來解合歡!"
此話一出,倒是直擊蘇昌河的心口,讓他眼底的笑意更瘋了。
對哦,他剛纔怎麼冇有想到?直接用周木來解合歡。
剛纔他下意識忍不住地強吻周木,倒不是因為合歡的原因,完全是因為周木說他不行的話,瞬間刺激到了他。
說什麼,都不能說他不行,他雖是暗河的送葬師,但也是一個行的男人,那他就非要向周木證明他行!
下一秒,蘇昌河猛然邁出大步,直逼周木身前,一個低頭俯身,氣息灼熱地貼近她的耳邊,唇齒間溢位的儘是如瘋似狂的話語。
蘇昌河:" 你竟然敢給我下合歡藥,那我不得親自拿你來解合歡,我蘇昌河向來睚眥必報!"
話音剛落,蘇昌河的唇便順勢落下,直吻向周木的耳畔。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膚上傳來的溫度,那炙熱的觸感彷彿要灼穿他的思緒,令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周木:" 不,你不可以拿我當合歡解藥。"
周木連忙故作慌亂地轉身就要逃,但蘇昌河一個大手,一把攔住周木的腰肢,將她一把攔腰地緊緊抓入懷中抱著。
蘇昌河:" 你逃什麼?你剛纔竟然敢給我下合歡,就要承擔一切後果,自作自受!"
蘇昌河唇間吐出的重音,彷彿攜帶著無儘的瘋狂情慾,如洶湧的潮水般直襲周木。
但這時,周木唇中突然著急地蹦出一句。
周木:" 我是蘇暮雨的未婚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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